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被包裹的只露出眼睛的小石頭歡快地跑著,不時摔一跤。
不過,穿的太厚,根本摔不疼,大人們也就任由他去了。
等北院一行人趕到時,村口位置已經聚了不少人。
村民們見陸青青等人過來,紛紛跟他們打招呼。
尤其那夜在冰屋裡,跟著陸青青和秦朗獵虎的漢子,態度比以往更熱切。
前邊,楊勇言見他們到了,小跑著過來,關心道:
“大丫、小朗,你們怎麼樣,休息過來了嗎?”
陸青青點點頭,夜裡喝完空間水,又回去睡了一覺,如今身上沒太多疲憊感了。
“勇言哥,我們好多了,你呢?”
“我沒事,昨兒我又沒咋出力,獵殺那大蟲,多虧了你們倆!”
楊勇言正說著,邊上的村民也都湊了過來。
這時,另一邊的陸二嬸看見她,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陸青青跟楊勇言說了下,便去陸二嬸那邊了。
昨兒獵虎,陸二嬸給的烏頭可是起了大作用!
人群裡,一個婦人看著走遠的陸青青,好奇地問道:
“勇言,那大蟲還真是她一個小丫頭殺的?”
楊勇言見周邊一圈村民都看過來,解釋道:
“大蟲是大丫和她幾個師兄弟們一塊獵殺的!”
婦人看看不遠處陸青青乾瘦的小身板,再看看那邊雖被剝了皮,卻仍能看出體型龐大的老虎,兩者體型差距實在太大。
若不是說出這話的是村裡的秀才公,她是絕對不肯相信的。
旁邊一個同在冰屋獵虎的漢子,看著那婦人一臉質疑的表情,接話道:
“雞娃娘,你家漢子不是也上山獵虎了,回去沒跟你說啊?”
那婦人搖搖頭:“昨兒孩子爹回去就躺下睡了,來之前才剛醒,哪兒有空說!”
那漢子道:“怪不得,昨兒一塊值守的人,可都知道!”
說著,見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看過來,他自覺昨兒跟著獵虎漲了見識,昂著脖子道:
“估計你們大部分都還不知道咋回事,趁這會有空,我跟你們說說。
昨兒後半夜,我們正迷糊著,忽聽旁邊一聲虎嘯,震得人耳朵都發麻!
......
你們是不知道,那大蟲爪子的厲害,若是真被抓著,怕是皮肉都得被颳走!”
眼見漢子說的吸引了一圈婦人的目光,邊上另一個漢子不甘示弱,接話道:
“可不是嘛,今早上下山的時候路過那冰屋,我去看了看,那一道痕跡得有這麼深!”
說著,那漢子用手指頭比劃了個長度出來。
邊上的婦人們聽得一愣一愣的,看著遠處陸青青單薄的身板,疑惑道:
“那大蟲這麼厲害,又咋會被大丫一個小姑娘殺死的?”
漢子望向陸青青的眼神裡都是敬佩與欣賞,聞言辯解道:
“你還別不信,昨兒真是多虧了大丫!
別人我不知道,反正聽到那虎嘯聲時,我這腿肚子都打顫了,跑都跑不動。
正害怕的時候,就見大丫舉弓對上那大蟲。
就這麼‘嗖’的一箭,就射中了那大蟲的眼睛!”
漢子邊說,邊學著陸青青射箭的模樣,比劃著動作。
周邊一群婦人們看著漢子活靈活現的動作,腦海裡彷彿也出現了昨夜陸青青獵虎的兇險場景。
眾人正說得熱烈時,麻子大伯一家過來了。
他們身上都穿上了重孝,加上一個個哭得紅腫的雙眼,走在人堆裡格外顯眼。
見他們走過來,眾人不約而同的住了嘴。
直到他們走遠了些,才有婦人小聲問道:
“之前不就知道他爹被老虎抓走了,這個天進山肯定是凶多吉少!
既然早有預料,這一家子咋都哭成這樣?”
邊上婦人見她一臉疑惑,湊過去小聲道:
“你這都不知道?良子他爹被老虎啃得就剩頭顱和幾塊大些的骨頭了!
聽說昨兒良子見到他爹的那幾塊屍首的時候,直接哭暈過去了!”
“啊?就剩幾塊骨頭了?那得多嚇人啊!”
“那可不,所以說這大老虎是真厲害啊!
不過,北院這些人更厲害,也就他們能不受傷就除了這老虎了!”
“嘖嘖嘖!還真是......”
此時,楊村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後揚聲道:
“大夥靜一靜!今兒喊大夥過來,主要是說下這次老虎下山的事!”
聽著楊村長的話,大夥的視線齊齊望向他右邊,那兒正掛著一張完整的虎皮。
除了脖頸和腰腹處有幾道刀痕,其餘位置都很完整。
而虎皮底下,是被剝了皮的虎肉。
這老虎活著時,大夥都怕它。
如今被剝皮後,那血紅的肉,又引得不少村民頻頻看過去。
沒辦法,這年頭莊戶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回肉!
難得見到肉食,自然會多看幾眼。
楊村長見大夥安靜下來,繼續道:
“昨兒獵虎的情況,相信大夥都知道個差不離了,我就簡單說說。
這次老虎下山,村裡在沒有人員傷亡的情況下能將這老虎殺死,大丫和小朗居首功!
除了他們兩人外,還有北院的兄弟們冒險出手!
多虧了他們出手,咱們村子才能沒有傷亡的除了老虎!
這事,大夥都要心裡清楚,要記著這份情!”
楊村長見底下眾人點頭,繼續道:
“好了,接下來,我再說一下這老虎。
大夥應該也都知道,這老虎是被毒殺的!
用的毒很猛,所以老虎的血肉不能吃了!”
聽著楊村長說虎肉不能吃了,不少村民失望不已,在下頭小聲議論著。
“這麼多老虎肉,都不能吃了嗎?哎,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這老虎得有好幾百斤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