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這次搶回來四百多架飛機,又可以組建一個飛行師,但是你們不能再從我們特戰隊抽調人手了。”
趙虎是真的擔心空軍再抽他的人手。
“虎子,你大可放心,空軍絕對不會再抽調你的人手了。”
張龍安慰道:“畢竟,空軍如今可是有八千飛行員。
就這規模怎麼都趕上日本的飛行員數量了吧!”
“師兄,只要不從我們這裡抽人就行。”
趙虎一想起空軍直接從特戰司令部抽調了八千人,心裡就一直在滴血。
你就那麼兩千多架飛機,你抽調四千飛行技術相對較好的就可以了吧,居然連地勤都從抽調特戰司令部抽人,這就有點過分了。
東北方面軍增加四百多架戰機,心情最美的當然是空軍。
這弄得如今的空軍司令高飛很是不好意思,還專門請趙虎吃了一頓。
“趙司令,我們空軍這是真的對不住你們特戰司令部了。”
高飛舉起酒杯,一臉的歉意。
“成立空軍,我們一口氣從你們身上割走了三分之二的肉,這裡我先賠罪了。”
說罷,高飛就來了個一口悶。
趙虎也跟著一口悶了。
“高教官啦,你們根本就要不了那麼的飛行員吧,你們才兩千多架飛機。”
趙虎心情鬱悶,就抱怨了起來。
“就算飛行員來個雙配,四五千人也就夠了吧,你們居然連地勤和機場防空都要我們的人。
過分!
太過分了!”
然而高飛卻呵呵一笑。
“不管是地勤還是機場防空守備,從特戰隊過來的最差都是指揮幾個人的小組長。
那也要比在特戰隊當大頭兵強啊!”
“我們特戰隊最低也是少尉軍官。”
趙虎很是不爽地說道:“待遇不錯的。”
高飛又給兩人倒了一杯酒。
“趙司令,無論如何我們空軍是要承你們情的。
這樣吧,等到我們這邊一切都進入正軌了,專業的地勤人員也培養出來了,如果有想回特戰隊的,只要他們申請,我就審批。”
然而趙虎卻搖了搖頭。
“等到你們空軍進入正軌了,在一些非關鍵崗位的特戰隊員估計會被方面軍總部直接抽走。
每一支師旅級部隊都要組建隸屬於他們的特戰隊。”
“他們有更好的去處,我們沒有理由不放人。”
高飛很清楚,部隊人員的調整都有一個整體的考量。
趙虎和高飛之間沒有任何的隔閡。
高飛還是趙虎的飛行教官,兩人關係很是不錯的。
“趙司令,這次是真的又要感謝你們了,居然深入朝鮮給我們空軍搞回來四百多架飛機。
這讓我們對接下來的戰鬥信心更足了。”
“都是自己兄弟部隊,這有甚麼好說的?”
趙虎有些無奈地說道:“小鬼子在旅順大連還有兩百多架飛機,可惜的是那幫牲口防守實在太嚴了,我們算是無能為力了。
搶不回來。”
“我們要是還能從關東軍的手裡搶飛機,那梅津美治郎就可以直接剖腹自殺了。”
高飛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重慶,國防部。
東北的軍事情報已經是每天都要談論的話題。
對於張龍悄悄培養了幾千飛行員這事,國民政府中央軍事委員會的各位大佬都很是想不通。
“各位,我們的飛機已經損失殆盡,你們說我們能否從張龍那裡抽調一部分過來保衛大西南?”
陳誠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大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笑了笑。
“辭修,你就不要說這種貽笑大方的話了。”
校長黑著臉,一看就是心情極度不爽。
誰又能想到,當初十幾個傷殘退役飛行員居然能夠搞出來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雨農,你們可以嘗試接觸一下,我想高飛林立民等人都是黨國的有志青年。”
聽到蔣校長這麼說,在場的都在內心一陣鄙視。
老頭子這是眼紅得不行,嘴巴還死硬。
戴笠也立刻馬屁拍上。
“校長,不管是高飛還是林立民,他們都是黨國的好榜樣。
只要校長一聲召喚,他們都會帶隊回來。
不僅僅是東北方面軍的空軍,東北方面軍大部分軍官都是出身國軍。
對黨國還是很有情懷,校長如果召喚,他們肯定也會歸來的。”
戴笠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蔣校長卻很受用。
“你們軍統的任務有重了,命令軍統瀋陽站,秘密接觸東北方面軍的中高階將領。”
張龍還正在想方設法絞盡腦汁和梅津美治郎鬥智鬥勇,想著怎麼吃掉日本關東軍。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重慶方面就想著怎麼撬他的牆角。
不過,張龍心裡卻很明白,大家的心都跟明鏡似的。
在國軍那邊勾心鬥角,十分的精力都要花費六分在各種應酬上。
在張龍麾下,十分的精力至少可以花八分精力在對日作戰上。
秦皇島,東北方面軍後衛兵團司令部。
一個神秘男子找到崔正宇。
“崔司令,幾年不見,現在要見你一面都這麼難啊!”
崔正宇仔細一看,還真的有些面熟,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了是誰。
“老同學,戴森,你找我幹嘛?
難道你手裡有甚麼日本人的秘密情報?”
“校長他老人家想你了,想你去一趟重慶。”
“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行的。”
崔正宇眼睛鼓成了一個大燈泡。
“如今我們這裡正在打仗呢?
等我們趕走了日本人,學生一定會前去拜會校長的。”
“老崔,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啊?”
戴森有些生氣了。
“校長的意思是,你帶著麾下十幾萬大軍,還有四百架飛機一起回歸國軍戰鬥序列。”
“這個時候,不合適吧?“
崔正宇左右看了看,一副生怕別人看到的樣子。
“東北方面軍正在東北和關東軍死磕呢?
我們後衛部隊的任務就是抵擋日軍華北方面軍的進攻。
我們要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撤退,會被全國人民嘲諷的。
等到我們和日本關東軍之間的戰爭結束了,鄙人在會親自前往校長的住處,向校長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