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情況後,兩人轉頭看向另一道門。
此時,這處城門也是緊閉狀態,城門樓子上能看到值守計程車兵。
兩人悄無聲息的原路返回。
翻牆回到茅草屋附近後,又朝著營地其他位置探去。
期間,也遇上過巡夜士兵。
兩人早早躲進空間,這才沒被發現。
一路轉下來,走到馬棚附近時,小白早早發現了他們,激動地直撩蹄子。
陸青青擔心它動靜太大,會驚動人,直接將小白收進了空間。
想著短時間怕是出不去,又換了匹毛色相近的普通馬出來。
越過馬棚,繼續往前走。
不多時,便來到了庫房區。
這處守衛的森嚴程度,僅次於兵營出入口。
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並沒靠近那處。
不過,陸青青默默將位置記下了。
這麼一大片庫房,想來東西不會少!
來到秦朗他們休息的地方時,陸青青直接將秦朗留下了。
為了以防萬一,把手槍留給了他。
將整個營地探查一遍後,她悄悄回了茅草屋。
回去時,屋子裡已經起了鼾聲。
她找了處空位置躺下,默默琢磨出逃計劃。
翌日,陸青青是被號聲吵醒的。
號聲響了沒一會,翠翠帶著幾個姑娘跑了過來。
她探頭朝著屋裡看,視線最終落在陸青青身上。
“小姑娘,昨兒我可是幫你們渡過去了。
你答應給的東西,可不能耍賴。”
陸青青從懷裡掏出東西,上前遞給她。
翠翠接過厚銀鐲子,用牙咬了咬。
確定鐲子沒問題後,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啥,你們今兒還需要幫忙嗎?”
後頭,石夫人等人忙點頭。
看著翠翠臉上的神情,她們忙在身上翻找。
只是,昨日交出來的,便是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幾人將身上翻找了個遍,最終拿出可憐巴巴的幾樣東西。
翠翠看著這些東西,明顯有些失望。
“你們給這點東西,我可喊不來昨兒那麼多姐妹。”
說著,她估量了下。
“這些東西,最多隻能叫來六七個姐妹。
你們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了。”
聞言,石夫人等人也將目光望向身後。
後頭,東院女子和麥穗幾人神情糾結。
她們身上倒是還藏著一兩件東西,可這會全交出去了,明日怎麼辦?
翠翠見她們不說話,又催促了一遍。
“你們要不要再找找,六七個人怕是應付不來。”
麥穗聞言,想起那些士兵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心裡害怕極了。
她從懷裡掏出對銀耳環,上前交給翠翠。
“這一對耳環,你看看行不行。”
翠翠看著那不大的耳環,又看看年紀不大的麥穗,嘆口氣。
“行了,我看你們確實沒多少錢了。
這樣吧,晚飯過後,我先喊六七個姐妹過來守著。
要是後頭再來人了,你們看看能不能再籌集些。
要是有,我再給你們喊人。”
麥穗和石夫人等人對著翠翠連聲道謝,將人送出門去。
翠翠帶著幾個姑娘出了門,身後幾個姑娘立刻圍上去。
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嘰嘰喳喳討論著該怎麼分。
而後邊屋裡的氣氛,與翠翠這邊高興的氣氛截然相反。
人一走,眾人忍不住嘆氣。
石夫人滿臉哀愁。
“這可咋辦啊,再多的錢,也架不住這樣天天往外給啊!”
吳同知的夫人抱住孩子,神情悲愴。
“那些士兵就跟狼一樣盯著咱們。
就算咱們有錢,這銀錢能幫咱們擋一日兩日,卻擋不了太久。”
這事大夥也都清楚,眾人情緒低落至極。
張通判的夫人抬頭看向陸青青。
“青青,如今我們實在沒法子了。
你可有法子帶我們出去?”
陸青青心裡其實有了主意,只是實施起來需要時機。
她原本打算計劃好後,找準時機,再告知她們。
可看著幾個夫人滿臉絕望,她又怕她們撐不到那時候。
想了想,派兩人去門口守著。
她則將其餘人叫到屋裡,低聲把計劃跟她們說了。
石夫人在聽到計劃後,心裡忐忑。
這計劃執行起來,實在冒險。
其中任何一步出錯,他們都出不去。
只是,如今也實在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她咬咬牙,看向陸青青。
“青青,我們能幹甚麼,你儘管吩咐我們。”
其餘人聞言,也都出聲附和。
這會,只要能讓她們出去,讓幹甚麼,她們都樂意。
屋裡眾人又低聲商量了一會,就聽外頭有聲音響起。
“今兒的衣服來了,別磨嘰,抓緊幹!”
眼瞅著有人要過來敲門,門口看守的女子立刻招呼眾人。
眾人立刻分散開,朝著門口走去。
那士兵還不等靠近,就見陸青青等人出來了。
他指著剛用板車拉過來的那幾堆髒衣服。
“這是你們幾個上午要洗的衣服。
裡頭有破洞的,記得去找吳婆子領針線縫補。”
士兵說著,又推著車離開。
旁邊,翠翠幾人去拿了水桶,見她們站著不動,朝她們招招手。
“之前水甕裡囤著的水用的差不多了,今兒得重新打水了。
咱們得早點去,去晚了還得排隊!”
陸青青幾人聞言,也提了水桶和扁擔,跟了上去。
水井所在的位置,距離她們洗衣服的地方不算太遠。
從茅草屋處拐個彎,過去便看到已經有女子在排隊打水了。
如月幾人見狀,快步跑過去。
陸青青這邊,除了麥穗留下看孩子,剩下的都提著桶跟了過來。
不多時,便輪到了陸青青她們。
饒是如今算是夏季最熱的時候,早上的井水依舊有些涼。
將水桶提上來時,水濺到腿上,冰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