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蕭少爺卻沒再糾結剛才撞車的事,笑著道:
“小子,爺也不抓你進公堂了。
這樣,爺看你這匹馬不錯。
爺跟你換匹馬,你把這馬兒給爺。
爺這匹馬歸你,咋樣?”
陸青青聽到他想要小白,心裡一緊。
“這位少爺,我這匹馬是長輩給的。
如今家中長輩逝世,實在不便轉出。
還望您見諒。”
那蕭少爺聽到她不想給,臉上的笑就沒了。
王五見狀,厲聲喝罵道:
“別給臉不要臉,你也不打聽打聽。
我們蕭少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你這馬要是不給,哼哼!”
這時候,旁邊擺攤的攤主生怕惹禍上身,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陸青青看看周邊人對他的懼怕,也知道這蕭少爺在雁城怕是沒甚麼好名聲。
想了想,她笑著道:
“既然蕭少爺想要,那這馬就給您了。
只是,我這車廂還需要馬拉車,您看?”
蕭少爺見她答應,不在意的一擺手。
“王五,去把咱車上的馬換給他。”
王五見少爺真的消氣了,也鬆了口氣。
少爺自小金貴,要是被夫人知道,自己駕車磕到了少爺。
別說這差事得丟,怕是他少不了也得挨頓板子。
這會見少爺不追究了,自然也不會再揪著不放,忙上前卸車架。
不多時,兩輛馬車便換了回來。
蕭少爺摸了摸小白的頭,被它躲開也不在意。
看著小白,滿意地點點頭。
他自小就騎馬,各種好馬見了不知道多少。
可這麼有靈性的,實在不多見。
好好養一養,以後定是匹名駒。
過些日子的騎術課,定能在同窗面前長臉!
王五等蕭少爺進了車廂,才爬上車轅。
他一揚韁繩,想驅使小白往前。
哪知道,小白卻一直回頭往後看。
王五見狀,揚起鞭子就打。
小白吃痛,卻還是回頭看著陸青青。
陸青青看得心疼,朝它揮揮手。
“走吧,走!”
小白的大眼睛裡,都是落寞。
在王五的第二鞭子落下來時,朝前跑了起來。
陸青青看著馬車離開,快速跳上車廂。
這時候,那蓑衣攤子的老漢從角落出來,低聲勸道:
“客官,老漢我多一句嘴。
那蕭少爺是咱們雁城蕭家的小少爺,家裡有權有勢,咱們可得罪不起。
你可別為了匹馬,招惹上他。”
陸青青朝老漢笑笑。
“老伯,你放心,那馬我都給他了,怎麼會再招惹他呢。
我這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一甩韁繩,馬車朝前疾馳而去。
那老漢看看,嘆口氣。
這小相公明顯不打算善罷甘休,追上去怕是又要惹麻煩。
那蕭家也不是好惹的!
罷了,罷了,都是命!
一刻鐘後,陸青青跟著那馬車來到攬芳閣。
看著那蕭少爺下了車,直奔樓裡而去。
王五則將馬車交給了攬芳閣的龜公,快步跟著少爺進去了。
確定小白是進了攬芳閣的後院之後,陸青青驅車來到一條隱蔽的死衚衕。
回頭看看,見沒人路過,直接將車馬全收進空間。
而後,直奔攬芳閣後院而去。
過去時,後門緊閉。
她左右看看,趁無人時,翻身進了後院。
後院裡,有個龜公正背對著她給馬兒添草料。
陸青青左右看看,快步走過去,一手刀劈暈了這人。
快速將人拖到馬廄裡,扒下他身上的衣服。
換好衣服後,取了繩子將人捆了個結實。
想了想,又拿塊布給他堵了嘴。
將人往馬廄裡的雜草堆裡推了推,確保從外頭看不出異樣了, 才往前院走去。
不等進到前院,那嘈雜聲就傳了過來。
陸青青半低著頭,打量著周圍環境。
剛進前院,就見不少跟她穿著一樣衣服的龜公正忙活著。
正打量時,旁邊灶房有個廚娘站在門口招呼道:
“你,就是那個瘦子,快過來,把這菜送到三樓如意姑娘的屋子。”
陸青青上前接過,就聽那廚娘叮囑道:
“你可得端穩了,今兒如意姑娘屋裡的,可是貴客。
要是灑出來了,你可得不了好。”
陸青青低著頭應下,提著飯盒往前走。
進了樓裡,快速掃了遍周圍環境。
這攬芳閣裡裝潢富貴,大廳裡便有不少客人在聽曲。
沒在其中看到那蕭少爺,她便直接往二樓走去。
上到二樓,圍著走廊走了一圈,沒見到那王五。
她又提著食盒往三樓去。
一上三樓,就見到三樓盡頭的桌子上,那王五正跟兩個漢子在說話。
陸青青低了低頭,朝著那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聽旁邊屋子裡的動靜。
在走到一間屋子時,聽到裡邊傳來少兒不宜的叫聲。
在那女子的叫聲中,摻雜著男子痛快地喝罵聲。
這男子的聲音,正是剛才見過的蕭少爺。
陸青青朝前頭王五那兒瞄了一眼,快速推門進了屋。
屋裡,蕭少爺正在興頭上,根本沒注意到進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