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無法做到,不代表為兄不行,我已尋到法子,只要能尋到一頭同樣具備妖龍血脈的靈獸,將其培養到結丹期,便能施展秘術激發潛力,刺激其血脈”
“倚仗其血脈之力,便可將血魂中的妖邪之力盡數抽離,屆時你便可恢復自由”
男子之言,讓少女雙目一亮,然其並未打斷,示意其兄長講述。
“那蜃樓中便存有三種具備妖龍血脈的妖獸,且據說還有血螭的靈蛋”
“為兄這次同樣佈下了後手,不光幾個門徒進入蜃樓尋那些妖獸,屆時待蜃樓關閉,我也會親自出手探查”
“只要有血龍血脈的氣息存在出現,定然瞞不過我,待得到有用的妖獸,百年光陰,我便能將其培育大成”
少女聞言有些喜色,好似頓時的苦悶消散。
“不知此法有幾分機率,這恐怕並未有前人做過,不知……”
男子則凝重的點了點頭。
“小妹放心,為兄已有七八分把握,這麼多年,我早已透過其他手段驗證過,雖你們所中的妖獸血魂不一樣,但妖靈邪氣確實如出一轍”
“不過為了你的安危,為兄還有其他數種手段,力保你無事”
少女眼見兄長如此關心她,心頭不由感動至極……
而蜃樓秘境,待傳送光芒散去,木清遠雲雀,以及蜃樓秘境中所有幸存的修士,此刻均身處一處遼闊的山脈中。
然木清遠此刻獨身一人,雲雀不見蹤影,想來正是牽引術也無法起作用。
“咦,那是……”
前方山脈,隱約有一座漆黑的巨影,好似一座小山,又似一座城池。
“這便是蜃樓中心處,如今只差最後一步,眼下還需尋到那兩人”
木清遠低語,片刻,其手中一塊玉佩浮現,然木清遠全力催動,毫無反應。
此處山脈好似對這等定位之法極為限制,木清遠搖了搖頭,前方是眾人來此的最終地點,他只要在那處等候即可。
念及此處,木情遠不再猶豫,催動敦煌疾馳……
那黑影看似不遠,但以他的遁速,足足飛了半個時辰,這才來到附近數里,黑影的真實面貌映入眼簾,赫然正是先前那座氣勢宏偉的巨大石雕。
只不過原先那群黑袍修士已不見蹤影,四周不遠處均有散落的修士氣息。
木清遠時已化為一名鶴髮雞皮的結丹初期的老者,隨意尋了一處空地閉目打坐。
“還好先前花高價買到了一些幻形符,就是元嬰初期的修士近距離也能瞞過片刻,想來暫時可能瞞過其他人”
其腦海中即刻閃過一名青年的面容,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至於雲雀和絳離等人,他們之間均有辨認身份的印記,一經照面,便可認出,木清遠如今也不知眼下情形,待眼下這大殿真正開啟,再行其他。
遙望大殿四周不時閃動的法陣流光,木清遠對上古修士的手段頗為震撼,因為他從那法陣中,感受到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
恐怕就是元嬰老怪,陷入其中,也無法輕易逃脫。
隨著時間流逝,天邊不時落下幾道遁光,然這些修士均不敢貿然行動,均同樣尋一處空地等候,不似先前面對血塔之極。
就連原先那群頗為冷傲的白裙女修,望見石殿,萬年不變的冰冷神色,罕見露出喜色……
“鎮魂殿,這便是藏有血魂之地,成功來此的修士不在少數,想要成功且全身而退,還需小心行事”
老看著大殿石門之上刻著三古樸蒼勁的大字,木清遠不由想起了花鏡派遣的任務。
說起這任務,還關係到血鬼宗的一件不小的秘辛。
血鬼宗身為九幽域頂尖宗門,元嬰修士數量其實還要遠超其他宗門,原因並非其宗門發掘的天驕眾多,亦或者功法靈材逆天,而是和這鎮魂殿息息相關。
但凡宗門內,修為達到結丹後之人,都會費盡心思進入蜃樓尋到鎮魂石殿。
從花鏡口中,木清遠只知曉,石殿深處鎮壓著一頭上古血妖的神魂之力。
修煉血道功法的修士,若是能得到一縷血魂,用來修煉血道功法,可大幅滋養修士精血與神魂,讓結丹修士凝結元嬰的機率,直接提升一倍。
若是無法獲得血魂,退而求其次,其精魄同樣大有妙用,修煉陰屬功法,也能提升凝結元嬰的機率,只是效果要差上不少,也就等同於一種陰屬性的天材地寶。
有了此蜃樓秘境,血鬼宗在上古年間堪堪立宗千年,便一躍躋身為九幽西域六大宗門。
木清遠心中頗有疑慮,既然這血魂精魄可增加結嬰機率,但花鏡已是元嬰修士,為何還要得到血魂之力。
但以他的判斷,定沒有這麼簡單,若真能讓結丹修士大為容易突破元嬰期,血鬼宗恐怕早就稱霸西域,甚至整個九幽域。
此舉定有一些無法解決的後患,所以花鏡才急切讓他們三人前來。
至於具體為何,他之前數次旁敲側擊,絳璃兩人均未鬆口,好似真的不知情,就是雲雀,也同他知道的一般。
看著前方忽隱忽現的法陣,木清遠收回心神,臉上隱有凝重。
雖法陣還未開啟,但隱約讓他有一種神魂都被融化之感,其體內火術神通隱被引動。
“看來花鏡所言非虛,這便是那天神火大陣,只有法陣開啟,才能進入石殿”
“但若未曾修煉極致的火屬性功法神通,一踏入法陣,極有可能會被煉化為飛灰,我這天火正是最為合用之法”
其心中隱有後怕,其將天火修煉小成,最終還為他保住了一條小命。
花鏡雖將血陰爪神通傳於絳離二人,但她們修為不到家,只能勉強催動出血陰真火,能否堅持進入石殿還是兩說。
蓮月也正是看中了雲雀的火屬性妖禽血脈的天賦神通,所以才花費心血培養她,兩人本質上都乃他人的棋子,不謀而合。
“雖說蜃樓兇險,但遠要比直接落在元嬰修士手中要好的多,只要能一口氣逃出百里,就是花鏡也無法確定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