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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第748章 打算明天啟行,不如同行? / 想學吳家轉型上岸都不行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咦?哥,沒去找我哥他們聊天啊?還是已經聊完,準備回去了?”吳歧笑問。

雖然解語花中途和落頭氏從四姑娘山趕來,加入了探訪張家古樓的隊伍,但吳歧不是和老者在一起,就是和吳二白在一起,全然沒和解語花說上隻言片語,想想還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對了,腦袋……你在四姑娘山的時候,落頭氏那傢伙沒欺負你吧?他這人有點兒不愛理人,勁兒勁兒的,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吳歧說。

“沒事兒,我和他只是合作關係,一起達成目的罷了。些許言語、態度上的事,我還不至於連這點兒容人之量都沒有。”解語花道。

“那就好。”吳歧原也只是客氣幾句,見解語花的模樣,不像和落頭氏起過甚麼衝突,便也放心了。

“哥,你特意等在這兒,是找我有事?”吳歧切入正題。

“沒甚麼要緊事,只是想問你,你剛才說你假期不回餘杭,是打算留在漁城嗎?聽說你最近在漁城風生水起,要搞“大動作”。”解語花道。

吳歧非常含蓄地笑笑,“甚麼風生水起不風生水起的?有機會在這兒做點事,搞搞經濟,讓老百姓口袋裡有點兒閒錢,總是好的。至於假期……還不至於非得留在漁城,我明天要到京城去。”

吳歧最後一句話,讓解語花眼中閃過一道光,連面如凝脂的俊秀臉龐,也添了三分神采。但當家的還是儘量剋制著,聲音平穩地問:“你這是……要去京城串親戚,還是……?我和霍奶奶也打算明天啟行,離開這裡,不如……我們同行?”

解語花這話表明,霍老太確實守信,遵守了和吳歧的“一星期之約”,年輕人安心之餘,卻只笑了笑,並未直接答應解語花的邀請。

吳歧歪歪頭,道:“花哥,你們那麼大個營地,東西都收拾好了?”

“還沒,明天早上還得再收拾兩三個小時吧。”解語花說。

“那就是起碼中午才能走?”

“對。”

吳歧輕輕搖頭,“那不行,我明天一早就得走,行程一早就定好了,拖不得。再說……我和那老太太不熟,她也未必願意和我“姓吳的”一起走。”

吳歧重點突出了“姓吳的”三個字。

解語花失望之餘,臉上又劃過一絲啞然:弟弟和霍奶奶不熟是真,關係不好也是真,而且……弟弟可不是吳斜那樣的好性兒,萬一路上兩人再發生口角,那他這個邀請弟弟的人豈不是成了“罪魁禍首”,在弟弟和霍奶奶那兒裡外不是人?

而吳歧,他給解語花的理由是事實,但促使他拒絕解語花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他身邊有宋哥、小於哥那幫大內之人跟著,這種情況下,還選擇和解語花、霍老太同行,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於私:他和解語花、霍老太不是一個行當,且他應該少和、不和這種行當的人來往;於公:他和霍老太家裡已故那位,不是一個派系,圈中長輩不在時,更要慎重,萬一讓人知道他和霍老太有來往,再解讀出甚麼“實錘真相”……他何苦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就算有點兒傷感情,也必須拒絕解語花。

而且,他已經給解語花留面子了,沒把他心之所想的最重要原因,告知解語花。

讓弟弟不完全的實話,說通的解語花嘆了口氣:“行吧,既如此,我也不勉強。反正我也會回京城,屆時我們在京城,有空再聚。”

“好。”吳歧道。

“對了。”因為剛才琢磨“弟弟可不是吳斜那樣的好性兒”,而想到吳斜的解語花,突然問吳歧道:“我剛才和吳斜、胖子他們聊天時,聽他們說,吳斜不打算搞古董行兒了?二叔有意把吳斜在餘杭的鋪子收回去?”

“是。”吳歧也不瞞著,大大方方道:“我一直想把吳家洗白,不再沾手祖業,現在好不容易讓“這艘船”轉向,改行兒上岸了,我自然不能再讓我哥瞎鬧。”

關於吳家最近的動向,解語花也有所耳聞,所以不意外吳歧這麼說。他情緒略顯複雜地說:“霍奶奶說,我是“九門”年輕一代裡,最出息的一個,我看不盡然——最出息的,應該是你才對。”

吳歧擺擺手,示意解語花別這麼說:“我不混“九門”,也不知道甚麼是“九門”,我只是在做我想做、該做的事罷了。”

“也是,以你現在的地位,大概也看不上甚麼“九門”之流。你的目標和理想,更廣闊,更宏大,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能衡量的。”解語花感嘆道。

同在京城,且同樣是和官宦人家聯姻的人家,霍仙姑能打聽到的訊息,他解語花未必打聽不到。很多時候,他不必刻意打聽,都會得到一些風聲。儘管這次的訊息,有很多模糊不清,讓人三緘其口,不敢多說的地方,也足夠解語花推斷出一些事實。

他料想,最近和頂層大佬搭上關係,並頗受高層看重、喜愛的“新貴”,應該是弟弟無疑。訊息沒有“實錘”,但“上面”來漁城,聲勢浩大、人數眾多的考察團,總做不得假。

解語花暗歎一聲:他和弟弟的差距,真是越來越大,也只會越來越大。且解家與吳家情況不同,解家看似與官宦人家聯姻,好像更容易從某些事、某些行當中脫身,可實際上,家族內部“山頭”林立,直系、旁系和外戚之間,關係、利益網交織縱橫;加之他年輕,很多族中長輩都對他面服心不服,更有甚者,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以及,歷代解家家主所持玉佩,一直不在他身上,讓不服他的人更有理由詬病他,認為他沒資格坐在解當家的位置上……如此種種,讓他想學吳家轉型上岸,徹底脫離祖業都不行,遑論和頂端高層產生交集,讓自家產業得到官方身份。

“真羨慕你啊,小歧。你這也算憑一己之力,讓與吳家有關的產業,被國家收編了吧?以後,吳家就是有國家背書,吃“皇糧”的公家人了。”

“哥,可不敢這麼說,一切都是僥倖而已。這是全體企業職工、研發團隊和管理層,共同努力的結果。而且,正因有此殊榮,才更要謹言慎行、恪盡職守,努力發展企業,不敢做甚麼有負國家和人民信任的事。”吳歧回答得相當謹慎。

越是風光無限的時候,對外就越是要謙虛低調,不可輕狂,免得落人口舌,招人妒恨。

聽出吳歧是一點兒話柄都不想給他留,解語花也很有眼色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聊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便告辭離去了。

但此時的吳歧,卻沒著急回屋,反而在房門口等了片刻。

果不其然,不多時,他看到張麒麟和黑眼鏡相攜而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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