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神策府——
景元滿面笑意看著身旁的彥卿。
“如何,彥卿?如今是否知曉自己為何而揮劍了?”
“…將軍,我…”
彥卿剛要回答,卻被景元伸手打斷。
“不必心急,彥卿。無論是聲名、情誼、忠義,或是其他,都可以成為你揮劍的理由,但這並不是揮劍的目的,你師祖她也曾為這些理由而揮劍,你師祖也曾為這些理由而揮劍,但時過境遷,如今,她揮劍的理由也有所改變,所以,不必急著回答,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可以得到答案的。”
聽完,彥卿似乎想通了甚麼。
“是!將軍!”
五天後——
1.4版本即將開服,而在這開服前夕,鏡流的PV與走近星穹也如期而至。
《崩壞:星穹鐵道》鏡流角色PV——「劍出無回」
下次相會時…不知是敵是友,是生是死?
下次相會時…彼時彼刻是否亦如此時此刻?
下次相會時…天上的星星,我定會斬下。
悠揚的樂聲緩緩響起。一輪月華在水面上凝為殘月之形,而鏡流正臥在其中,右手自然垂下。
【仙舟天人於無量壽中,遍歷諸苦…】
伴隨著話語,有數只散發著藍色霧氣的手掌從下方的水面中伸出,順著她垂下的手臂向上爬去。
彷彿要將她那僅存的理智消除,徹底墮入那魔陰地獄。
【五陰妄雲,遮蔽心月,無明牽纏,身墮魔陰。】
“沒錯,這是我的手。”
“在現場,其中一隻手就是我的。”
“在現場不幫忙還搗亂是吧。”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處棧橋上,鏡流提劍揮舞。
【縱有三尺鋒芒在手…卻不能….斷伏心魔。】
鏡流的劍法愈發凌厲,周圍飄落的曇花瓣也紛紛被其斬斷。
【我將…以劍為心,斬卻自我!】
一道劍光閃過,將那想要拉她墮入魔陰的諸多手掌盡數斬斷。
而後,她順勢劍入“鞘”,畫面也在此時變化為2D立繪。
「無罅飛光」——鏡流
“鏡流好美!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三轉二也好流暢。”
“這音樂,好像是雲上五驍的小曲變奏?”
緊接著,畫面從那平靜的水面上翻轉,彷彿潛入了她內心深處的另一個世界。
明月高懸,鏡流獨立於冰川之上。
面對襲來的魔陰身士卒,她一劍刺出,直取要害。
【不值一哂。】
解決了衝在前面的敵人後,鏡流腳步騰挪,轉至其他敵人面前,一劍揮出。
【劍下草介。】
在接連而至的劍光中,敵人盡數倒下。
他們身上的銀杏葉隨風飄起,很快便被凍結、碎裂,最終化作雪花四散飄落。
【無論如何拂拭…過去總會隨雪飄來…】
鏡流伸手感受著飄落的雪花,同時,她的周身泛起濃霧,從中走出許多宛如冰雕般的身影。
往日墮入魔陰時的迴響,也開始在她心間迴盪。
【你無能為力!無法挽回!舊日的恩怨!】
伴隨著往日的迴響,畫面中那些冰雕般的身影也開始逐漸清晰起來——是往昔的雲上五驍。
“這段音樂裡二胡!絕了。”
“那些冰雕…”
“景元、飲月、刃、鏡流,還有一個看著可能是白珩。”
“所以,這是鏡流在斷絕過去,防止真的墮入魔陰?”
一粒雪花悄然飄落在她心間,而後,一朵藍色的曇花悄然綻放。
鏡流反手持劍,覆面的黑紗緩緩散去,露出那雙冰冷的紅色眼眸。
滿月之下,鏡流負手而立,單手持曇華劍與周圍眾多的冰雕搏鬥,然而冰雕的數量不減反增。
鏡流回首望月,而後高高躍起。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影緩緩轉動,揮出無數道劍芒。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這個尾音…”
“又瘋又癲的感覺,不愧是冰山美人。”
一劍落下後,鏡流反手持劍,狠狠踏在在自己模樣的冰雕之上。
隨後,鏡頭掠過這一望無際的冰川,其他的冰雕已被冰柱貫穿。
最後,只剩鏡流一人,在冰川上踱步離去。
【我將如是揮劍,無間無盡,直到斬下天上的「星星」,唯此誓言,我永不忘卻。】
伴隨著話語,鏡頭在風雪中緩緩暗下,崩鐵的LOGO浮現在畫面中央。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LOGO被風雪凍住了,其上還掛著數根冰錐。
“LOGO居然也變了?!”
“這應該是鏡流專屬的吧。”
“這就是牌面。”
“不過我還是比較在意,鏡流說的「星星」指的會是甚麼。”
“莫非…是「豐饒」?”
“也有可能,畢竟星神也是星。”
“那為甚麼不能是星核精呢?”
銀河球棒俠:“我謝謝你。”
PV結束後,桂乃芬便點開了走近星穹。
《崩壞:星穹鐵道》走近星穹——「鏡流:名師出高徒」
她,曾是羅浮劍首,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她,曾是雲上五驍,盜月光一線,無罅飛光…後來她身墮魔陰,受雲騎圍剿,不知所蹤。如今她再次歸來,究竟是敵是友?
敬請收看星際和平娛樂特別節目《走近星穹》——「鏡流:名師出高徒」。
【對仙舟人而言,「雲上五驍」四字所代表的並不僅是五位蓋世英雄,更是一段豪情萬丈的黃金歲月。】
【時過境遷,英雄星散,故人凋亡,流星划向銀河邊緣一去不返,正如那段屬於英雄們的時代。可正如詩云: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月缺魄易滿,劍折鑄復良。】
【無論日月星河如何流轉,總有英雄會在時間的湍流之中,為了她想保守的道路,執劍屹立,萬世不移…今天我們所介紹的,就是這樣一位傳奇人物,羅浮前代劍首——鏡流。】
伴隨著嘰米的話語,畫面來到演播廳內。
嘉賓席上,景元聽完嘰米的介紹,正拍手叫好。
【嘰米先生的口才真是一流,改日真該邀你去長樂天,給那些說書先生們上一課。】
【欸~哪裡哪裡~嘿嘿…不過這詞誰寫的?好端端提甚麼「英雄星散」,真是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說著,嘰米看向場外。
【導播,我們作為一檔科學嚴謹的節目,以後要多談技術,少談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