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41章 第742章 我已經受到懲罰,你就別再和我計較了 / 要我反思我自己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吳歧。”老男人連名帶姓喊吳歧,黃牌警告+1.

“啊……你不願意跳唄?”吳歧睜著倆大眼珠子看吳二白,弱弱道:“那你要不願意跳,我給你跳一個,行嗎?去床上跳也不是不可……唔?”

“不可以”這三個字,還沒說完,嘴上不把門(故意)的年輕人,就讓臉色鐵青的老男人捂住了嘴。

“狗崽子,說甚麼呢你?”吳二白咬牙切齒道:“知不知道甚麼叫害臊?”

吳歧委屈吧啦瞧著吳二白,借吳二白捂他嘴的機會,嘟嘴在老男人掌心親了一下,然後半點兒沒遲疑,往後撤了半個身子,把自己的嘴從老男人掌心“解救”出來。

“我說甚麼啦?!”吳歧滿臉控訴看著吳二白,嘴裡振振有詞:“還不是怕你不高興,所以想和你道歉?別以為我在乎你,你就可以為非作歹!”

【雖然的確可以為非作歹,但少爺是不會承認的!】

吳二白原本還在為年輕人突如其來,親他手心的動作,搞得心漏跳一拍,這會兒乍聽吳歧倒打一耙的話,和理直氣壯,細品之下又讓他覺得有點兒甜的心聲,真是既想氣又想笑。

“是是是,吳少爺你有理,你可有理了!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是我的錯,是不是?”吳二白道。任誰都能聽出他在說反話。

可偏吳歧是個混不吝的厚臉皮,覥著個臉回答道:“雖然我覺得咱倆談不上對錯,可你要真這麼想,也不是不行!畢竟,素質低一分,快樂多億噸;少問自己錯沒錯,多問別人錯了沒——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我……!”這下吳二白,是真要被吳歧的二皮臉氣笑了。

可還沒等吳二白再說出甚麼話來,教育熊孩子,熊孩子就先一步給,與他叔侄二人同在一處,咫尺之遙的老者遞了個眼色,並悄悄對老者抬抬手,示意老者先離開一下,給自己和吳二白留點兒私人空間,說說話,然後就繼續發揮臭不要臉的精神,一把抱住吳二白道:

“哎呀,二叔!我真知道錯了!我已經受到懲罰,你就別再和我計較了!”

吳二白下意識往小混蛋後腰上扇了一巴掌,算是教訓,嘴上卻不為所動道:“哦?你知道錯了?還受到了懲罰?你受甚麼懲罰了?說給我聽聽?”

“還不是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早起上班;上輩子為非作歹,這輩子當牛做馬。我的休息日,讓羿射死了;我的禮拜天,叫女媧補沒了。”

說著說著,吳歧就嗚嗚啊啊地假哭起來,和唱戲似的:“我上早八啊,我上早八~~多麼令人痛心疾首的事實。”

“人生就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又像一碗豆腐腦,鹹甜無所謂,反正都稀碎。更可惜的是,都說今朝有酒今朝醉,生活才不會太疲憊——偏生我不會也不能喝酒,嗚嗚嗚~~”

“二叔啊二叔,你可知我心碎是為了誰?你就像我的春風——春風知我意,能不能給我十億人民幣?”

聽到這些話,尤其最後一句的吳二白,額角青筋×3.

“滾蛋!”說著,吳二白就要把貼在身上,緊緊抱著他的年輕人撕下來,不想再聽這小混蛋胡言亂語。

聽聽這說的都是甚麼話?是道歉、認錯的態度嗎?就是太慣著這小混蛋,才讓這小混蛋越來越不知所謂!

可吳歧就是死皮賴臉地不撒手,任憑吳二白如何撕扯,都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吳二白身上不下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已經道歉了,你要覺得我態度不誠懇,就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甚麼問題!俗話說得好,侄不教叔之過。我這個樣子,身為二叔的你,又能是甚麼好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懂不懂?與其埋怨孩子,不如埋了自己!”

吳歧抱著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大喊大叫。

“反正我開開心心,對得起自己就行,剩下的交給報應!你要不滿意,我現在就去撞南牆!……不,不應該是我撞南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過者,處極刑!”

吳二白:“……”頭疼!我真的頭疼!

見吳二白沉默,既沒再試圖把自己從他身上撕下來,也沒再說話,吳歧突然淚如泉湧,潤溼了眼眶。

他淚眼婆娑瞅著吳二白,問吳二白道:“二叔,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愛我,我會傷心的。你不愛我,我以後就去學抽菸,畢竟……傷肺總比傷心好。”

說罷,他就不再糾纏吳二白,主動放開吳二白,一個人默不作聲地掉眼淚。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但比空氣安靜更可怕的是,吳歧突然安靜。

吳二白心臟一突,一種惶恐油然而生。

“小歧……小歧我沒……我不是這個意思。”吳二白有些無措地和吳歧解釋一句,像面對一個世紀難題般,把年輕人摟回懷裡,像吳歧剛才抱著他那樣,抱著吳歧。

“行了行了,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非要怪你,拿你怎麼樣。我只是……”吳二白頓了頓,像在做某個艱難的,讓他矛盾的決定,又或者某些話,讓他難以啟齒。

但不多時,他還是道:“小歧,你知道,我向來對你沒甚麼要求,只要你……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別的……我希望你自己心裡有數兒,別做甚麼太出格的。”

聽到這話,意識到二叔似乎對他做出某種妥協的吳歧,瞳孔倏然外擴。

他想張嘴,問二叔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但幾經掙扎,最終還是沒問出口——他做的事,不管二叔知道多少,猜到多少,終究是不好拿到明面上說的。

他該如老者和琴鬼所說,在這件不能和二叔和盤托出的事上,和二叔保有默契:二叔要不主動拆穿,主動戳破他某些行為,他也沒必要主動提。

所以吳歧想了想,決定略過事情本身,只和二叔表態即可。於是他道:“好的二叔,我明白了。所以……所以你不怪我了是吧?”

不怪我瞞著你、騙你,揹著你做了很多你不希望我沾邊,但實際卻是我主導、佈置的事?

聽出吳歧言下之意的吳二白,只靜靜摸著吳歧毛茸茸的後腦勺,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回了句:“怪你?你怕不是又要我反思我自己吧?”

吳歧也不計較吳二白態度,對吳二白討好一笑,道:“哪有?我絕對會“吾日三省吾身”的。”

【嗯,吾日三省吾身,吾沒錯。】

聽到吳歧話和心聲的吳二白:“……”就知道不該對這小王八蛋有甚麼期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