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現代建房的方式,先用鋼筋做好基架,直接往裡灌混凝土。
這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建房成本也是高的沒影。
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這種時候是真的急需藥丸。
若說其他藥材還能收購到,那這藥丸是真的全天下獨一份。
廠房建設時,派過來的員工也沒閒著。
士兵們在山下的一處空地,建了數座大大的帳篷。
裡邊日夜點著艾草驅蚊,以便員工們處理藥材。
說起藥材,現在製作的藥丸的只需要用到三種原材料了。
陸青青在知曉疫病方子裡會用到藥丸後,就去信問過章神醫了。
得知藥丸裡大部分藥材都用不到,需要的只是其中三份藥材,以及那份不明藥材的生機。
陸青青當即更改了藥丸的藥材配方,只留了那三份藥材。
至此,藥廠的產出效率又高了不少。
一批批藥丸做成後,快速裝箱,運往各縣市。
如今,懷王封地內的各個縣市,都已經建立了疫病方子的配置中心。
各地缺的,便只有藥丸這個引子了。
藥丸一到,一包包早就配好的藥,便可以直接封包出廠。
藥廠眾人知曉後,壓力也很大。
整個藥廠幾乎是晝夜不停,每日眾人只能睡兩三個時辰。
但要說這段時間,整個藥廠最忙的是誰?
非華管事莫屬了!
他不僅要管原本藥廠的事,還要管理數個帳篷區裡邊的員工配藥。
更要參與新廠房建設這一塊,整個人險些忙成陀螺。
陸青青見他瘦的衣服都晃盪,生怕他再次倒下。
默默給他送了些,加了空間水的肉乾和果茶。
華管事不知道其中關竅,但他是個喜歡吃的人。
每天停下來時,就愛吃點肉乾喝點果茶。
吃完,便覺得又有精神了。
一段時間下來,華管事雖忙得團團轉之外,但整個人卻精神頭極好。
每日神采奕奕不說,甚至因著疫病折磨,而瘦下去的肥肉,也在慢慢長回來。
見過的人,都說神奇。
陸青青默默深藏功與名,躲在暗處看著華管事把藥廠的大部分事務攬過去。
一晃半月便過去了。
這半月時間,幾間藥廠徹底建成,已經投入生產了。
這些日子,因著藥廠越來越多,廠裡的用水量也驟增。
陸青青每日都要跑趟水庫,默默往裡加水。
但她怕人懷疑,也不敢加多了。
每次加水,都只敢加到水位線以下。
眼見再不下雨,這水庫的水根本用不了幾日,就真要見底了。
這事不止她犯愁,華管事也愁的掉頭髮。
要知道,離寶山鎮最近的水庫,也得二三十里路。
就算想往這兒運水,路途也太遠了些。
但若是換地方,就算陸青青願意過去,哪裡又有這樣合適的車間呢。
至於現建,肯定是來不及了。
就在幾人犯愁之際,旱了這麼久的天,終於下雨了!
第一場雨下來時,不少村民甚至顧不上疫病傳染和蚊子叮咬,直接衝進院子。
感受著滴落到臉上的雨水,聞著雨水打在地上散發出的土腥氣,喜極而泣。
如今這時節,快些將糧食種下去,還能趕著收今年的最後一茬糧食。
不少村民們,原本還在家穩穩當當坐著等疫病過去。
這會雨一下,都想著往地裡鑽。
陸天禮與村子裡幾個德高望重的族老們,一塊商量了一番。
最終,還是定下了要儘快播種。
只是,叮囑各家日常做好防護,出門儘量不要接觸。
每日干完地裡的活,就立刻回家。
村民們都知道厲害,嚴格按照陸天禮的命令執行。
只是這一回,陸青青沒再種地。
而是將家裡的地租了出去。
如今,外頭的疫病還沒得到完全控制。
出去種地,到底是要擔風險的。
而且,她現在每日都要跑好幾趟藥廠,實在忙得很。
家裡也不是真缺這點糧食,她便勸秦朗不種了。
若是真想種,空間裡還有十幾畝地等著。
如願說服秦朗後,陸青青本想將地空著。
卻不想,村裡的吳有志主動找了過來。
他見陸青青和李福生家的地都還沒開地,便上門問了下。
陸青青聽他說想種,便直接把地租給了他。
至於地租,則只要了兩成。
接下來的日子,村裡人都陷入忙碌的開地播種中。
而老天則像是要把上半年沒下的雨,都一次性補上一般。
幾乎每一天,都要下雨。
沒用十天,那個原本要乾涸的水庫,就徹底滿了。
這下,村子裡的眾人,從擔心雨下的不夠。
改為了雨下的太多,怎麼辦?
這年頭,靠天吃飯真不是句虛話。
旱了莊稼會死。
雨水太多,就算種水稻,也會影響出苗。
更別說,水再大些還有沖毀稻田的風險。
這雨一直下,不僅影響地裡的收成,還導致蚊子的數量猛增。
這些日子,村子裡又有七八人,被蚊子叮咬開始發燒。
好在,寶山鎮村民佔了近水樓臺的福利,直接從藥廠拿了藥。
吃過後,身體慢慢好轉過來。
但這疫病的後遺症,也已經被眾人知曉。
雖說被蚊子叮咬過,人大機率不會死。
但那可怕的後遺症,也很影響以後的生活。
因此,村子裡眾人開始加倍小心。
陸青青的房間裡,每日都會點上數盤艾草。
那煙霧濃的,別說蚊子了,人都要燻暈了。
出門時,更是穿戴全套的防護服。
身旁,跟著幾個舉著傘點艾草計程車兵。
一開始,陸青青還很不適應。
但被那領隊計程車兵和華管事,一通苦口婆心的勸說,只得接受了這份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