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也只是猜測,眾人繼續往前走。
期間穿過之前爆炸的那片林子,嚴師傅還領著他們過去探查了一番。
果然,林子裡的官兵屍體和馬匹都已經沒了。
只在林子邊緣,發現了幾具流民屍體。
湊近仔細看了看面容,正是白日裡那些流民中的人,其中還有兩人跟他們一塊戰鬥過。
嚴師傅輕輕嘆口氣,帶頭轉身離開。
一行人即將到官道上時,聽到了官道東邊位置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幾人心下一沉,又靠近些,才看到東側的林子裡點著許多火堆。
一眼看過去,最少有幾十個火堆。
嚴師傅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火堆, 想想那睡在旁邊的官兵數量,心裡對今晚的行動不抱太大希望了。
陸青青卻是在仔細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官兵們都聚集在官道東側的林子裡,而他們的車隊卻是在西側。
若是真的把裡頭攪亂了,趁著夜黑風高,逃脫的機會也不小。
這麼想著,陸青青拉住打算往回走的嚴師傅,湊過去低聲道:
“師父,官兵們值守的人許多都睡著了,我過去看看情況。”
嚴師傅剛想阻止,就見陸青青動作靈巧的出去了。
他只來得及拉住想跟上去的秦朗。
前邊,陸青青放輕腳步,躥出去幾步上了官道,而後趴伏在地上一點點往東側靠近。
不等到官道東側邊緣,就已經能看清官兵營地裡的情況。
所有的馬匹都被拴在林子最裡頭,那處是最暗的。
若不是有匹馬打了個響鼻,陸青青都沒發現。
而馬匹外圍,則是被捆綁成粽子的流民。
再往外,才是休息的官兵們。
見著這分佈,陸青青樂壞了。
若是她把馬匹都收走,那些官兵靠兩條腿,可追不上他們的馬車。
這麼想著,她開始仔細觀察起整個營地的兵力分佈。
林子最南邊,有一處寬敞的大帳篷,裡頭住著的,估計就是這群官兵的頭頭了。
同樣,那處值守的官兵最多。
細細觀察一番後,陸青青悄悄退回官道西側。
她快速將情況說了一遍後,直接讓陸書甫和王大山回去。
讓他們跟陸天明說一下這處的情況,而後把車隊帶過來,要把車隊停在離官道稍遠些的位置。
等見到官兵營地的火光起來,整個車隊便快速上官道,朝北邊逃。
嚴師傅見她說得條理分明,又想著她素日裡行事靠譜,也沒再阻止。
眼見著陸書甫和王大山快速往回趕之後,眾人待在原地,心裡都有些忐忑,不知道能不能行。
陸青青卻是已經有了主意,她估計隊伍回來還得好一段時間。
趁這個時間段,自然先溜去營地探探路。
她讓其餘人先待在原地,拉著秦朗又以趴伏著的姿勢,慢慢上了官道。
兩人在官道上觀察了會,最後往北挪出去好一段距離,才悄悄下了官道。
一下官道,陸青青就把秦朗收到了空間裡。
兩個人移動,被發現的可能性更大。
陸青青放輕腳步,繞了個大圈,到了林子後方,從林子後方慢慢靠近拴馬的地方。
本來她還擔心,馬匹受驚後會發出些響動。
還想著若真那樣,她就快速躲進空間。
可不知道甚麼原因,這些馬兒對她的態度很友好。
在她靠近時,都將頭湊過來,或蹭或舔。
陸青青摸了摸馬兒湊過來的頭,意念一動,直接將馬收進了空間。
此時,秦朗正待在空間裡有些焦急,就見到一匹又一匹的馬兒不斷被收進來。
這下,他不僅放心了,還開始忙碌起來。
畢竟,收進來的馬匹大都是沒帶韁繩的。
幸好,陸青青收的時候直接收進了牲畜養殖區,有空間壁隔著,馬兒也不至於亂跑。
秦朗找了繩子出來,挨個套到馬脖子上。
這繩子,也只是能將馬拴在一個地方,讓它們不亂跑罷了。
至於騎馬,這繩子是不行的。
當然,他們如今馬匹很多,倒也暫時用不上這些馬匹。
說回外頭,陸青青小手一摸又一摸,一匹匹馬消失在原地。
最開始,她還興奮地數著一二三......
數到後頭,被林子外無意間發出的聲響嚇了一跳。
回過神時,發現已經數忘了數了。
這時候,右手都有些抬累了,開始換左手收。
當然,陸青青很喜歡這種與眾不同的勞累。
看著幾乎將牲畜養殖區塞滿了的馬匹,她表示自己還能撐住。
忙活了許久,才把林子裡拴著的馬匹收走了九成九,只留下林子最外圍的那幾匹。
因擔心被離馬匹不遠的流民發現,她才特意留下這幾匹馬。
不過,若官兵真騎著這麼幾匹馬,追上他們的車隊,隊伍裡也是能解決的。
馬兒收完了,陸青青想著再往南走走,看下那處的情況。
這一查不要緊,被她發現了帳篷旁邊的那一輛輛板車。
離帳篷最近的那兩輛板車上摞著一口口的大箱子,再旁邊,那一袋袋的像是糧草。
蕪湖,被她發現物資儲存地了!
陸青青本來還有些酸的手臂,瞬間滿血復活。
她表示,留下這些銀錢糧草,只會給那賊靖王助力。
對於這種‘不義之財’,她就替天行道了吧!
但那處值守的官兵不少,貿然過去容易被發現。
這麼想著,陸青青細細記下週邊的情況,便打算往回走。
走之前又想到甚麼,邊走邊留下了一堆又一堆的柴火。
一會鬧起來,把這些火堆點上,更容易引起騷亂。
繞著營地邊緣走了一圈,留了一地的柴火後。
陸青青放出秦朗,兩人回到官道西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