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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第755章 壓抑與凝重 / 聽從上面的命令,接手咱們家日常保衛工作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第二天下午,被狗東西按在床上,操勞了一晚上,恨不得把季唯甫那狗東西大卸八塊、煎炸烹炒的吳歧,冷著臉走進一傢俬密性非常好的茶館。

包廂裡,頂著吳三省殼子的解連環,和穿著粉襯衫的解語花相對而坐。吳歧推開包廂門,腳還沒踏進去,就已經感覺到房間裡的壓抑和凝重。

額……這是怎麼了?雖然知道連環叔和花哥這對半路出家的“父子”,關係一般,甚至說不上好,可也不至於差到這種“劍拔弩張”的地步吧?

吳歧想。

難道是花哥從蠢哥吳斜那兒,知道了連環叔頂替三叔身份的事?若真如此,花哥想來質問連環叔一番,也合情合理——畢竟,連環叔這種做法,導致花哥年少掌家,吃了不少苦來的。

年輕人暗自在心裡搔臉,感覺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要先關上門,待會兒再進來。

可他轉念一想:甚麼待會兒再進?憑甚麼要少爺待會兒再進?不請自來的是花哥,該不好意思的也是花哥吧?況且,少爺待會兒還有事,可不能耽誤!

不管了!反正只要少爺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年輕人像甚麼都沒發現似的,頂著自己不笑時非常冷漠的臉孔,坐到解連環身邊,和在座二位打了個招呼:“下午好啊,叔,花哥。”

“來了,小歧。”縱然和解語花聊得並不愉快,但見年輕人來,解連環還是給了個笑模樣。他見吳歧面色不好,也不似往常未語先笑,忙問道:“乖乖,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誰欺負你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三爺伸手探了探吳歧額頭,感覺沒有發熱。

吳歧心中一暖,對解連環的表情、語氣也柔和了點兒,“沒甚麼,叔。就是碰到個不懂事(不知收斂)的臭牲口。”

解連環:“牲……牲口?”

感覺吳歧話裡有話,並從中嗅到,其中可能涉及侄子和他“小朋友”,不能說的成年人故事的叔叔,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不關心吳歧,只是……人家小兩口房裡的事,他一個外姓表叔,實在不方便發表甚麼意見。

所以他只能乾咳一聲,給吳歧倒了杯花茶,道:“喝點兒水吧,小歧。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注意,別太……那個了。”

“這事兒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啊~~”吳歧語氣幽怨道:“算了,不提這個。叔,我……”

嗡——,嗡——。

話還沒說完,吳歧就覺得衣兜裡的手機在震動,掏出來一看:吳狗蛋S2.

二叔?

雖然不清楚吳二白這會兒給他打電話有甚麼事,但吳歧還是嚥下剛才沒說完的話,對解連環說:“叔,是二叔的電話,我先出去接一下,一會兒回來再跟你說。”

解連環略一點頭,沒有阻攔。

……

吳歧徑自走到無人的僻靜處,接通了電話。

電話對面很快傳來吳二白的聲音,“小歧?你在哪兒?還在京城嗎?”

老男人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且他這次不似往常,會先問吳歧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吳歧在幹甚麼,吃了沒,喝了沒,有沒有好好睡覺,而是有目的性地,直接問吳歧是不是還在京城。

這引起了吳歧警惕。吳歧避而不答,反問吳二白道:“二叔,是家裡出甚麼事了嗎?”

“算是。”吳二白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說:“老宅這兒,突然來了很多訓練有素的特勤人員,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來接手咱們家日常保衛工作的,現在還要在咱們老宅門前設崗哨。這事兒你知道嗎?”

“算知道吧。”吳歧說:“昨天陪完領導,領導和我提了一嘴。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到了。”

“所以他們真的是……?”饒是心性沉穩的吳二白,這下也有點兒不淡定了。

“是的,他們和我身邊,保護我那幫人,應該來自一個地方。”吳歧說。

吳二白:“……”

吳歧並未理會吳二白的沉默,自顧自問:“二叔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這話是在問吳二白,身邊是否還有其他人,會聽到他接下來和吳二白的對話。

吳二白看看偌大前院兒,待客廳內外,佇列整齊、腰背挺直、氣勢不俗、面容剛毅的諸多警衛,又看看坐在自己上首的老孃吳老太太,一時沒接話。

不回答,就已經是一種回答。

吳歧道:“好的,我明白了。那接下來的話,你只需要仔細聽著,不需要發表意見,明白嗎?”

吳二白“嗯”了一聲,示意吳歧可以繼續說。

吳歧道:“二叔,首先,咱們家在高新技術產業園,那兩家包含內嵌產業的“食品廠”,已經被上面重點保護起來了;我也被重點保護起來了。那與我和那兩家廠,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吳家,同樣被上面保護起來,也不是甚麼難理解的事吧?”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咱們吳家,出身的確不好,祖業上不了檯面。可上面既已經派人下來,還說要保護咱家,那你覺得……上面派人之前,會不調查咱家,不知道咱傢什麼底細嗎?”

吳二白恍然一驚:對啊,上面想查一個人、一個家族,是輕輕鬆鬆、輕而易舉的,想瞞也瞞不住。如果對方查到了非常詳實的資料,卻還派人過來,不是剿滅而是保護,那這是不是說明……輕舟已過萬重山?吳家已經成功洗白上岸,並且在大佬那裡掛了名,做出的改變也得到了大佬認可?

這麼想著,吳二白又聽吳歧突然加重語氣,道:“但是——這不意味著吳家可以掉以輕心。上面會一直關注咱家,那些警衛可以是保護,也可以是……別的作用。”

最後四個字,吳歧說得飄忽,卻明顯別有意味。

“二叔,你明白嗎?”吳歧問。他語氣認真地提醒吳二白:“既然已經改了“航道”,就得一直在這條“航道”上走下去,不能一心二用,更不能駛回原“航道”。你作為“船長”,得把好這把舵,別叫好不容易迎來的風和日麗,重歸狂風暴雨、激流暗湧。”

吳二白心頭一凜,正色道:“好的,小歧,我明白。”

吳歧“嗯”了一聲,接著說:“從現在開始,我要求咱們家的人,不管直系親屬、分支旁系,還是和咱們家有姻親關係的人,包括家裡的夥計,都要警醒。我不允許任何人,打著咱們家的旗號,或以我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違法亂紀、欺男霸女。你要嚴查、長期查,發現一例,處理一例,該送到帽子部門,就送到帽子部門,絕不能視而不見、包庇縱容,明白嗎?所有人都給我學會低調謹慎,不可輕狂。”

“還有咱們家的稅務問題,必須按時、足量繳納,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延遲繳納,或偷稅漏稅。”

“我在餘杭公安口、稅務口都是有熟人的,我會時常和相關同志瞭解有關咱們家的事,二叔切莫叫我失望。”

“放心吧,小歧。你說的我都懂,晚點兒我會把咱們家有名有姓、當家作主的都召集起來,再和他們重申遵紀守法的問題,不叫你在領導那兒難做。”吳二白保證道。

吳歧不置可否,他要的是結果,是效果,不是吳二白空洞乏味的口頭表態。

“那就先這樣兒?幫我和奶奶解釋解釋,別嚇到她老人家。我過些日子再去看她。”吳歧說。

“好。“吳二白應了,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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