想到這,安白飛速跳轉到小視窗頁面,試圖找到與深淵靈母有關的商品。
很快,他就找到了對應的商品——【10克深淵靈母毒液;售價:70鐵軌幣】
安白此刻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他實在搞不懂這小視窗怎麼連毒藥也賣呢?
解藥呢?我的解藥呢!
此時小臂上的毒液已經徹底擴散到了大臂處,要不了多久這股毒液就會順著血管流經到心臟處,屆時神仙也救不了他。
在安白的授意下,爬山虎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他的左手大臂處,避免夾雜著毒液的血液流經到身體其他的部位。
安白心頭微松,他繼續往下滑,依舊沒有找到他想要的商品。
“該死該死該死!艹艹艹!”
安白神色猙獰,他脫下覆蓋在身上的盔甲,右手握住左手大臂,打算將自己的左手給擰下來。
關鍵時刻,左手手臂傳來的那絲清涼之意立刻讓他的理智回籠。
安白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緊張情緒。
手指點在搜尋框上,輸入了‘答案’二字。
小視窗頁面再次變化,與答案有關係的商品都顯示了出來。
其中,一件比較特別的商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商品名稱為‘一次性問答紙’,售價100鐵軌幣。
下方還有介紹的商品的文字,這讓安白很快就得知了這件商品的用途。
這件商品會回答提問者一個問題,只要它能答得上來。
安白果斷花費100鐵軌幣將這件商品買了下來,這期間,毒液也在外界的重重阻擊下‘挺進’到了安白的左手大臂位置。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似乎有甚麼東西勾住了他的神經。
安白心中清楚這是毒液在發揮作用了,他右手手指舞動,艱難地在這張發光的紙上打出了深淵靈母毒液解藥這八個大字。
隨著安白寫出的字跡落下,白紙發出了更為耀眼的光芒,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深淵靈母的腦漿可解】
看到這一行字的安白嘴角一抽,他剛剛對著這隻水母扔巨石時就是專門照著它腦袋上扔的,但願這隻水母的腦漿不要撒太多。
毒液也在這一刻蔓延到了他的脖頸處,再過十幾秒,他的心臟就要被毒液給‘攻破’。
他的身子變得僵硬,安白感覺呼吸變得困難,自己的生命似乎在這一刻走向了倒計時。
“不能在這裡倒下!我還沒看過這個世界的冬天!”
安白聲音顫抖,他艱難地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根羽毛。
看著手中那根亮麗的羽毛,安白咬住自己的舌尖,刺痛在這一刻佔據了安白感覺的主導位。
藉著這難得的喘息之機,安白催動了手中的羽毛,飛到了山腳那隻水母跟前。
靠近的一瞬間,腥味立馬佔據了他的鼻腔,意識再次變得阻塞起來。
視線也變得模糊,安白力氣在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一般。
他心中大急,又將自己的舌尖咬的血肉模糊。
理智再一次短暫地佔據上風,他快速地將橫在身前的巨石挪開。
隨即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往前傾倒,腦袋精準地落在了這隻水母的腦袋上。
腥味包裹住安白的五感,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
安白操控著口腔的肌肉,對著這隻水母的腦袋就是猛吸,一股腦地將充滿鹹腥味的液體給嚥了進去
隨著淡綠色的液體入腹,安白感覺到一股極為微弱的暖意從其腹部瀰漫到身體各處。
附著在脖子上的那股陰冷氣息徹底被驅散,面板上的藍色印記也迅速變淡,很快就消失不見。
意識也變得通暢起來,安白睜開佈滿血色的雙眼,此時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位了血跡。
這一仗,他贏了!但贏的十分狼狽,差點就將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
“總算解毒成功,TMD。”
安白松了一口氣,他臉上閃過後怕的表情。
幸好他腦子轉的快,否則自己以後就得單臂求生了。
“幸好,幸好,幸好!”
安白髮誓,這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自己差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感將他包裹,安白強撐著站起身,惡狠狠地對著下方的水母腦袋吐出一口血沫。
“啟動分解程式。”
安白也不廢話,從兜裡取出求生手冊,對著腳下這隻水母啟動了分解程式。
【開始分解三階高階獸王——深淵靈母】
【分解結束,求生者安徒生獲得一根強化版靈母觸手,500克靈母毒液,10克靈母腦漿以及1顆深淵靈母血肉精華】
安白將分解過後的戰利品收好,撿起掉落在地的武器。
‘春秋’並沒有被巨石砸中,看著和之前差不多。
‘戰國’很不幸地被石塊砸中一次,刀把處有一處缺口。
若不及時修復,下次使用時會極大影響使用者的戰鬥力。
安白輕嘆一聲,將武器收好,藉著羽毛回到了列車跟前。
列車也遭受了不輕的損傷,第三節車廂的車壁直接就被打的凹陷下去,不少車窗都被震成了碎片,鋼化玻璃也不管用。
爬山虎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不少藤蔓都被水母的觸手崩斷。
安白將剩下的旗魚肉都丟給了它,幫助其恢復。
接著他又爬到了列車頂,安白檢視了一番斑紋甲蟲卵的情況。
蟲卵有些潮溼,木箱看著封閉卻並非沒有縫隙,依舊有少量的海水侵入。
如今安白只能寄希望於這幾顆蟲卵能抵禦住海水的侵蝕順利孵化出來,畢竟自己一開始可就看中了它們的生命力頑強,適應力比他之前養的螞蟻要強多了。
吩咐爬山虎照看好這些蟲卵,安白順著天窗鑽進了車廂。
他在小視窗那買了一張耐用度恢復卷軸,藉助卷軸順利地將列車恢復了原樣。
接著安白又從儲物袋取出那顆靈母血肉精華,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吸收完畢後,他的身體各項屬性都增加了3點,提升的比較均衡。
第二屬性冰封之意也得到了增強,安白感覺自己的冰屬性的理解更深了些,對冰屬性的運用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難了。
做完這些,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疲憊之感從身體內部冒出,安白的眼皮子開始打架。
他將車門關緊,簡單地洗漱一番後便躺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毒液雖然解開了,但對身體造成的損害卻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唯有睡眠才能撫平他早就疲憊不堪的身體。
......
“第四站臺就快到了,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安白應該是第一批進入第四站臺的。”
不知名群聊中,一位匿名人士開口。
“呵呵,我可是很期待這一天到來呢,這次一定得將他給抹殺了,絕對不能再讓其成長下去!”另外一位匿名人士陰惻惻地回覆。
就在安白處在睡夢中時,一個針對他的陰謀也在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