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陳涵話語中的緊張，站在直播範圍之外的凌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擔心，你這張臉往鏡頭前一擺，這些人參馬上就能賣出去。”
陳涵剛剛二十出頭，從集訓營當中結業沒多長時間，再加上保持著每天的鍛鍊，一張腹肌照傳到網上都能迷死不知道多少人。
再加上長得還不錯，在護林站生活久了，有一種野性的力量。
“那我開了？”
“開！”
幾分鐘後。
“傷心禁墟擁有者買野山參討生活？
這個直播間挺有意思，主播主播，禁墟是甚麼意思？”
眼看著直播間終於來人了，陳涵眼睛一亮，結結巴巴道：“歡迎‘不吃香菜（見過周杰龍版）’進入直播間！
禁墟啊，跟超能力差不多，來，韓哥，給我們的香菜寶貝表演一個！”
搬個小板凳坐在鏡頭旁邊的韓少雲面無表情，手裡凝聚出一個風眼，毫不避諱地展示在鏡頭之前。
被掛在兩人身後的灰色絨布隨風擺動。
房間內其他物品也隨著輕風的吹拂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響。
“哇塞，主播這個特效好逼真啊！還有其他花活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陳涵小有顏值，直播間內的人數漸漸多了起來。
“感謝‘小阮睡不醒’送來的一輛蘭博基尼啊！
主播有沒有腹肌？”
遲疑著讀完彈幕中的話，陳涵臉色一僵。
被鏡頭後面的凌海一瞪，又老老實實帶上了靦腆的笑，“有的寶貝，有的。”
艱難地回應完彈幕的話，陳涵一臉羞恥地掀起了黑色的羊絨衫，露出了下方一排排精壯的腹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韓少雲發現陳涵露肉之後，直播間內彈幕的流動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
接收到凌海的眼神示意，韓少雲清了清嗓子，“家人們，小陳雖帥，但螢幕前的家人們更是一表人才啊！
正如你們看到的直播間的標題那樣，我們兄弟倆都是一個特殊機構的工作人員，因為每個月補貼過少，這才不得已賣人參討生活。
家人們看一看，我們這都是親自上山採摘的野山參！功效……”
隨著直播間內的人數越來越多，韓少雲終於提到了正事。
這一次開直播只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公開他們的身份，第二個就是掙錢補貼家用。
鏡頭之後，除了凌海嘴角帶笑，李德陽和葉梵兩個人都是面色難看，不敢相信自己守夜人的兵竟然有一天會在鏡頭面前搞擦邊。
“你……”葉梵推了推凌海的肩膀，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這樣真的能夠掙到錢……
啊呸，真的對公開守夜人有幫助嗎？”
“你自己看成交額和彈幕不就知道了？”
盯著凌海信誓旦旦的臉，葉梵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直播畫面。
“這個人我知道！是我大姑家的表弟，前幾年還說去當兵。
就連公安局都上門了，沒想到竟然加入了這麼個組織。”
“樓上的笑死我了，主播給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說？”
“小陳爸爸！調我！”
“啊啊啊啊啊！主播你在直播里加了甚麼？好熱！”
“瑪雅，噠姐泥……”
“笑死，二十一世紀了，真是別人說甚麼就敢信甚麼。
趕緊回孃胎裡多接受幾年胎教再出來說話吧！”
“你媽生你一張逼嘴就知道噴糞是吧？
老孃家裡廁所都比你家客廳大，路邊一條也配上網了？”
“大家看我主頁，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真的有那種神秘組織，我還簽過保密協議！
當時我拍下來了，趕緊去看，不然馬上被稽核制裁！”
“主播主播，你賣的野山參確實很好，但還是太吃經濟了，有沒有更加便宜的特產？”
葉梵、凌海、李德陽：……
尬笑兩聲，凌海鞋內的腳趾攥緊，“你看看，保密協議都出來了。
我就說了吧，你籤那玩意兒沒多大用，還不如老老實實公開。”
另一頭。
庫存售罄，已經下了連結的韓少雲臉上終於帶上些喜色。
接下來一段時間終於不用受凍了！
身旁的陳涵，則是隨著動感的音樂不斷扭動自己的身子，後臺訊息提示聲不絕於耳。
“來寶寶們，我們最後再來上一波禮物啊！
禮物榜前三的寶寶，主播會附贈小陳寫真集一套，再加野山參半斤！
來！三！二！一！”
圈錢結束，韓少雲滿面紅光地關閉了直播間，徒留陳涵一臉懵逼。
“韓哥，我哪有甚麼寫真集啊？”
“沒有可以拍啊！”凌海走到兩人身旁，“萬事開頭難，雖然第一次不熟練，但是效果還不錯。”
在後臺看彈幕的葉梵臉色難看。
不少曾經和守夜人簽過保密協議的人，都在這場直播的鼓動之下，在自己主頁上傳了與神秘相關的影片。
雖然動用官方手段第一時間封禁了賬號和影片，但依然有不少人看到了那些在他們認知之外的生物。
在博博，貼貼，書書各種社交軟體上，發相關貼的人數正在劇增。
也有人透過賬號資訊，開盒開出了陳涵所在的護林局，連夜驅車前往安塔縣。
準備打假韓少雲用出來的大風災。
“別急，讓這些影片在網上流傳並不算是壞事，反正最後都要被民眾知道的。”
凌海安撫了一下差點上躥下跳的葉梵，“守夜人和各個組織機構都有關係。
只要讓他們在網上攔截下那些趁亂生事的，留下我們想要的。
要不了多久，我們的計劃就能徹底實現。
而且你看，守夜人中央還沒有發放補貼，陳涵他們連線下來一年的錢都掙下來了。”
凌海從韓少雲手中接過手機，將直播盈利展示在葉梵面前。
盯著螢幕上一長串數字，葉梵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拋開後臺發來的無數不堪入目的私信，用超能力者的噱頭開直播這件事，完全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更何況還能帶動當地的經濟發展。
安塔縣雖然地處偏僻，但物產還算豐富。
他們直播賣的野山參，就是在大集上低價批發的。
“小陳，這有個人發私信，說要包養你，哈哈哈哈哈！”
收拾殘局的韓少雲大笑著將私信介面展示在陳涵面前，絲毫不顧對方爆紅的臉色。
“還有這個，問你高不高几，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