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也能練成這身手,以後要是有人再欺負她和她想保護的人。
她就一箭射過去,就像恩人一般,將人解決掉!
女子想著,身上好似又湧起一股勁。
陸青青處理完逃跑的那人,注意到她過來了。
簡單與旁邊錢承志的護衛說了下情況。
而後,直接帶著會合的兩隊人,隨著女子去往村北的宅子。
路上,又跟一隊人匯合。
人數越來越多,眾人的氣勢也更強。
遠遠地,陸青青看到那座闊氣的半磚半泥房時,就猜測可能是這處。
果然,剛看到房子,帶路的女子就將房子指給她看。
“恩人你看,那些畜生應該就躲在前邊那處半磚半泥房裡。”
陸青青點點頭。
“一會我們打起來,你跟在我們後邊,自己小心些。”
見女子應下,放輕動作朝那房子靠近。
秦朗和另外的護衛,也都跟在她身邊。
到院門口時,發現院門已經從裡邊鎖住了。
秦朗朝陸青青點點頭,直接翻牆進去。
幾乎是剛落地,裡邊就傳來械鬥聲。
陸青青心裡一緊,將弓箭背上,乾淨利落地爬上牆頭。
就見寬闊地院子裡,正有八九個漢子在圍攻秦朗。
只不過,他們手裡的武器多是鋤頭、榔頭、柴刀等工具。
再加上這些漢子身手一般,秦朗打起來,倒也遊刃有餘。
陸青青卻看得有些心慌。
沒辦法,院子裡的人有些多。
好虎還架不住一群狼呢!
萬一哪一下沒躲開,就得受傷。
她在爬上牆頭後,直接掏出手槍。
連續幾聲槍響後,院子裡陷入死寂。
此時,幾間屋子都關著門,也不知道里邊還有沒有人。
陸青青收起手槍,動作輕巧地跳下牆頭,來到門後。
見鎖頭與之前開的那些差不多,她從懷裡掏出工具,三兩下開了這把最簡單的鎖。
門一開,外頭等急了的護衛們一股腦衝了進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再看看毫髮無傷的陸青青,心下稍安。
帶隊進來的護衛朝前一揮手。
“去,把這院子都搜一遍!”
十幾個護衛齊聲應下,朝著幾間屋子跑去。
這時候,帶路的女子也走了進來。
見到院裡血糊糊的一地屍體,被嚇了一跳。
等意識到都是那些畜生的屍體時,她又不那麼害怕了。
見陸青青正在收屍體上的箭矢,朝她說道:
“恩人,被抓來的人,有不少被關在這兒!”
說著,腳下動作不停,來到原本西廂房的位置。
只是,這西廂房門外是落了鎖的。
女子拽了好幾下,這鎖都沒甚麼反應。
就在她想找塊石頭把鎖砸開時,陸青青收完箭矢走了過來。
從懷裡掏出工具,伸進鑰匙孔裡轉了兩下,那鎖‘咔噠’一下就開了。
陸青青拿下鎖,輕輕推開門。
幾乎是開門的瞬間,一股子惡臭撲面而來 。
那是屎尿臭味與屍臭、以及內臟腐爛等各種氣味混合起來,所形成的惡臭。
就算之前聞過多次屍首味的陸青青,也實在受不了。
剛才開門時,她沒防備,還吸了一口。
那氣味有些太噁心,讓她生理性難受。
哪怕努力控制,還是忍不住乾嘔。
秦朗見狀,忙掏出腰間的水囊遞給她。
此時,護衛們已經戴好面罩,上前將西廂房的屋門開啟到最大。
光線照進去時,屋裡傳來一群女子害怕至極的尖叫聲。
那些充斥著恐怖的聲音混合到一塊,讓人聽了很是難受。
這時候,帶路的女子跑到門口。
“是我,我是盼弟,有好人來救咱們了。
咱們得救了,不會再被吃了!”
她的聲音,被屋裡持續的尖叫聲壓住。
盼弟卻半點沒有不耐煩。
她走進屋裡,找到之前相熟的人,把得救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告訴她們!
這話,既像是說給她們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好一會,屋子裡才徹底安靜下來。
盼弟帶著精神還算正常的三十多個女子走了出來。
但此時,屋裡還有十幾個已經徹底被折磨瘋了的女子,還躲在屋裡。
陸青青看著被牽出來的這些女子,就見她們都蜷縮著身體。
大多數人目光閃躲,根本不敢見人。
盼弟知道她進來的目的,又領著人往灶房去。
“恩人,這灶房是他們平時宰人的地方。
這會,裡頭還有許多人皮和肉乾呢!”
她說到人皮和肉乾時,站在院子裡的女子,都被嚇得渾身哆嗦。
盼弟並沒看她們,而是一瘸一拐的領著陸青青幾人進了灶房。
陸青青根本沒用得著進去,她只站在灶房門口,就聞到了那股子噁心的味道。
這味道,跟富山鎮那個吃人的流民窩一模一樣。
或者說,味道還更濃一些。
她站在門口,看著裡邊那掛在房頂上的一條條肉乾。
再看看角落宰殺區域,那洗不掉的血跡,以及旁邊堆著的頭顱。
陸青青別開視線。
這幅場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生理性不適。
她留了幾個護衛,在這處守著這些女子。
她則帶著秦朗和剩下的人,快步趕往村外。
村裡這些漢子,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狠。
或者說,已經沒有半點人性了。
知道他們進來搜查後,擔心事情敗露,肯定不會乖乖在外頭等著。
陸青青這麼想著,朝官道的位置狂奔。
果然,剛出了村子沒多久,就聽到那邊有爆炸聲響起。
連續的幾聲爆炸過後,出現了喊殺聲。
她和秦朗以及跟出來的護衛們,在以最快速度往路上趕。
跑過去時,官道上還在拼殺。
確切來說,場面有些一面倒。
白松和錢承志領著遠超這些漢子的人數,又都隨身佩戴大刀等利器。
在將人包圍的情況下,還提前扔了幾顆手榴彈消耗敵人。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讓這些漢子逃了,那白松估計要羞愧死。
當然,那種場景到現在都還沒出現。
原本的包圍圈,仍舊牢牢固定在遠處。
那些漢子往外突圍時,白松手下計程車兵和錢承志手下的護衛,根本沒留手。
幾刀一個,地上很快就倒了一大片。
此時,秦朗和護衛們直接衝了上去,很快衝進最前頭。
陸青青看著這一幕,有些皺眉。
這會大混戰,那些敵人被包圍在裡邊。
如此一來,她的弓箭便用不上了。
正當她打算抽出長刀,擠進去混戰時,錢承志從人堆裡擠出來。
見到她回來,忙上前幾步。
上下打量一番,高興道:
“陸姑娘,你回來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話間,見她拿著長刀,一副要衝進去的模樣,忙將人拽住。
“裡邊的局勢,這會正一面倒呢!
後頭的兄弟,都插不上手。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清理完了,你快別進去了。”
陸青青聽他這麼說,也沒再堅持。
她找到離戰場中心最近的馬車,站在車廂上,居高臨下的盯著戰場。
如錢承志所說,裡頭的場面一面倒。
如今,裡邊只剩了三四十個還在抵抗的漢子。
他們這會正奮力搬石頭,朝外頭擲去。
圍著的人害怕被砸到腳,往後退幾步躲避。
如此,被包圍的漢子就有了短暫喘息的空間。
那領頭漢子站在人群中間,恨恨地瞪著圍著的眾人。
剛才開打前,他跪也跪了,求也求了。
甚至,連他擁有的所有東西,都願意送出去,只求一個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