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活完,這第一鍋豬頭也沒剩多少了。
好在,還有兩個豬頭和一堆大腸沒做。
就著那鍋滷水,兩人又開始滷第二鍋肉。
這剛出鍋的豬頭肉,跟涼下來之後的肉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第二鍋肉出鍋時,陸青青挑了些大腸和豬頭肉留出來,剩下的直接收進了空間。
這樣以後想吃的時候,拿出來還是剛做好的味道。
兩人就著熱好的大饅頭,一口饅頭一口肉,屬實是把兩人給香迷糊了。
吃了飽飽的一頓,兩人繼續煮第三鍋。
一直到許多人睡下,院子裡還飄著濃郁的肉香味。
他們一邊回味著陸青青送過來的肉,一邊進入了夢鄉。
等兩人忙完,已經臨近戌時。
看著還沒做的那些生骨頭,陸青青直接把生骨頭收進了空間。
今兒可是夠累了,冬天也沒別的事,這骨頭等以後想吃的時候再燉吧。
兩人洗漱過後,爬上炕才發現失策了。
這炕燒的太久,燙腚啊!
兩人趕忙把炕上鋪著的褥子和被子挪開,這要是放久了,得把褥子都燙壞了。
好在空間裡還有個窩,兩人便直接去空間睡下了。
接下來數日,天上都沒再飄雪。
眾人在練武的間隙,把房前屋後的積雪都處理了。
因著氣溫沒再降低,楊勇行也開始每天往他們院子裡跑。
在得了嚴師傅的同意後,開始正式跟著大夥一塊練武。
期間,楊樹林又來了幾次。
白杏兒也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兩人約著出去走走。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著,每日除了練武和研究吃喝,日子竟有些無聊。
看著空間裡閒著的土地,秦朗實在不忍心空著,開始央求陸青青種東西。
陸青青實在抵不過某人的狗狗眼,便同意了。
沒多久,空間裡的大部分土地都種上了莊稼。
不過,在陸青青的強烈要求下,種的都是好收穫的玉米和土豆。
而之前劃出來的菜園子裡,也種滿了蔬菜瓜果。
從四季如春、瓜果繁茂的空間,回到冰天雪地的現實世界,陸青青經常產生錯亂感。
但越是如此,她越發珍惜空間。
眼見著空間裡的土地都播種完,陸青青開始囤各種熟食和小吃。
那些大骨頭,一半被她做成了骨頭湯,放在了空間。
剩下的一半,被她做成了紅燒醬大骨。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肉太少,每次啃起來都費牙。
除了肉之外,空間裡之前收穫的蔬菜和雞蛋太多了,陸青青便打算消耗一批。
這種消耗起來最快的,就是包包子和餃子了。
兩人分工合作,秦朗和麵,陸青青調餡子。
她從之前囤下的一堆雞蛋裡,挑了一盆雞盆出來,用豬油炒成碎雞蛋塊。
又切了一大盆的韭菜,擔心韭菜吃多了燒胃,又稍微灑了一點點糖。
等雞蛋碎晾涼,把雞蛋碎倒進韭菜盆裡,加鹽調好餡子。
這時候,秦朗活的面也醒發的差不多了。
在揉麵排氣後,開始擀餃子皮。
如果動手能力有評分,陸青青一定給秦朗打滿分。
他擀出來的餃子皮圓乎乎的,看起來像是機器壓過的。
而陸青青自己包出來的餃子,只能說奇形怪狀。
不過,她自認做事還是很嚴謹的。
餃子的邊邊捏的可嚴實了,就是厚了點。
這餃子下了鍋去煮,絕對破不了。
兩人總共包了幾百個餃子,一頓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存在了空間。
坐在熱乎乎的炕上,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再喝口餃子湯,陸青青直呼滿足。
這在寒冷的冬天,真是種享受。
除了餃子,兩人又做了些包子、西紅柿疙瘩湯、炸土豆片等等的小吃。
只要陸青青能想到的,她就研究著做上些備著。
除此之外,每次做飯時,她都要往灶膛裡扔上幾個地瓜和土豆。
吃完飯後,香甜軟糯的地瓜和綿軟的土豆也是不錯的零嘴。
......
這日上午,眾人練武結束後。
白杏兒猶豫著告知眾人,她要與楊樹林成親了!
饒是眾人知道之前兩人有來往,也被這突然的訊息驚住了。
這年代,哪怕是平民百姓,成親之前也得經歷媒人上門和訂親這一步。
沒有說直接要成親的!
眾人靜默半晌後,老村長媳婦拉著白杏兒到一旁,開口問道:
“杏兒啊,咱們一道逃荒這麼久,期間多少次經歷生死。
這回,我就腆著臉充當一回長輩,若是說得哪裡不對,你也別介意。”
白杏兒本來低著頭,聽到後抬起頭看向她,眼眶有些紅的點了點頭。
老村長媳婦見狀,柔聲問道:
“杏兒啊,這成親可不是小事,怎麼突然就打算成親了?
那楊樹林你瞭解多少,他家裡情況又是怎樣的?”
“大娘,楊樹林家有一個老孃,他是老大,底下還有三個弟妹。
家裡總共四畝薄田,三間草屋。”
白杏兒說完,周邊圍著的婦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種情況,在村子裡也算是家底薄的了。
四畝地交完賦稅,想養活家裡人怕是都難。
人群裡,天福孃的眉頭更是緊緊地皺著。
她一個人帶著兒子這麼多年,對於寡婦養孩子有多難,她是最清楚的。
這還是在孩子大伯是村長,他們在村裡有依仗的情況下。
楊樹林家可沒聽說跟楊勇言家有親!
想想那些年的苦,她到底有些不落忍,忍不住勸道:
“閨女啊,你如今日子過的也不差,有錢有糧的,又何苦去趟那趟渾水呢!”
白杏兒臉上也閃過一絲遲疑,她知道這些嬸子都是為她好。
可想想自己的情況,還是咬咬牙,繼續道:
“各位嬸子,我知道大夥是為了我好,但成親這事我已經想了許久了。
我...我的情況大家也知道,我被毀了清白,這輩子想找個正經人家,怕是難了。
楊樹林家雖貧苦些,但我從小就窮慣了,不怕他家窮,唯獨怕他瞧不起我。
之前那事,我跟他說過了,他說他不嫌棄我。”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沉默。
這年頭,未婚失了清白的姑娘家,還真不如已婚喪偶的寡婦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