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頭聽到酒,臉上也帶上些笑模樣。
“你小子上次不是說沒酒了嗎,這咋還藏著呢!
行了,中午你把那酒帶過來,我給你做份麻辣兔肉!”
白松笑著應下。
看著很自覺劃拉走兩隻兔子的白松,陸青青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讓人給錢承志那邊送了兩隻過去。
此外,她給莊老頭孫月留了三隻,剩下的讓白松去給村裡人分。
白松聽她說分,就知道她是想貼補那些沒了糧食的人。
嘖嘖了兩聲,卻沒再多說。
這日上午,不少人都在剝兔皮,剁兔肉。
白松在分兔肉時,忽然有了個想法。
他直接將兔肉和糧食都放在桌子上。
一邊是陸青青分給他們的兔肉,一邊是一斤換三斤的糧食。
除了吳掌櫃和許二妞,其餘村民都要的糧食。
換到最後,桌上的兔肉幾乎沒少多少。
白松看著不遠處的錢承志,笑呵呵湊了過去。
兩人聊了一會,錢承志又帶了些糧食過來,換了些肉回去。
他們這些當老大的,總不能自己吃肉,讓手下人看著。
到午飯時間,整個營地瀰漫著一股股兔肉味。
白松手下計程車兵,和錢承志那邊的護衛,中午都吃的兔子肉燉乾菜。
而錢承志和白松嚴旭,則來了莊老頭這邊。
一大桌子人看著桌上油滋滋的麻辣兔肉,忍不住咽口水。
莊老頭動筷後,其餘人的筷子也飛快夾了起來。
好些日子沒吃味道這麼豐富的食物,這兔肉吃得幾人連連點頭。
另一邊,丟了行李的眾人,竟也分到了些肉湯。
原來,白松和錢承志都提前叮囑過。
讓做飯的人,在燉肉時多加些湯。
這會,吃著烤熱的餅子,喝著熱乎乎的肉湯。
那些留了行李的人家,又覺得日子好像能過下去了。
吃過午飯,陸青青幾人又來到緩坡處檢視情況。
這會,黃泥水已經基本退到山道邊緣了。
看著退水的地方,滿是汙泥、土塊和樹枝,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若是退完水的路面都是這樣,那他們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
可就算再難走,他們也得咬著牙繼續往前。
先不說走過的道路有沒有被泥石流破壞,就算是能返回去。
但若是不從這山道走,那要繞的路可就遠太多了。
白松嘆口氣,揮揮手讓眾人回去收拾行李。
陸青青看了看山道下方的情況,去將防護最嚴實的面罩找了出來。
同時,囑咐大夥,接下來趕路的途中,務必戴嚴實口罩。
畢竟,這些汙泥中會不會有病菌,誰也不知道。
對於那些沒有面罩的人家,眾人都翻找了一番,將不用的舊面罩翻了出來。
但就算如此,也還是不夠。
陸青青索性直接取了塊布出來,又準備上剪刀和針線。
那群東院女子麻利地剪裁縫製,要趕在出發前,將面罩做好。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山道上的水徹底退了下去。
此時,眾人也早就收拾好東西,靜等著出發了。
這會出發前,白松將跟在東院女子中的許二妞喊了出來。
如今的地面有汙泥、有石塊,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摔倒。
這種情況下,懷孕的許二妞自然不好再走。
因著沒有空閒的馬車,白松便將車廂讓了出來,直接讓許二妞坐進車廂裡。
他和白旭,則坐在車轅上趕著車。
這一回再出發,隊形完全變了。
士兵、護衛和沒有行李的村民走在了前頭,負責清理路上的大石塊、木頭等障礙物。
馬車則落在了後頭。
只是,泥石流過後的路面,實在太難清理。
費了一刻多鐘,才走出去十幾米遠。
照這個進度,怕是天黑前都夠嗆能下山。
白松和錢承志心裡著急,卻也只能按部就班的走。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最前頭清理的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白松和錢承志見狀,安排人停下歇了會。
再出發時,替換了下趕車的人。
陸青青和秦朗,也輪換著下去清理了段路。
眾人就這麼清理一段,往前走一段。
一直到接近天黑,才來到山腳的位置。
只是,山腳這處比山道上還亂。
泥石流在此處拐彎,不少大石塊和樹木直接堆積在了此處。
那些大石頭,明顯不是能輕易挪動的。
看著前方的場景,眾人都有些傻眼了。
累了一下午走到這兒,過不去了?
白松狠狠拍掉手上的泥,罵罵咧咧地往馬車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