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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第630章 我也不太清楚 / 他現在在賭 / 認親這件事(劇情推進)

2025-12-23 作者:謝稚蘭

這問題像個“驚天暴擊”,把頭昏腦脹、幾乎半睡半醒的人,一下就“炸”醒了。

“啊?”吳歧呆愣愣地看著身邊的大領導,不知道大領導,怎麼突然問這個。

大領導知他手腕上有個鈴鐺,一直知道。可自打認親以來,大領導從沒問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似是看出吳歧疑惑,大領導解釋了一句,“難道你沒發現,今天林總和你談話時,看了兩次你手腕上的鈴鐺嗎?剛才吃晚飯的時候,又看了一次。”

這吳歧還真沒注意。

年輕人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試探著問道:“林總覺得我戴這鈴鐺不合適?應該注意儀容儀表?”

“那倒不至於。”大領導說:“畢竟你這個鈴鐺,總藏在衣袖裡,不顯山不露水,不怎麼打眼。”

那這意思是說,大領導是因為林總看了這鈴鐺幾次,才有此一問的?吳歧想。

但不管是不是,這問題確實難以回答。

別說他自己也“不清楚”這鈴鐺到底怎麼來的,就算“清楚”,也不敢如實告訴大領導。

可如果隨意找個由頭,搪塞大領導,萬一領導以為林總不喜歡他戴這個鈴鐺,以後都不讓他戴了怎麼辦?——這鈴鐺是絕對不能摘下來的!

為了遮蔽這種風險,他必須和領導說明,這鈴鐺之於他的重要性,或者說對他的“特殊性”。

吳歧一時間,瘋狂在腦子裡頭腦風暴了一番,但由於時間緊迫,領導的話已經出來了,自己不能空場、不接,讓領導的話“掉地上”,所以也沒太多時間仔細思量,只能在“潛意識選擇”快於“有意識思考”的情況下,回答說:“嗯,那就好。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嗯?甚麼?”這回答有些出乎意料,領導一時沒反應過來。

“您不是問我,手腕上的鈴鐺是怎麼來的嗎?”吳歧複述了一遍大領導的問題,而後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回答:“我說,我也不太清楚。”

大領導:“……”

大領導默了默,覺得年輕人是不是不想回答,腦子都不過就在這兒搪塞他,“不是?你自己成天戴在手腕上的東西,你不知道怎麼來的?”

你這孩子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任何一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東西,要麼是自己買的,要麼是家人、朋友或其他甚麼人送的,還會有第三種可能嗎?總不能是抽獎抽的,或積分兌換的吧?

不管大領導聽到吳歧的話,到底作何感想,反正吳歧是真不知道,自己和大領導這麼說,對不對。且有些話一旦說出口,有些事一旦開了縫兒,就收不回來了。

吳歧現在也在賭,大領導問這問題,到底是不是因為林總在談話時,看了他的手腕;又或者說,大領導或林總,是不是那個不能說名字的“組織”的一員,甚至是“組織”現在的領導者。

根據二叔之前在巴乃“打撈”他哥時候,給他看的那張黑白照片上,出現的和文錦說話的“中年人”來看,如果這個“中年人”,是那個“組織”在某個階段的一員或領導者,那這個“組織”涉及的層級可不低。

至於這個“組織”具體涉及多少人,又有哪些人,更是不好說。

拋開大領導和林總不提,他目前也不敢保證,他身邊能接觸到的人,或能接觸到他的人,有沒有哪個,是那個“組織”的成員或眼線?——他不敢說沒有。且基於在西王母國隕玉里的經歷,他現在更傾向於,有人在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想想吧,他現在可是非常重要的“實驗體”,只要與之相關的人想“達成所願”,就不可能任由他,脫離他們的視線與掌控,有一丁點兒閃失。

(注:這句話要結合前文吳歧、小張和明朝官服男人是甚麼關係、吳歧在隕玉里瞭解到了甚麼,和446章“那男人在尋找某些“天機”(長生之法)的時候,發現不管西王母也好,周穆王也好,他們所知曉或研究的“秘法”都有一定缺陷,所以那男人就在已經收集到的情報和方法中,研究出另外一種方法,並在自己身上進行了實驗……”這句話來理解。)

所以他在賭。

賭大領導和林總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因為從二叔給他看的照片上,出現的“中年人”來看,“中年人”所代表的派系,包括現在繼承、發展這一派系的人,和大領導及林總不是一派。

這是好事。

但值得注意的是,他目前無法確定大領導和林總,是不是“中年人”一系,或“中年人”所在“組織”,在“某件事”上的盟友,雙方有沒有共同利益和追求。

就算明面上,“中年人”留下的政治勢力,和大領導、林總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可私下有沒有甚麼聯絡,也不好說。

退一步來講,如果大領導和林總,確實與“中年人”的派系,或那個“組織”無關,那他現在和大領導說“不清楚鈴鐺怎麼來的”,拋開大領導疑惑、猜測,後續可能發起調查不提,還可能引發兩種後續:

其一,與“中年人”有關的派系,或那個“組織”要想動他,以他和大領導的關係,和目前林總欣賞他的程度來看,至少有一半可能,大領導和林總會為了他的“價值”,選擇“保他”——也就是在別的地方,和對方“掰掰手腕”(也只能是在別的地方,畢竟真實原因無法擺到檯面上來說)

其二,另一種可能是,大領導和林總知道鈴鐺背後的故事後,會和那個“組織”同流合汙,一起追尋那些不能說的事。

儘管他更願意相信,大領導和林總都是有崇高理想、堅定信念,樂於為國為民做實事,而不圖私利的人,亦不會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人心隔肚皮,只能說……這方面有待加強觀察,不能一廂情願,憑主觀判斷。

不過,無論上述哪種情況,目前對他來說,都算好的;糟糕的是,但凡大領導和林總之間有一個,一直與那個“組織”有關,他現在就已經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更別提如果兩個人都……那簡直想都不敢想!

且如果大領導,或大領導和林總都是那個“組織”的一員,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在和大領導“認親”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當盤“菜”送過去了?

更甚者,“認親”這件事,本就是大領導,或大領導在前,林總隱匿於幕後,一起做的“局”——利用舅舅一心為他考慮,想給他多結交些級別更高、權柄更重的“貴人”,拉拔他“進步”的心理,迷惑舅舅,還讓舅舅誤以為,一切都是他們餘杭謝家主動和大領導結交,並極力促成這門“親”的?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太嚇人、太細思極恐了!

他必須小心斡旋,保全自身,並盼望大領導或林總,覺得他是個實驗失敗的“殘次品”,是沒有參考價值的東西——畢竟,他們想要追求的東西,不管以何種方法、手段實現,總歸都該是個無限趨近於“正常”的個體,而不是一個看著沒甚麼問題,實際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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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當事情擁有不確定性,或未成功的時候,人會傾向找盟友或幫手,協助自己完成這件事;如自己無法繼續參與,會把事情交付給他人,使事情得以按預定軌道執行;但一旦事情有了好結果,成功了,那事情的發起人,可能會傾向於消滅所有盟友或幫手,使這件事永遠成為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獨享成功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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