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太狠了,不管他說甚麼都不聽,一心只想要他們的命!
看著前邊的人一個個倒下,領頭漢子心裡又恨又怕。
他四處打量,希望能找到個活命的機會。
然而,從被圍到現在,四周就沒有出現過缺口。
他想逃,卻根本沒有路。
這時,身前的一個漢子被人一刀砍掉了腦袋。
血液飈射到臉上時,領頭的漢子像是一下子醒過來了。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看著身邊還剩下的三十來個人,心裡生出一個主意。
“所有人往石頭上退!”
說著,他率先爬上石頭。
石頭另一邊,圍著計程車兵見他上來,踩著石頭就要上去。
但這些大石塊本就崎嶇不平,再加上下雨。
踩上去時,腳下很容易打滑跌倒。
士兵們手裡還提著刀,只得加倍小心。
領頭的漢子見追過來的人動作很慢,信心更足了些。
他隊伍裡的漢子在往石頭上爬時,領頭漢子便帶著已經上來的人,給他們打掩護。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管用了。
不多時,剩下的人便都站在了石頭上。
只不過,沒拆除石頭的這一段路,到底不算太長。
要想全部站上去,漢子們往往需要兩人背對背站著。
見到有往石頭上爬計程車兵,就拿著長柄鋤頭往下砸。
圍攻計程車兵為了打到人,只得想法子往上爬、
如此一來,原本的包圍圈便亂了。
領頭漢子見狀,心裡大喜。
他有意識的帶著人往路邊走。
眼瞅著時機差不多了,低聲喊上身邊三五個親近的漢子,趁亂朝下跑去。
這一下非常突然,原本站在那處計程車兵被鋤頭砸傷,眼睜睜看著幾人跑了下去。
他捂著流血的腦袋,拼命大喊。
“這邊跑了四個人,快來幫忙啊!”
一嗓子喊完,原本被擋住視線的陸青青也聽到了動靜。
她跳下馬車,朝著路邊跑去。
沒等靠近,就看到了跳下官道,連滾帶爬往前跑的幾人。
她迅速取下複合弓,取箭搭弦。
“嗖!”
一箭射出,四人中最後頭那人被射殺。
身體隨著慣性又往前跑了兩步,才倒下。
這人倒地的聲音,引起了前頭三人的注意。
他們邊跑,邊回頭觀察情況。
等發現陸青青手裡的弓箭時,那第二支箭矢已經射出。
同樣是一箭穿心。
只不過,這次被射殺的這人,是轉頭時眼睜睜看著箭矢飛過來的。
但看到時,就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此時,領頭漢子跑在第二位。
見跑在後頭的兩人都被射殺,不知從哪兒湧出了一股力量,腳下的步子突然快了幾分。
不多不少,剛剛超越前頭那人。
在將那人落在身後之後,他特意挪了挪位置。
確保自己後邊有人擋著,這才繼續狂奔。
陸青青一直在朝這處瞄準,自然發現了這個情況。
不過,她手裡的箭矢還是穩穩瞄準了最後頭那人。
一箭射出,那人應聲倒地。
領頭漢子聽到倒地聲,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那句話咋說的,危險來臨時,你只需要跑得比身邊的人快一些,就足夠了。
若是陸青青知道他這麼想,定然會回一句。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徒勞。
第四支箭矢搭在弓弦上,瞄準,射出!
這一箭力道極重,箭矢穿透脖頸,露出一截箭頭。
那領頭漢子只來得及做出低頭的動作,就沒了氣。
對於這個領頭的,陸青青為了確保他必死,瞄準的是難度更高一些的脖頸。
箭矢從這個部位穿過,十死無生!
確保這人必死,她才收起弓箭。
此時,另一邊還在混戰中。
沒來記得逃的漢子,自然也發現了領頭那人逃了的事。
他們一邊惡狠狠咒罵著逃跑的幾人,一邊奮力抵抗,試圖尋得一線生機。
但剛才那幾人的逃跑,徹底惹惱了白松。
他原本沒把這些傢伙放在眼裡,想著圍起來後快些解決掉也就是了。
沒想到,竟然從他手裡逃出去幾人。
這逃走的幾人,還是陸老妹幫著解決的。
自覺丟了面子的白松,直接提著刀上前。
擠開人群,來到戰鬥前沿。
一邊揮刀,一邊指揮士兵的位置。
沒用一刻鐘的時間,剩下的二十多人被全部解決。
白松擦了把臉上混了血的雨水,朝那些屍體啐了口。
見陸青青剛去撿了箭矢回來,湊了過來。
“陸老妹,村子裡怎麼樣?”
陸青青把之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下。
白送聽到這些漢子養菜人吃肉時,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他奶奶個腿的,老子剛才就不應該讓那些傢伙那麼痛快就死了!
這種畜生不如的玩意,就該千刀萬剮!
他XXXX.....”
一連串鳥語花香從他嘴裡冒出。
自從上次搜到吃人的流民窩,白松就見不得這事。
當即,以祖宗為圓心,以爹孃為半徑,將這些吃人的漢子,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