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趁亂鬧事的一眾人,全被下了大牢。
與此同時,懷王按照龍國某特殊時期的做法,實行居家隔離。
整個府城,除了某些特製工廠還在製作防護用品外,其餘全員居家。
府城安定下來後,懷王下令,快速召集大夫攻克疫病。
王府內,章神醫也在指揮著一眾徒弟,快速調配藥方,進行實驗。
他們嘗試過幾個經典的瘟疫方子,見不起效用後。
章神醫便啟用了陸青青做出來的藥丸。
但那邊與陸青青這兒一樣,藥丸吃下去後,只能簡單退燒。
但很快,病情就又反覆了。
無奈之下,只能繼續研究其他方子。
懷王府。
懷王接到藥廠的去信,立刻隨了這封信過來。
除了詢問陸青青這邊,是否有能治疫病的藥之外。
還提醒她,這次疫病來勢洶洶,且還在不斷變異。
當然,變異這詞是懷王按照章神醫的描述,自己理解的。
最終給陸青青的信上,寫到的內容也都是懷王自己的理解。
信上說,這次蚊蟲攜帶的病毒,一旦感染人體,會立刻繁殖並變異。
一般來說,病毒必須依附於活體細胞,利用人體細胞快速複製、繁殖並變異。
而一旦宿主死亡,病毒也會死亡。
因此,大部分病毒在幾次變異之後,最終存活下來的,會是毒性較弱的。
但這次的病毒卻有些例外,根據章神醫和府城大夫的研究。
這次的病毒,變異速度極快。
且目前的幾次變異,毒性並沒出現減弱的跡象。
甚至他在寫信之時,府城已經有幾個病人不治身亡。
懷王提醒她,現階段一定做好防護,儘量不要外出。
如今能做的,便是等。
等章神醫他們研製出治疫病方子,或是等這病毒變異的更溫和些。
自古以來,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各種病毒自己變異到,能與人體共存的程度。
像現代很多普通流感的初期,致死率也是很高的。
它們一直變異到後期,毒性慢慢減弱,最終實現與宿主的長期共存。
陸青青捏著信反覆看了好幾遍。
最終,只是無奈地嘆口氣。
這會,還是先給懷王回信。
她拿出紙筆,就想到了今早去問的王父的情況。
今兒一早,她和秦朗一塊跟著去水庫打了趟水。
回來的路上,經過陸二嬸家,她便隔著大門問了問情況。
得知王父當時吃過藥後,狀態倒是好了些,人也醒了過來。
但沒過多久,整個人又開始嘔吐、腹瀉,甚至還有加重的現象。
很快,便昏了過去。
王父昏迷後,根本吃不進東西。
連著餓了兩頓後,整個人狀態倒是好些了。
到昨天上午,王父竟醒了過來。
醒來後一直到吃飯前那段時間,他沒再突然嘔吐,也沒再拉在床上。
但陸二嬸和王大河姐弟,見父親醒來,高興壞了。
忙去將熱著的粥端來,給父親喂下。
結果,吃下去沒多久,王父又開始嘔吐腹瀉。
一直吐到再也沒有東西吐,連酸水都很少了,才慢慢停下。
經歷這事後,陸二嬸不敢再輕易給父親喂吃食。
除了喂藥外,只敢給衝點紅糖水,慢慢喂下去。
今兒早上,王父又醒了過來。
陸二嬸不敢再餵飯,只少量餵了點紅糖水。
陸青青過去時,王父雖然虛弱至極,但好歹沒再吐到昏迷。
陸二嬸說起來時,整個人頹廢又焦慮。
但如今的情況,只能等。
等外頭有人研製出解藥,等那萬分之一變好的可能。
陸青青想到上午的情況,深深嘆口氣。
這次的疫病,空間水都解不了,她也沒法子了。
但王父的事,她直覺可能對研究疫病有點幫助,便寫進了信裡。
將信寫完後,用蠟油封住信封。
不多時,那信使便來取走了回信。
陸青青拿出兩件防護服,爬上梯子。
隔著院牆將防護服扔給了隔壁院子的師父師孃。
這幾日,兩人也消瘦了些。
陸青青趴在院牆上,簡單詢問了幾句。
得知兩人都不缺東西,又叮囑了幾句,便下了梯子。
五件防護服,兩件給了師父師孃,兩件她和秦朗用。
剩下那件,她打算等明早陸天禮過來的時候給他。
這幾日,每天早上,陸天禮都會戴著面罩,挨家挨戶敲門問問情況。
尤其那些單獨一人住的,他更是著重多問幾句。
這種情況下,他被叮咬的機率,要遠高於其他人。
定好後,陸青青下了梯子,回了空間。
卻發現,秦朗翻出了她前幾天裁好的用來做蚊帳的紗。
看著少年捏著針線認真的模樣,陸青青搖搖頭甩掉腦海裡那些沉重的想法。
她放輕腳步來到少年身旁,拿起針線,與他一起縫製了起來。
兩人一塊動手,效率高了很多。
不多時,第二個蚊帳便完工了。
不出意外的,這個蚊帳又是醜的出奇。
不過,秦朗不這麼覺得。
看著他和陸青青縫製的蚊帳,他很是驕傲。
這是他和大丫一塊完成的啊!
以後,他定要好好儲存著,用很多很多年。
兩日後
陸青青正在空間裡與秦朗對練,兩人練得氣喘吁吁時,便聽到空間外有動靜。
她閃出空間,聽到陸天禮正在拍她家的大門。
聽到拍門聲,心都緊了緊。
這些日子,幾乎每次有人拍門,都是出事了。
這回,可別又出問題了。
她戴好面罩,急匆匆上了梯子。
門外,陸天禮穿戴著嚴實的防護服,見到她後,慌亂道:
“大丫,壞了,這疫病人傳人了!”
陸青青聽著傳染兩個字,呼吸都停滯了。
“天禮叔,你說啥,這疫病人傳人?”
陸天禮慌亂的點頭,瞳孔都不自覺縮小,攥成拳的手臂還在輕微發抖。
陸青青見狀,安慰道:
“天禮叔,你別急,你先把你知道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