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6月5日,趙虎帶領的襲擊部隊到達了安州機場外圍。
在機場周邊轉悠了一圈,趙虎等人返回秘密駐地。
“日軍的守備的確很鬆懈。”
趙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整個機場,兩百多架飛機,居然只有一個步兵大隊守備。
每一個方向居然只有一個步兵中隊。
他們這是在極度挑釁我們啊!
各位,我們如今是身在敵後,既然我們已經發現了目標,那我們就今晚採取行動吧!”
在另外一個戰場,二春陳榮已經帶著大家在目的地附近的山區潛伏了一天。
他們正在等候趙虎的行動命令。
此次境外作戰,兩個戰場必須同時行動。
一旦兩個地方出現時間差,後行動的一隊就會相當被動。
越境作戰,來不得半點馬虎。
趙虎告知行動二隊,行動時間就定在半夜十二點。
特戰隊摸日軍的飛機場,這也不是第一次,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尤其是對付這種根本就沒有進入狀態的敵人,特戰隊僅僅半個小時就輕鬆加愉快地結束了戰鬥。
而隨行的一百朝鮮族嚮導,看到特戰隊悄無聲息地就解決了兩千多日軍士兵,眼神裡除了驚訝就是狂熱的佩服。
他們要是也能夠有這樣的戰鬥力,以前和日本在東北作戰的時候,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趙司令,需要我們做甚麼?”
看著特戰隊員們都在忙裡忙外的,給飛機加油,給飛機補充彈藥,給飛機做起飛前的檢查,樸英俊覺得他們這一百人就像傻子一樣,甚麼都搭不上手。
“你們搜尋一下這個機場,看一看還有沒有甚麼值錢又輕便的玩意,我們走的時候,一起弄走。”
“明白!”
樸英俊領命而去。
然而,當樸英俊看到機場那些琳琅滿目的物品時,直接傻眼了。
三八大蓋甚麼的直接就扔到一邊了。
但是92式重機槍是真的不錯啊!
81毫米迫擊炮,90毫米迫擊炮也很不錯啊!
75毫米山炮也是好東西啊!
機場的那幾十門防空炮更是好東西啊,據說用來打小鬼子的坦克,那是一打一個準啊!
可是,要往飛機上裝,那就不現實了。
這個機場有240架飛機,其中戰鬥機110架,偵察機20架,轟炸機130架,需要把1100多人拉走,就有些超載了。
帶武器回去,很不現實。
人家東北方面軍佔據了瀋陽兵工廠,常規武器能夠自己生產的。
“參謀長,航站樓有不少電臺甚麼的,我們可以把這裡的電臺全部拆了帶走,電臺可是好東西。”
這時候一個連長碰了碰樸英俊,小聲說道。
於是,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樸英俊帶著隸屬於他的一百士兵把小鬼子的航站樓都差點拆了,又從物資倉庫裡找到不少飛機上面用的小型電臺。
除了電臺,作戰指揮室裡那幅巨大的地圖也被這幫傢伙小心得收集起來。
這是整個東亞大地圖,應該也會很有用的吧。
趙虎一看已經可以起飛了,於是他自己駕駛一架日本的新銳零式戰機第一個衝上天空。
隨即,幾條跑道同時起飛,僅僅十分鐘,240架飛機就全部升空,向著西北方飛去。
到了早上八點,日本朝鮮軍司令部才發現聯絡不上宣川機場和安州機場,整個司令部突然就炸鍋了。
朝鮮軍司令板垣徵四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極有可能是我東北方面軍搞的鬼。
當距離兩個機場最近的日本駐軍跑到機場現場核實情況的時候,看到是滿地的日軍屍體,機場上一架飛機都沒有了。
此時的板垣徵四郎完全能夠理解當初關東軍飛機被偷的時候,梅津美治郎的心情。
關鍵是,帝國的飛機已經被偷過一次,他居然還會再次被人偷了機場,板垣徵四郎覺得世人會更加嘲諷他。
“命令19師團和20師團做好出擊滿洲的準備。”
參謀長井源潤次郎一臉擔憂地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應該做好相應防禦,一旦關東軍戰事失利,張龍所部很有可能會順勢殺入朝鮮。”
板垣徵四郎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關東軍一旦戰敗,我們也是守不住朝鮮的。”
“可是,如今我們也就兩個師團的機動兵力,投入到那一百多萬人的戰爭磨坊裡,水水車薪啊。”
井源潤次郎建議道:“司令官閣下,我們都知道滿洲對帝國的重要,帝國不能失去滿洲。
我們是否應該建議大本營向滿洲增兵?
萬一關東軍戰敗,而我們又守不住朝鮮,張龍就能威脅我們本土了。”
日軍大本營在收到朝鮮軍的四百多架飛機也被東北方面軍給偷了,針對板垣徵四郎的各種謾罵又開始了。
“板垣徵四郎是吃白飯的嗎?關東軍的飛機被人偷了,他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
“陛下應該狠狠訓斥板垣徵四郎一頓。”
就在當天,朝鮮軍的飛機也被偷的訊息就傳到了梅津美治郎的司令部。
長春,日本關東軍司令部,死一般的沉寂。
“橋本君,我們的飛行部隊必須主動進攻了。”
梅津美治郎語氣冰冷地說道。
“本來我們戰機的數量就處於劣勢,如今對方又增加了四百多架飛機,對方的優勢就更加大了。”
“司令官閣下,這個時候如果和對方進行空中決戰,我們的勝算並不大。”
橋本龍介此時的心情比梅津美治郎還要差。
弄不好,帝國關東軍的飛行部隊又要被打沒了。
對方獲得了四百多架飛機的補充,弄不好就會主動發起進攻。
“司令官閣下,我們應該加強機場的防空了。”
橋本龍介一臉的嚴肅。
有句話說得好,幾家歡樂幾家愁。
瀋陽,大帥府。
看到趙虎全須全尾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張龍上前狠狠摟住,拍了拍趙虎的後背。
“辛苦了!”
每次趙虎帶隊出擊,張龍都會提心吊膽。
他們兩人雖然不是親兄弟,卻早已甚是親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