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狠?”
“狠啥啊,誰讓他們偷雞摸狗的,純屬活該!
依我看,折的好!
要是我有那本事,我就直接把刀九那十幾個潑皮給咔嚓了!”
兩人越聊越起勁,在不遠處監工的酒樓小二,見他們動靜有些大了,走上前輕咳兩聲。
“行了啊,不該聊的別瞎聊!
你們就老老實實幹活,別惹麻煩。
這醃肉,人家客人要得急。
早些把活趕出來,掌櫃的還有賞錢給你們!”
那兩人聞言,縮了縮脖子,繼續埋頭幹活。
此時,被他們議論的陸青青一行人,正在酒樓二樓吃著飯。
至於昨夜有蟊賊溜進後院的事,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小插曲。
他們逃荒這麼久,早就習慣了休息時安排值班人員。
哪怕來到這看似很太平的容陽鎮,也沒落下。
其實,昨兒下午那幾個蟊賊跟蹤過來時,就被士兵發現了。
只不過,看他們沒多少人,也沒直接動手,只是報給了白松。
白松知道沒幾個人後,也沒太在意。
只是在睡前,往後院裡多留了幾個人。
果然,半夜時分,這幾個蟊賊翻牆進了後院。
可幾人剛翻進來,還沒等往前走幾步,就被埋伏的人給按住了。
一番用刑過後,問出這幾人不過是鎮上,平日裡小打小鬧偷點錢花的混混。
士兵們甚至都沒去叫醒睡夢中的白松,直接堵住嘴,打斷根胳膊丟了出去。
刀九幾人經歷了這一遭後,知道客棧裡這些都是狠人。
連哼都沒敢哼一聲,連夜收拾東西,躲去了附近的村裡。
夜裡,陸青青和秦朗睡在空間。
因著外頭沒有鬧出大動靜,他們也都是第二日才聽說的。
這事只在早飯時,大夥提了一嘴,也就過去了。
此時,陸青青和白松等人吃飽喝足,倚靠在座位上閒聊起來。
幾人說著說著,就提到了孫老海一家。
白松聽他們提起孫老海,就想到自己難得發善心給人送一次錢。
對於這一家子,說起來時他也有些感慨。
“這都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孫老海一家進沒進城?
那周管事之前答應我,要是出去見到他們,一定給人帶進城。”
莊老頭想到孫二河幾人,也忍不住嘆口氣。
“唉,這事真不好說,希望他們能順利進城追上來吧!”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桌上幾人,都對這事沒抱太大希望。
先不說進城這事,純看運氣。
就算他們順利進城後又出來,能不能走對路跟上,又是個問題。
總之,路上變數太多,誰也不敢肯定就能走對。
陸青青想到那乖巧的孫小寶,暗暗希望那一家子能平平安安的。
哪怕追不上來,拿著那些銀錢找處隱蔽的山林躲起來也好。
這個時代,人能活下來,運氣就很不錯了。
這話題涉及到分離,桌上氣氛有些壓抑。
白松見狀,主動扯開話題。
“也不知道咱定的那些肉醃得咋樣了?”
聽到這話,還在埋頭啃鵝爪的嚴旭抬起頭。
“我剛才去了趟後院茅房,後院掛了好幾排燻肉,還在燻著呢!
地上那些盆裡,我看著還有不少沒醃製的生肉。
估計,今下午都夠嗆能醃出來了。”
莊老頭聽到這,又夾了筷子桌上剩下的菜餚。
“要是今兒醃不出來,咱就明天再走吧。
我看今兒這雨也不小,咱們下午走,晚上睡覺也得受罪。”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很認同。
從山裡出來後,路面大都比較平整。
想找處不存水的高地,都有些困難。
但這種陰雨天,誰也不想睡在被水打溼的褥子上。
這就導致,他們來到容陽鎮之前的幾天,每天下午都要找好久適合夜宿的營地。
想想那段時間的難受,幾人都決定留下再待一晚。
知道今兒不接著走後,眾人都放鬆下來。
白松搖搖鈴鐺,將小二喊過來。
一桌子人除了多定了些菜餚,又要了幾壇酒。
除了預備著晚上的,還又多定了兩日的。
雖說如今下雨空氣潮溼,但氣溫還不算太高。
買來的食物,也還能放兩日。
定好飯菜後,一桌人也沒在二樓再磨蹭。
這坐著到底不如躺著舒服,幾人都打算回客棧歇著。
下樓時,樓下大廳還是滿員的。
其中,桌上有大半是白松手下計程車兵,少數是錢承志手下的護衛。
他們見到老大下來,都開始打招呼。
昨兒剛來鎮上,他們吃得那頓飯都是老大請的。
而今兒這頓,便都是手下人自己掏的錢了。
白松轉了一圈,見每張桌上基本都擺著一兩盤肉。
知道手下人伙食不差,也沒再多說。
幾人又去後院轉了一圈,見醃肉工作井然有序進行著。
去檢視了下少數燻好的肉乾,聞著味道不錯,便直接出了門。
這會,外頭雨還在下著。
秦朗撐開油紙傘,跟陸青青打一個傘出了門。
只是,兩人身高差距實在有些大。
哪怕秦朗努力將傘傾斜,但高度差依舊導致雨水斜著飄進來。
陸青青感覺腿上、鞋上溼漉漉的,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
可看著某人半邊肩膀都溼了,她也沒法再說啥。
只默默決定,以後不跟這長得太高的傢伙一塊打傘了。
坐到馬車上後,她鑽進車廂,從空間又掏出把油紙傘。
看著剛買的這把油紙傘,決定這些日子,這傘就不能離手了!
兩人趕著馬車回客棧的路上,幾乎沒再遇上他們隊伍的人出來採購。
該買的東西,昨兒基本買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