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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第719章 自顧自向吳歧訴說起了冤屈 / 認錯之餘,相互推諉

2026-04-13 作者:謝稚蘭

那黑皮粽子感覺到來自落頭氏的殺機;又見吳歧身邊,紫色橫瞳的巨蛇(燭九陰),已經做好攻擊姿態,冷冰冰的眼眸朝他看了過來;另一個穿著銀白色“深衣”,外披對襟大袖氅衣的俊秀男鬼,也已經顯形,抱著古琴,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這小煞星(吳歧)身邊都是甚麼物種啊?

黑皮粽子在內心淚流滿面。

不過他原本也不是要找吳歧幹架,或想搞“擒賊先擒王”“挾吳歧以令他人”的把戲,故而已經透過古樓圍欄,爬上樓來的粽子君,腳下一個非常絲滑的滑鏟,拜倒在距吳歧還有幾米遠的地方。

打殺小煞星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請小煞星救他了!

這麼想著,黑皮粽子面上陡然一變,好像悲從中來,受了極大委屈似的,硬擠出幾滴淚,從眼角滑落,面色悲慼哀苦地看著吳歧。

吳歧:“……???”不是?我請問呢?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我擦?這粽子在幹嘛?給少爺跪了?還哭了?少爺這麼牛逼嗎?

粽子可不管吳歧和其他人在想甚麼,自顧自向吳歧訴說起了冤屈:“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嗚嗚嗚~~”

吳歧看黑皮粽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的樣子,也有點兒無奈:“喂!你會說人話嗎?普通話?餘杭話?再不濟說英語也行啊……哦,對了,你們姓張的,是從東北那邊發跡的,你說東北話也行。你這樣,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已經喪失人類語言能力的黑皮粽子:“咯咯咯,咯咯咯。”

吳歧:“……”

年輕人沒辦法,只好問身邊的琴鬼和燭九陰道:“你們誰懂“粽語”?有沒有人能幫我翻譯一下?”

少爺精通“樹語”,可以和九頭蛇柏溝通;精通“蛇語”,可以和燭九陰溝通,但就是“粽語”這技能,確實沒點亮。

不過這一問,也讓吳歧瞬間想起自己身邊,確實有個“粽語”大師。他看向急追黑皮粽子而來,目前就站在粽子身後不遠,身形緊繃,明顯在防備粽子對他搞突然襲擊的張麒麟,道:“喂!小哥,快來幫少爺翻譯一下!”

“話說……”他點點還在地上哭訴的黑皮粽子,“這是不是你家老祖宗?你拿刀砍自家祖宗,不好吧?”

是不是太“孝”了?孝出天際,孝出強大。

張麒麟:“……”

大張哥表示自己想罵人:難道不是你勒令我砍死他,說我不砍他,你就砍我的嗎?怎麼又變成我的錯了?

要說之前和這粽子對壘的時候,也是因為這粽子追著吳斜和胖子跑。我不和他對上,難道要任由他追吳斜和胖子,把吳斜、胖子變成下酒菜嗎?

大張哥簡直無了個大語,面無表情瞅了無時無刻不忘促狹人的年輕人一眼,假意沒聽到吳歧後面那句話,徑自給吳歧翻譯起黑皮粽子的話來。

大意就是胖子、吳斜如何如何不禮貌,胖子又給了他一洛陽鏟之類的。

聽完大張哥言簡意賅的翻譯,吳歧目光幽幽,把自己的視線,投向離自己較遠的吳斜和胖子,輕笑道:“所以……哥,胖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亂看別人棺材板了,是吧?”

“哥,你不知道自己甚麼體質嗎?”

“還有你,胖哥,就你給人家一洛陽鏟是吧?看把人家委屈的,你這和私闖民宅後,還把民宅主人打一頓,有甚麼區別?”

被年輕人點名的兩人,同時一縮脖,對吳歧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自己錯沒錯,先放一邊單說,就衝目前弟弟/這個情況(剛把黑皮粽子一腳踹下樓,還罵了小哥一通),自己從個心(認慫),不丟人吧?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是吳斜率先開口,道:“那個小歧,我錯了。都賴胖子那傢伙,看到好棺材,就走不動道。”

胖子緊隨其後,道:“對對,,是胖哥我不對,我草率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和粽子兄溝通。不過你別聽你哥瞎說,那粽子明明是對你哥感興趣,才詐屍的。可不關胖爺我的事。”

“生死存亡”之際,這對老鐵,也顧不得友誼的小船會不會翻,認錯之餘,相互推諉起主要責任來。

吳歧哼了一哼,對二人的話,不置可否。

他重新看向黑皮粽子,道:“好了,既是他們不對,他們也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道歉了,你就帶著你的族人回房間(棺材)去吧。我也不追究你打擾我睡覺的過錯,只是……你再敢隨意出來,少爺就打爆你的狗頭,你聽明白沒有?”

黑皮粽子忙不迭點頭,表示瞭解。但他顯然忘了,自己被吳歧用古琴扇大逼兜,而後又被踹到樓下的時候,自己的脖子就已經斷了,只是還包裹著外面乾癟的面板。他這一點頭,腦袋就不受控地往下掉,嚇得他忙用手托住,才避免腦袋掉地上。

……

待黑皮粽子,帶著小嬰兒粽子和一幫溼屍,呼啦啦地離去,眾人所在之地瞬間安靜下來。

吳歧對諸人道:“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有受傷的,相互幫著包紮一下。但你們都給少爺安靜點兒,誰要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目光重歸吳斜和胖子,意味深長道:“少爺不介意把他綁到超音速彈頭上,送他去隔壁小紅點國家看煙花。”

吳斜和胖子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不敢說話,不敢動。

年輕人對兩人的神情非常滿意,旋即移開視線,對張麒麟一招手,道:“小哥,你過來。”

小哥:“……”我不敢。

見悶油瓶紋絲不動,吳歧語氣一沉,道:“嗯?你怎麼不動?是也想去隔壁國家看煙花嗎?”

小哥:“……”你怕不是要把我當煙花放了吧?

礙於吳歧的“淫威”,張麒麟躊躇片刻,還是從了。他大概看出吳歧叫他,是想幹甚麼——不就是當人肉墊子陪睡嗎?反正已經不止一次,也不差這一次。

見悶油瓶過來,吳歧嘿嘿一笑,心滿意足抱住,見事情了了,就一頭鑽進他懷裡的,落頭氏的腦袋,摸了摸,打算帶悶油瓶、燭九陰和琴鬼,回剛才打地鋪的地方,繼續睡覺。

不過這時,扭著粗長蛇身,走在吳歧身邊的燭九陰,突然想起一件事,“嘶嘶”兩聲,提醒吳歧道:

【歧,別忘了老道士和你說的,破陣那件事。】

聞言,吳歧猛地一拍腦門:蛇不說,他還真忘了!都怪黑皮粽子、狗瓶子(張麒麟)這些人打擾他休息,自己火氣一上頭,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拋到一邊了。

想著,他又面色不善、目光凌厲的,用眼神化成的“小刀”,狠狠戳向張麒麟的臉。

張麒麟:“……”我又怎麼得罪吳歧了?吳歧的情緒真善變。

吳歧分毫沒有給大張哥解惑的意思,直至感覺用眼神,把張麒麟的臉戳爛後,才摸著懷裡落頭氏的頭,道:“你去幫我把二叔喊來。”

落頭氏應聲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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