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圍觀的人也都開始議論起來。
白松手下計程車兵不敢說,莊老頭和錢承志卻是不在乎。
“白老大,你這太丟人了!”
“就是啊,你這樣就沒看頭了!”
白松充耳不聞,可這會雨水下得確實有些密。
看著陸青青在棚子底下悠哉悠哉的喝著茶,頓覺淋雨的自己有點慘。
“嚴旭,你去給我拿蓑衣過來。”
嚴旭見自己大哥這是要逃避到底了,雖覺得有些丟人,卻還是應下。
不多時,便將蓑衣拿來。
陸青青早就在等機會了。
見白松很是警惕地穿衣服,裝作不在意。
趁他套頭時,快速來到棚子邊緣。
手中棍子以投壺的姿態,投擲出去。
白松只覺胸口處被砸了下,緊接著就是棍子掉進水窪裡的聲音。
他一把將蓑衣脫下來,往衣服上一看,果然已經出現白點了!
“青青,你怎麼跟莊老頭學壞了。
我這穿蓑衣呢,你偷襲是不是不講武德了!”
陸青青伸出食指搖了搖,笑嘻嘻道:
“願賭服輸,這點心是我的了!”
說著,端著點心湊到秦朗、莊老頭和孫月幾人身邊。
“來來來,一塊嚐嚐。
我老早就眼饞這點心了,今兒總算弄到手了!”
白松看著他們一人一塊啃了起來,有些眼饞。
那盤點心,還是從甄孝仁那兒搶來的。
好像是夏州城最火的點心鋪子做的,甄五那兒也就剩這一盤了。
想到這,他又屁顛顛湊上去。
“青青,分我一塊唄,這種點心我還沒嘗過呢!”
手下士兵見自家老大這樣,有些沒臉看,忍不住嘆息一聲。
白松聽著那過於整齊的嘆氣聲,將他們叫住。
“都給我站住,嘆甚麼氣啊!
搞得好像你們能贏似的。
誰覺得能贏青青,誰自己上!
一個個的,還敢嘲笑起我來了。
我告訴你們,正好這些日子無事,咱們也得抓抓訓練。
從今兒開始,每天兩個時辰的訓練。
上午練刀法,下午練隊形配合!”
一眾士兵聞言,不由慘叫連連。
尤其剛才嘆氣的人,更是恨不能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老大丟人就丟人唄,又不是自己丟人,嘆啥氣嘛!
這下好了,又得開始訓練!
白松見圍觀計程車兵垂頭喪氣離開,心情總算好了點。
這日開始,白松又用兩塊臘肉,聘請了陸青青和秦朗,來給士兵們做培訓。
上午的課程,兩人一人半個時辰。
而下午的課程,則是白松和嚴旭輪流來。
石英光幾人在旁邊看著,也很是心動。
去找陸青青說了說後,也在旁邊單獨搞了個佇列。
訓練了兩日後,發現頗有成效。
手下二三十人的隊伍,頗有些脫胎換骨的意味。
他們本來以為白松就是開玩笑似得搞了個比鬥,沒想到用意居然這麼深。
【白松:想多了,我就是想玩玩來著!】
眼見這邊他們這邊都訓練起來,孫老海和如月等人商量一番,也加入了訓練。
這下,整個營地算是聯動起來了。
每日裡,除了值守人員,剩下的人分成數個佇列訓練。
這架勢,把第一次看見的甄孝仁嚇了一跳。
原本他還藉著如廁的理由,想找機會往外跑。
可看到訓練的情形後,再也不敢在白天出去。
真的憋不住要出去,也拽著士兵在身邊。
生怕自己哪個動作沒做對,被懷疑逃跑。
這麼多人訓練的情況下,萬一被誤會,一人一刀他得被剁成肉泥。
而在他們周邊住的其他百姓,在看到他們訓練後,也都緊張起來。
沒辦法,他們的訓練看起來太過嚇人,感覺隨時要上戰場似得。
最重要的是,他們訓練時,還配合著喊聲。
第一次訓練時,不遠處的甄五都被動靜吸引。
過來看到隊伍裡齊刷刷的動作,也有些心驚。
甚至,連隊伍裡的女子,也是人手一把柴刀。
揮舞起來時,頗有氣勢。
甄五在不遠處盯了大半日,默默決定,得找機會勸勸老大。
看這隊伍的架勢,他們的人雖比對方多一倍。
但打起來,還真不一定能佔上風。
這種情況下,只能委屈老大先忍一忍了。
殊不知,這會的甄孝仁也是一樣的想法。
接下來數日,隊伍每日訓練兩個時辰,沒動刀兵就鎮住了山上的其他小勢力。
饒是山下爭搶打鬥不斷,戰火也沒蔓延到他們這兒來。
當然,這是訓練的好處。
有好處,自然就有壞處。
每日的訓練量不小,隊伍裡眾人吃得自然也就多了。
白松聽著嚴旭彙報上來的糧食消耗量,有些心疼。
這倒不是心疼銀錢,是純心疼糧食。
畢竟,這會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而心疼糧食的,也不止白松。
石英光聽著張通判說起手裡的存糧,和能吃的天數時,也陷入糾結。
他們手裡的存糧,按照正常飯量吃,也就能吃倆月左右。
在訓練之前,他們都是節省著吃的。
而訓練了這些日子,糧食消耗速度大大增加。
張通判看向下方的洪水,嘆口氣。
“石大人,這訓練雖是好事,可咱們的條件不允許啊!
要不,從明兒開始停了?”
石英光嘆口氣。
“陸姑娘和白老大的本事,你也看到了。
就這麼停下不學了,實在可惜。
我尋思著,能不能拿銀錢,去跟陸姑娘他們隊伍買些糧食。
我記得,之前看他們隊伍裡馬車和騾車很多。
要是能有多點的存糧,咱們便買些。
要是沒有,咱們便把訓練停了!”
張通判聞言,忙道:
“那我去跟吳兄說一聲,咱們一塊籌集些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