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元!”
“我還以為嘉賓會是彥卿,沒想到是景元元。”
“話說,既然請了景元當嘉賓,還在介紹中加上「英雄星散」,這MiHOYO不會是在故意搞景元心態吧?”
【鏡流是「毀滅」命途的冰屬性角色,人送尊號「無罅飛光」,傳說她的劍快到能夠削去時間。】
嘰米話音剛落,一旁的嘉賓席上便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師祖揮劍成河!彥卿雖只見過一次,卻久久不忘。】
【哎,這不是當世天才彥卿弟弟嗎!歡迎歡迎~】
而鏡流的演示影片也因此中斷,鏡頭再次回到演播廳中。
嘉賓席旁,不知何時多了個小沙發凳,彥卿正有些拘謹的坐在這上,臉頰也有些泛紅。
“彥卿小可愛突然出現。”
“彥卿這聲師祖叫的好順口啊。”
“他坐的好乖,臉還紅了,更可愛了。”
“彥卿:乖巧.JPG”
【彥卿聽聞是探討劍術,便非要跟著一起來,我實在不忍心挫折他的好學之心,要是打亂了節目的安排,還請先生見諒。】
【誒~您這是哪裡的話!】
說著,嘰米捂著嘴小聲嘀咕。
【一份出場費請兩位嘉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接著,它便開始接著介紹鏡流的普攻「流影方暉」。
【彥卿見過這招!幽幽含光,如握一線月光在手,殺氣凜然卻美不勝收。】
“壞了,彥卿變成師祖吹了。”
“這下彥卿算是頭號粉絲了。”
“彥卿懂甚麼?他只是想學習鏡流的劍術,我可不一樣,我喜歡些別的。”
“懂你意思。”
而後,嘰米繼續介紹著戰技「無罅飛光」、終結技「曇華生滅,天河瀉夢」和天賦「澹月轉魄」。
看著影片中鏡流的英姿,彥卿不禁有些疑惑。
【將軍,這招是怎麼個原理?彥卿似乎沒太看懂。】
“景元:不懂了吧,我也不懂(doge)”
“景元:我不道啊,我用神君的。”
“要是懂了,景元也就不會用陣刀了,羅浮劍首的位置也不會空到現在。”
“魔陰身嘛,幾百年後都會懂的。”
【用劍如治水,先蓄水在淵,再開閘入渠…看似淺揮一劍,卻蘊含著層層勁力。】
“把水存起來,存滿之後再全倒掉?”
“怎麼聽起來那麼像…馬桶沖水?”
“神人。”
“人話就是: 蓄力疊層。”
“咋師徒三人都喜歡疊層?”
“可能是鏡流的師傅就這樣教的?”
當鏡流進入「轉魄」狀態後,戰技也將變為「寒川映月」,在釋放強化戰技「寒川映月」時,鏡流還會使隊友扣除一定比例的生命值以提升傷害。
【如此看來,要想和師祖一同戰鬥,還需多加強自身。】
「轉魄」狀態下,釋放「寒川映月」將會消耗一層「朔望」,當層數為0時,鏡流將退出「轉魄」狀態。
彥卿:【那在這之後呢?】
【劍如琴曲,當起伏連綿,意猶未盡,師父之劍,正是頂級的劍曲。】
景元話音剛落,嘰米也開始用大白話解釋。
【退出「轉魄」狀態,鏡流將透過所提及的方式,進入下一個輪迴的累積,如此迴圈反覆。】
“之後?之後難道不是對面的回合嗎?”
“敵人:咋滴?你動過了還想不讓我動?”
“高情商:起伏連綿;低情商:重新攢。”
“‘E’猶未盡。”
【原來如此,正如師祖戎裝上那月相一般,漲落不息。】
緊接著,嘰米繼續介紹這鏡流的秘技「古鏡照神」,而介紹結束後,便迎來了實戰環節。
片刻之後,實戰演示便結束了,彥卿看著螢幕,意猶未盡。
【太精彩了!還想再看一場!】
景元聞言,有些寵溺的提議。
【不如擇日請師祖指點一番。】
【啊~哈哈哈,真羨慕彥卿弟弟,能與這樣的傳奇切磋劍術。】
聽到嘰米的話語,景元一臉笑意的看向它。
【嘰米先生若是也想切磋,我倒是可以幫先生轉告給師父~】
【這就不麻煩您了!我對這人世還尚有留戀,哈哈~】
伴隨著話音落下,畫面暗了下去,崩鐵的LOGO浮現。
“彥卿:這樣的我打過三個!”
“景元使壞的時候居然還會變成貓貓嘴,好可愛!”
“太腹黑了,景元。”
看完影片後,桂乃芬剛切迴游戲介面,便發現可以直接登入了,於是她第一時間追蹤起了開拓續聞——
距離發車匹諾康尼還有段時間。
這天,星和三月七正在觀景車廂內聊著天,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旅程。
就在兩人正因無所事事所犯愁時,她們的手機同時收到了訊息提示,開啟一看,是被布洛妮婭拉入了一個群聊。
布洛妮婭:「鐵衛舉杯.JPG」
布洛妮婭:「列車組的各位,能看到我的訊息嗎?」
開拓者:「收到了」
開拓者:「好久不見,布洛妮婭」
三月七:「布洛妮婭!我們可想死你啦」
布洛妮婭:「太好了,我還怕你們收不到訊息呢」
布洛妮婭:「我知道你們很忙,所以儘量長話短說」
布洛妮婭最近正在推動煦日節的籌備工作。
煦日節是貝洛伯格的傳統節日,之前受裂界和封鎖令影響,常規的慶典活動已經停擺多年,貝洛伯格人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熱烈的節日氛圍了
如果列車組有時間的話,布洛妮婭想邀請列車組前來參加「煦日節」的慶典,見證一下貝洛伯格復興計劃的階段性成果。
聞言,二人自然是爽快地答應下來。
三月七:「節日,慶典,這聽著就像咱的主場!」
不過丹恆在群裡一言不發,引得布洛妮婭都有些疑惑,三月七隻好找了個藉口解釋了一下。
隨後,她便拉著星一起去丹恆的房間問問他的想法。
一進丹恆的房間,三月七便大聲呼喚著。
【丹恆!布洛妮婭剛才給我們發訊息啦,你看到了沒?】
【嗯,我看到了。】
【那你怎麼不回話?布洛妮婭可是咱的老朋友欸!】
【…抱歉,我只是沒有閒談的興致。「羅浮」之後,我一直在反省和思考…這過程十分傷神。】
聞言,即便是三月七也看出了丹恆的狀態有些不好。
【丹恆…不好意思,我剛才說話太沖了!的確,在仙舟經歷了那麼多以後,你肯定需要些時間好好調整……】
最終,丹恆還是打算留在列車上,自己整理一番心情。
走出丹恆的房間後,三月七仍覺得十分可惜。
【說不動他呀…那就只有咱們兩個人去咯?真可惜!好不容易能來一次不帶包袱的旅行……】
【你別烏鴉嘴啊…】
【雅利洛-Ⅵ可是連星核都挺過去了,這回還能出甚麼大事?你就別操不必要的心啦。】
“《還能出甚麼大事》”
“完了,三月七的語言能力又要起作用了。”
“下次記得先捂三月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