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37章 散架的兔皮帽子

2025-09-21 作者:鄭懷夕

兩大隻見狀氣壞了,撒開四條腿,就往山上奔來。

陸青青轉頭,朝山下看了眼。

笑著朝兩大隻招招手,才回頭看向山上。

之前空間吸收玉石升級,如今山上的位置擴大了一倍多。

原本還緊巴巴擠在一起的大船,這會都能自己待在地上了。

總算,不用再疊羅漢了。

她在空間裡轉了一圈,發現除了山上的面積大了一倍,其餘並沒甚麼變化。

只是,除了植物長勢茂盛,動物們也都噌噌長肉。

許久不進來,這空間裡的兔子算是氾濫了。

看著地面上那密集的兔子洞,她決定今兒辣手摧兔。

她伸手取來把匕首,開始殺兔子。

一隻只肥嘟嘟的大兔子,過了數月無憂無慮的生活後,再次面臨屠戮。

不過,陸青青殺兔子,也是有原則的。

小兔子不殺,母兔不殺,賣相極好的公兔,留幾隻不殺。

剩下的,就不好意思了。

吃了這麼久的糧草,該貢獻了。

至於會不會認錯,答案是肯定會!

對於已經氾濫的兔子,她原則上保護雌性和幼崽。

剛才的原則,就真的只是原則。

若有錯殺,就只能讓兔兔下輩子投個好胎了。

畢竟,她也沒空每隻都扒拉開看看,是公是母。

她的判斷標準,一看體型,二看臉型。

體型上,骨架更大、個頭更高、身體更粗壯的,一般是公兔。

臉型上,相對短而圓的是公兔。

臉型細而長的,一般是母兔。

當然,要是母兔吃得太好,比公兔長得還壯實,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陸青青一手抓兔子,一手捅匕首。

兩刀下去,血剛淌出來,兔子就已經扔到桶上邊控血了。

至於擔心沒死透的兔子撲騰?

她表示,開啥玩笑呢?

脊椎都給斷了,動不是可能動的。

這一手,還是之前師兄們教她必殺技的時候學的。

所有的脊椎動物,只要來這麼一下,就都動不了了,包括人。

當然,平日裡動手,一般都是怎麼快怎麼來。

專門去找這個位置,實在有些浪費時間。

不過,這會殺兔子,倒是應用上了。

半小時後,兔子欄裡的兔子,被殺空了大半。

如今活下來的兔子,要麼就躲到了地洞裡,要麼就躲到了窩裡。

陸青青看了看桶邊堆著的屍體,感覺也差不多了。

大手一揮,桶和那一大堆死兔子,全都收到了做飯的區域。

眼見兔子們受驚不小,她又往食槽裡倒上飼料,添上水。

清理了一波兔子,她的目光又落到雞欄裡。

如今,欄裡又有不少小公雞長大了。

一天天的,打鳴就跟比賽似得,一聲高過一聲,忒煩人。

這一回,陸青青打算只留兩隻公雞,剩下的全部宰了。

她昨兒,剛聽莊老頭說起一個烤雞的秘法。

這會,正好拿來試試。

用了兩日時間,陸青青將空間裡的牲畜數量,都進行了下刪減。

清理過一遍後,除了每日的餵食工作更輕鬆外。

她也不用再被那煩人的公雞打鳴聲吵醒。

如今,晚上她和秦朗又回到空間睡覺了。

與此同時,她恢復了每日給秦朗泡空間水的習慣。

每天一早一晚兩次,一次泡兩刻鐘左右。

別的暫時還沒發現,但秦朗身上的膚色差,越來越明顯。

脖子以下泡到水的位置,膚色能比臉白兩個度。

明明之前往京城走的路上,也沒怎麼曬著他。

不知道為何,他這臉就是要黑不少。

對此,陸青青想了個法子,每次都拿布巾子,多給他擦擦臉。

好像,還真管用了些。

為此,莊老頭在給秦朗扎針時,還疑惑。

這小子居然捂幾天,就變白了些。

某功臣表示,對對對,就是他自己變白的!

大船每日裡白天趕路,晚上靠岸休息。

就這麼往前趕了幾日路,氣溫又降了些。

如今,船上眾人每日去買飯,基本都包的嚴嚴實實。

甚至,有幾個連狗皮帽子都找出來戴上了。

陸青青見莊老頭那棉帽子,已經破的不像樣。

就用之前硝好的兔子皮,又給他做了一頂灰色的兔皮帽子。

莊老頭接到帽子時,高興壞了。

當即就戴著帽子去打飯了。

等回來時,那帽子卻沒再戴在頭頂。

陸青青剛想問,就見他把帽子夾在胳膊上。

不等她問,莊老頭就一臉古怪地看著她。

“青青丫頭,你這針線手藝,是幾歲開始學的?”

陸青青想了想,還是隻報了自己做針線的年頭。

莊老頭在聽到兩年多的回答時,瞪大了眼。

他以為,青青丫頭這不缺錢的模樣,怎麼也得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按理說,這年頭大戶人家的小姐,很小就會找師傅教女紅。

這針線,總不能差到。

他就戴出去幾十步路,那縫製的針線,就開了。

當時正好排到他打飯,剛想彎腰去接。

那帽子就這麼開線了,順著往前,直接掉進裝飯的木盆裡。

只能說,幸好他沒買粥。

這要是掉進粥桶裡,他得折了帽子又賠粥!

莊老頭想了想,覺得可能是青青丫頭家裡,不捨得她受苦,才沒認真教。

這會,便把打來的飯食遞給她。

自己拿著帽子回了屋,找出針線開始縫製起來。

只能說,有時候針線好壞,跟性別也沒有太大關係。

莊老頭只用了兩刻鐘功夫,就把帽子原來的線拆掉,重新縫製好。

等他戴著帽子去吃飯時,陸青青還多瞅了幾眼帽子。

總感覺,這帽子好像更板正了點。

兩人吃過飯,窩在屋裡研究醫書。

這時候,就聽外頭有人喊道:

“又下雨了,快來收衣服!”

莊老頭聞言,麻溜地跑出去。

上船後,他就把之前穿髒了的單衣、被褥等衣物。

分好幾天,陸續洗了晾上。

逃荒路上風餐露宿,一身衣裳能穿個十幾天。

每次髒臭得實在受不了了,才換下來。

到上船時,早就沒甚麼乾淨衣裳了。

再加上,路上淋溼的被褥等,工作量也不小。

他們每次都是晾在自家屋門口。

地方不算太大,陸青青只幹了兩天,莊老頭便主動接了剩下的活。

因著雲彩一直遮住太陽,衣物乾得很慢。

但幸好船開起來時,總是有風的。

靠著這個,前邊的衣服都幹了收起來了。

這會,門外就剩了莊老頭的幾件單衣。

收了衣服後,莊老頭直接跑回屋裡,看著棉衣上的雨點子,抱怨道:

“青青丫頭,這鬼天氣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咋覺得比昨兒又冷了呢!

這才八九月份,往年正是熱得要命的時候。

現在倒好,冷得出奇。

壞了,按這個進度下去,河面不會要結冰吧!”

陸青青前些天剛上船時,就有些擔憂這個問題。

要是真凍住了,那他們想坐船回南邊,就徹底沒戲了。

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呸呸呸,不吉利的想法不能有!

大冬天趕路的辛苦,她可都還記著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