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兒卷死卷活,沒白沒夜又幹了一個多星期後,可算重新分配房子了。
這可是一步到位,分到的石頭屋就是各自以後真正的家了。
關鍵都不用打地鋪,他們終於可以睡的床上了,睡了幾個月的大地,可算可以升空了。
關於,這木床能快速做好,還得虧了周言郎。
林奕可都承認,後世霸總腦子就是好使,穿過來沒幾個月,人家都成了全能型人才。
周言郎是半點不想接受別人的誇讚,誇的越多,要乾的事兒越多。
可他也確實沒辦法。
就說做木床的事兒,石頭屋都苫到溫泉池東邊了,楊石頭、周強以及船兄弟三家老小,愣是沒做出十張床出來。
周言郎是又氣又急,他在地上都睡半年多了!
要是等這夥人把各家各戶的木床全做好,再分配房子,就他們這速度,怕是等黃土埋到脖子,還在地上躺著呢。
指望任何人,都不如指望自己,這話是半點不摻假。
於是周言郎乾脆坐鎮在木工活區域,指揮周強、楊石頭和船家三兄弟他們趕工,只做長凳和木板。
另外十多個漢子,就用三條四十公分寬、兩米長的凳子,再卯上一塊兩米寬、兩米二長的木板,一張木床就搞定了。
僅用幾天功夫,木床就做得差不多夠家家戶戶分配了。
床是簡單了些,可總算能和大地說拜拜,鋪上茅草和草苫子,湊合著住還是可以的。
至於周言郎和林奕可一家五口,他們空間超市裡有軟墊子,厚的薄的都有,套上粗布床套,誰也不知道他們床上鋪的是啥。
只要簡易木板床夠結實就成,其他的真不講究了,也講究不起來。
木床都做差不多了,是該分房子了,還差點木床就先擠擠睡。
大家夥兒,誰不巴望著有一個真正的家,忙活一二十天就等著這一刻呢!
石頭屋夠多,分配的也闊綽。
類似周老漢這樣大家大口的,一個兒子一間石頭屋,周老漢一家就分了五間石頭屋。
周言郎和林奕可有王田和王木兩個大侄子,分了兩間石頭屋,當然也有照顧他們的成分。
林家兩兄弟一個爹,也只是分了兩間石頭屋。
分房子的好日子,其他活計都放一邊,也算是給集體工作放了一天假。
說是放假,不過是給大家夥兒一天時間,收拾各自的小家,活是半點不少幹。
將近三十多平方的房間,空蕩蕩的,除了一張簡易木床,幾乎沒甚麼家當。
家徒四壁也就這樣了。
大寶和二寶跟王田王木一個房間,他們那個石頭屋倒是有兩張床。
“哎,就咱們窮成這樣,都不知道收拾啥?不如留點灰塵在房間裡,多少還能有蜘蛛光顧一下。”
林奕可頭上包著粗布,用自制茅草掃帚清掃著牆壁,嘴裡嘀咕聲就沒斷過。
“過段時間不太忙活了,就讓楊石頭和周強給咱做櫃子。
裡屋咱放一排大衣櫃,還能一分為二,給三寶弄出個單間出來。”
周言郎正在指揮王田和王木,用竹子打隔斷,是要將石頭屋一分為二,做成裡外間。
“裡間還要分成兩個房間,外間不需要太大,王田將木條再向南移半米。”
王田剛要將一根五公分寬的木頭,用卯榫固定在地面上,抬頭瞅了一眼周言郎。
“二叔,真要再向南移半米嗎?”
周言郎瞅了一眼石頭屋格局,大手一揮,“聽你二嬸子的,向南再移半米。
外間小就小一點,裡間還要給你們三寶妹子,弄出個單間出來。”
王田將木條向南移了半米,三兩下就將木條釘在地上固定住,兩根木條搭成直框架,王田和王木木條縫隙裡插細竹竿,再用細木籤橫向卡進凹槽固定。
“爹,我要跟你和娘睡一張床嗎?
我不要,大寶和二寶都有自己的床了,我也要自己睡。”
三寶瞟了眼後牆那張簡易的雙人木板床,眉頭皺成了一團。
都不睡地鋪了,可不能在跟爹孃住在一張床上。
馬上都上初中了,怎麼能還跟爹孃住在一起。
“爹,裡外用竹子也做出隔斷吧,我要自己住一個房間,我不要跟你和娘住在一起。”
“你確定要一個人住?咱這房間收拾好了,窗戶紙糊上後,可就不能繼續點篝火了,屋裡可不亮堂。”
三寶狠狠點了點頭,周言郎尋思了一小會,拉著三寶就向外走去。
“走,你給爹搭把手,爹給你做一張小木床去。”
“爹,我知道哪裡有做好的木板,還有好幾個長凳子,早上我看到馮宇叔藏起來的。”
大寶毫不猶豫的將馮宇賣了,拉著二寶就要去拿木板和長凳子。
“大寶,二寶,別調皮!你馮宇叔收起來,肯定是想留著自家用的,現在木床不夠分,一會你馮宇叔肯定是要拿回家的.....”
林奕可話沒說完,大寶和二寶早就躥沒影了。
半個時辰後,王田和王木將兩道一人多高的竹子隔斷做好了,裡外屋輪廓分明,左右留都留了將近一米通道。
林奕可仔細打量一番,總的來說還行。
三寶算也有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算太小,也有八個平方左右。
外間確實不算大,南北跨度不過一米六,東西長倒有五米。
雖說逼仄了些,卻也實打實算是一間客廳。
主要是有竹子隔檔一下,誰要是過來串個門子,也還有點隱秘的空間。
“你們去收拾自己的房間吧,照我的意思,你們也弄成裡外間。
外間可以再小一點,裡間也分兩個房間,你們兄弟一間,大寶兄弟倆住一間。”
“二嬸,我是這樣想的,我們那房間直接靠西牆打個隔斷,我和王木靠西牆放一張床就好,裡間給大寶和二寶住。”
林奕可琢磨了一下,“也行,外間比這外間大一點,隔斷靠東牆留個門,南北再打一個隔斷。
空三兩平空間就好,一改兩個房間,房間還寬敞些。”
王田撓了撓腦袋,想清楚後,覺得他們確實不需要客廳,點點頭就答應了林奕可的提議。
裡間有了隔斷擋著,算是有隱秘性,林奕可這才放心地從空間超市裡搬東西出來佈置。
她先給木板床鋪上十公分厚的橡膠墊,套上粗布縫的床笠固定個嚴實。
山體牆用一大塊花布遮了起來,四周再用竹竿撐著頂在後牆上,和竹子隔斷恰好統一步調,看著格外規整。
周言郎扛著一塊一米多寬的木板進屋時,三寶的房間的後牆都被林奕可,用花布和竹竿修整好了。
“你們父子四人,出去這半天,一張床都沒弄好?”
“你就沒抬頭向窗外瞅瞅?”
周言郎將木板抱進三寶的房間,才緊著跺了跺腳,一腳的泥濘將打掃乾淨的房間弄的一塌糊塗。
“下雨了?還是下雪了?”
“下雪了,這雪下的還不小。
“咱這山谷,既靠著山又有溫泉,離海還不遠,溫度比外邊最少高五度左右。
照這情形看,津海府那邊怕是早就下雪了。”
“噯,我就想不通了,你說那幾個公子哥,送了咱們二十車東西后就沒下文了,他們不準備幹了嗎?
三郎去津海府買了幾次糧食就沒打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