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格人能用上人造子宮的技術與他們在戰場上的優益表現是密不可分的。
平心而論克里格人的素質在一眾星界軍中不是最拔尖那一批,但他們無懼死亡的性格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在獲得了人造於宮的加持後,克里格死亡兵團便成為了軍務部眼中最有價效比的炮灰。
因此克里格人被派往的戰場總是最為考驗毅力與耐力的戰場。比如塔洛斯戰役,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爭,奧特里亞荒野戰役,沃倫茨III戰役,以及臭名昭著的弗拉克斯攻城戰。」
“嘶——”
弗拉克斯作為攻防戰的經典在星界軍中流通,可對於大腦清醒的軍官來說一提到弗拉克,腦子裡首先想到的永遠是克里格人那高聳入雲的屍堆。
“僅僅十八年就打沒了1400萬星界軍和幾百名阿斯塔特,甚至還搭上了9臺泰坦?”
“嘖,我一路遠征打到巴爾豪特都只用了10年,軍務部那幫沽名釣譽的蠢貨到底在幹啥?”
斯萊多覺得自己十年遠征生涯中的任何一場戰爭打成弗拉克斯那個樣子,整場薩巴特遠征怕不是要直接腰斬。
“想當年我手下的遠征軍被四散的混沌游擊隊所拖延,損失了兩三百萬人,元老院發過來的問責信就快把我的辦公室給淹掉了。”
“我懂,軍務部只會在你犯錯的時候出現指責你,平日裡想找他們辦點事情比去皇宮面聖還難。”馬卡里烏斯贊同道。
「弗拉克斯本是為了抵禦混沌入侵而修建的堡壘,但在主教薩凡陷入瘋狂背叛帝園後,反倒成了誰都不願接手的大麻煩。
直到泰拉元老院要求軍務部必須收復弗拉克斯,否則全員絕罰的限令後。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軍務部的高官們,在壓力的鞭策下火速完成了內外溝通,調遣克里格第88攻城集團軍前去攻克弗拉克斯的銅牆鐵壁。
悍不畏死的元裡格人在弗拉克斯上流盡了鮮血,歷經十八年你來我往的攻防戰,犧牲了1400萬人的88攻城集團軍終於在審判官、灰騎士和阿斯塔特的幫助下贏得了苦澀的勝利」
“這又是克里格、又是泰坦的,怎麼會打成這樣?”
先前克里格展露的性質和特長,讓人覺得他們不應該在弗拉克斯上打的那麼慘。
面對疑問,維納爾將回答問題的任務交給了參與過弗拉克斯之戰的幾位上校團長。
“最早應因為屈爾克司令在戰略上的失誤,司令認為薩凡的迱隨者良莠不齊,可以透過長期的消耗戰消弱叛軍的土氣和組織度,人為創造弱洞。”
“結果又出岔子了是吧?”
平心而論佩圖拉博覺得屈爾克的戰略沒有問題,既然弗拉克斯的城防固若金湯,無法物理移除要塞的城牆,或是耗盡守軍的物資,那從敵人本身下手就是理所當然的。
“朦朧星域的帝國海軍沒能完成自己的職責,長時間的攻城戰吸引了混沌的目光,數個混沌戰幫和數臺叛變泰坦加入了戰鬥。他們襲擊了我們的側翼,並險些將我們反包圍。”
“還有瘟疫之神的僕從啟封了弗拉克斯儲存的烈性病毒武器,瀰漫的毒氣不僅對我軍造成了大量傷亡,還限制了我們的進攻路線。”
因為團長們的陣亡時間不同,對戰局的個認知和了解也有所不同,只好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替補充弗拉克斯之戰細節。
雖有些許遺漏,但在帝國看來弗拉克斯攻城戰就是這樣的,因為混沌不斷加碼導致戰事不斷升級,帝國也只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接連派出新的援軍。
已達到泰坦對泰坦、阿斯塔特對阿斯培特、灰騎士對惡魔、審判官對大魔的結果。
「弗拉克斯是一臺飢餓的絞肉機,其貪婪的吞噬著老裡格人的血肉。但克里格死亡兵團的戰士們,被軍大衣和防毒面具包裹的男男女們依然大步邁向戰場,在沉默中迎來自己的救贖。
就如俄爾甫斯之戰中太空死靈對克里格的評價。“他們早已死去,我們在跟一群亡靈戰鬥。”」
俄爾甫斯一個陌生的名字,當帝國在其淪陷後,便抹去了俄爾甫斯星區的所有記錄,這個位於暴風星生域西南邊陲的星區就只存在於少數人的記憶中了。
“我記得之前摩洛克他們有提到過這地方,牛頭人戰團在那跟太空死靈打了一場。”荷魯斯回憶道。
“不是牛頭人和太空死靈,俄爾甫斯是帝國與太空死靈的第一次大規模接觸,摩洛克大人和牛頭人戰團只是其中一環。”有人的糾正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莫塔裡安的心咯噔了一下。
“俄爾甫斯潛藏著太空死靈的大軍?”
“是的,有一個名為美娜克的強大王朝沉眠在俄爾甫斯,根據研究美娜克是直屬於死靈最高權貴的劊子手,遠比其他王朝好戰,且極端嗜血殘暴。”
見沒人接話,大修女朱妮絲只好停止與懷言者的辯論,拿出了修女會自己獨立的檔案。
“安心莫塔裡安,太空死靈現在都在他們口袋型維度里長眠,你現在出擊只能收穫幾個暴露在外的墓穴和一片荒地。”帝皇寬慰道。
但莫塔裡安仍然感到了沉重的壓力,就俄爾甫斯的地理位置,如果美娜克王朝突然暴動,那巴巴魯斯必定首與其衝。
而且對面可是一整個?朝,原體可不敢賭對方拿不出世界引擎之類的大殺器。
「俄爾普斯的災難緣於一群復甦的亡靈,在過去太空死靈無氣大傷選擇進入墓穴沉睡時,太空死靈義上的最高掌權者寂靜王為自己的死忠美娜克留下了一個大鬧鐘。
早在6000萬年前,寂靜王就知道了雙子星爆炸的準確時間,於是恰好沉睡在附近美納克王朝便可以透過超新星爆炸產生了能量波動甦醒,來協助自己的計劃挽回他過去的錯誤。」
“拿恆星當鬧鐘,這個太空死靈過去究竟有多強。”
寂靜王將恆星視作鬧鐘的豪橫行為從側面證明了太空死靈的實力。
但這也產生了一個問題,沉睡前的死靈處於無氣大傷的狀態,誰能把他們逼成那樣?
可惜帝皇無心解釋,人類之主的思緒都集中在了寂靜王的計劃上。
“斯扎拉克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問傢伙想幹甚麼?他還想變回懼亡者不成?”
雖然帝皇不認為斯扎拉克還能領導全體太空死靈,但太空死靈的問題始終是要擺上日程的,帝皇也準備早做打算了。
「復甦的美娜克發現自己曾經的領土被人類佔據後,便開始了自己的血腥進軍。在名為腥紅百日的事件中,俄爾甫斯轄管的世界接連失聯。美娜克攻佔並屠殺了這些世界,沒有任何一個活物能在他們屠殺中倖存。
這一系列突發情況讓星區總府的行星督總總郎恩恐懼不已,於是總朗恩下令將星區部隊和前來支援的帝國部隊全部在屯積在星區總府,以迎擊那未知的敵人。
但太空死靈不是人類,他們的戰艦所使用的是不必穿越亞空間的無慣性引擎,所以太空死靈直接無視了駐守在曼德維爾點的帝國艦隊,對阿瑪拉主星發動了奇襲。」
“這種引擎帝國海軍能用不?”
太空死靈不可思議的機動能力看的魯斯嘖嘖稱奇。
“別想了,如果我沒理解錯人類使用無慣性引擎只會有一種結果。”
“甚麼結果?”
“船上的人會在超光速航行中被擠壓揉搓直至變成一灘肉泥,怎麼你想吃狼肉了?”
魯斯聽後直搖頭。
「死靈的攻勢是迅捷而立體的,他們以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憑空出現在了地表上。一些星界軍在反應過來前就從編制一起消失了,另一些反應較快的星界軍嘗試反擊,但常規的鐳射槍和炸彈很難對太空死靈由活體金屬組成的身體造成傷害。
只有裝備有重火力和裝甲載具的兵團得以在敵人的第一波打擊中倖存,但這也僅僅是開始而已,太空死靈很快出動了自己的冥工構造體將這些殘存的人類部隊削減殆盡。」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啊,小口徑的武器壓根傷不到他們,就算傷到了敵人也能自我修復。”
之前有關太空死靈的畫面死靈不是在防守,就是成了某位冠軍或神選的背景板,僅有的高光還是世界引擎對陣帝國艦隊,這讓觀眾對死靈的實力產生了誤判。
而現在世人終於能窺見太空死靈可怖獠牙的一角了。
“嘖。”
莫塔裡安感到頭大,亞空間的問題還沒解決,現在現實宇宙裡又冒出了個與死亡守衛相性極差的太空死靈來。
唯一讓原體慶幸的是現在離死靈甦醒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足夠莫塔裡安尋找解決方案。
「很快原本富饒的阿瑪拉主星就變作了一片焦土,行星總督和各級高官不知去向生死難料,失去了編制的星界軍各自為戰。
不過也有例外部署在偏遠地區的克里格死亡軍團不在死靈的重點打擊範圍之中,依託先前建造的防禦工事死亡軍團在守住陣地的同時還儲存了編制。但隨著美娜克的將軍注意到這處仍未被攻佔的地區後,越來越多的部隊被派去消滅克里格。
壓力陡增的克里格也意識到保衛阿瑪拉主星的任務已經失敗,就算繼續堅守下去除了被死靈蠶食外毫無意義。於是維納爾元帥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放棄陣地主動出擊,在全軍覆沒前興傾城之兵消滅敵人的高價值目標。」
“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將我在俄爾甫斯的戰鬥經驗彙編成冊,其中有一些技巧能讓士兵在應對死靈時發揮奇效。”
維納爾清冷的聲音此刻在莫塔裡安的耳中猶如天籟。
莫塔裡安越發覺得自己拉到寶了。
“有勞了維納爾元帥,有甚麼需求儘管提,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
“除了能摧毀活體金屬的重火力外,低等的死靈武士雖然力大無窮且準備了致都的高斯武器,但太多行動緩慢,在近身肉搏中……”
莫塔裡安邊聽邊記,因為提豐被帝皇燒成了灰燼,那些曾被莫塔裡安下放的權力和義務自然就又回到了原體身上。
不過了摔過跟頭的原體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親力親為沒甚麼不好的。
“莫塔裡安也是好起來了。”
荷魯斯將兄弟的表現盡收眼底,作為少跟家庭裡少數能跟莫塔裡安保持著良好關係的人。
荷魯斯認為自己的這個兄弟說的好聽點那叫性格頑固剛強,說的難聽點就是擰巴和眼高手低。
“不過以克里格死亡軍團的戰鬥力,為甚麼會被放在這麼偏僻的地區啊?”在萊昂看來這是嚴重的浪費。
“這點我能解釋,因為克里格獨特的死亡崇拜也體現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而絕大部分星界軍是適應不了這種高壓日常的,所以為了友軍計程車氣考慮,克里格死亡兵團大多時候都是獨自作戰。”
克里德的評價源自己的親身經歷。
當時那位上校在戰前的準備階段就開始實行物資配給制,並提議將下一個批次的食物換成佔地更小,更易於儲存的口糧棒和屍體澱粉,好讓運輸船能運送更多的彈藥與槍炮。
至於能有效減輕士兵壓力的酒水與娛樂資源,對方更是連提都沒提。
好在該上校的提議被克里德聯合其他人以有損士氣,導致譁變為由給否決了。
對此萊昂深表認同,原體也曾嘗試推行過口糧統一化,結果被士兵以不能餓著肚子上戰場為由給否決了。
不死心的萊昂後來又在口糧棒下面新增了卡利班和"泰拉"風味的美食,但結果仍然不盡人意。
「維納爾元帥明白麵對強大的太空死靈尋常的圍攻戰術只會是自尋死路,要想取得勝利只能孤注一擲。冒著全軍覆沒的風險,數以萬計的克里格人潛行到了離敵方陣地僅有一公里的極限距離。
隨著衝鋒哨被吹響最前端的克里格部隊在沒有任何掩體的情況下衝擊著死靈的要塞,不出意外先頭部隊很快就被太空死靈的炮臺消滅了,但他們的犧牲並不會被白費,異形的炮臺也因為開火而暴露了自身的位置,一直在後方待命的炮兵立刻向其回以了顏色。
漫天的大雨不僅減輕了前線的壓力,還在異形堡壘的像開啟了一處缺口,維納爾敏銳地抓住了戰機,將手頭的所有部隊投入到了最後的死亡行軍之中。就連元帥本人也沒有例外,維納爾高舉動力劍身先士卒跑在軍團最前方引領大部隊前進。
事實證明在下定決心的克里格人面前太空死靈笨拙的身軀成了他們最大的弱點,一個又一個克里格人用生命拖延著死靈的行動,好為他們的同胞爭取鋪設炸藥的時間。
最後的最後伴隨著蘑菇雲的升空,阿瑪拉主星的地表出現了一個巨型深坑,失去了金字塔的太空死靈在短時間內無法向星球繼續輸送兵力。」
“你們贏得了最後的勝利,維納爾元帥。”
爆炸的火光對映在伏爾甘黝黑的臉龐上。
“我們沒有勝利,短暫的拖延沒有用處,阿瑪拉主星的淪陷只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維納爾也是清楚了那座金字塔的真正用處,所以元帥也清楚他們的犧牲並沒有取得意想之中的戰果。
沒有價值的死亡對嚮往贖罪的克里格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以至於維納元帥散發的氣息都和之前有所不同,在一眾克里格死亡軍團中顯得非常顯眼
“但你們已經贖清了自己的"罪孽",你們的死亡是有價值的。”
摸清了克里格人性格的莫塔裡安也察覺到了元帥的異常。
“我傾盡了一切卻沒能取得預想的結果,一座傳送門那價值要遠低於犧牲計程車兵價值總和。”
“並非如此,不單是阿瑪拉主星,整個俄爾甫斯星區的結局都早已註定,星區內的所有人最後都會死。出於資料分析你們的死亡進軍是切實的消耗了異形的資源和時間的,已經讓你們的價值從原本的零變成了一。”
費努斯的邏輯雖然冰冷功利,但正中克里格人的好球區。
“而且既然你已身處此地,那為何不借此機會詢問人類之主本人呢?你的罪孽,你們的罪孽是否得到了救贖。”莫塔裡安趁機補充道。
這下不單是維納爾了,克里格全體士兵都出現了呆愣的情況。
按照訓練的內容克裡格死亡軍團計程車兵是不會考慮這件事的,突然大腦空白的維納爾感覺自己正在被人注視著,緩緩抬起頭他對上了帝皇的目光。
在看到帝皇點頭後,得到恩准的維納爾提問了。
“我聖潔的陛下啊,我,我們有盡到自己的職責嗎?”
“當然,你們是帝國優秀計程車兵,是保衛人類免受傷害的守衛者。”
“那我們,是否已經贖清了先祖加諸於我們的罪孽呢?”
“不。”
“呼呼呼——”
防毒面具在導氣管處傳來了沉重的喘息聲。
“當你們的先祖在叛軍的圍攻下仍然選擇忠誠於帝國之時,他們就不是罪人了,你們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罪孽可言,相反選擇前往星海直麵人類之敵的你們是帝國真正的英雄。”
“…………………………”
“我應該喊藥劑師嗎?”
莫塔裡安看著一動不動的死亡軍團,在腦海中發問道。
“他們沒事,只是在平復躁動的心情而已,多給他們點時間吧莫塔裡安。”
是的,莫塔裡安自身除了數字命理學外,並不會其他靈能技法。但可以先讓馬格努斯傳信給帝皇,再由帝皇聯絡原體配合其演一出雙簧。
不過莫塔裡安看完帝皇的表演,內心也不由得吐槽帝皇明明知道該怎麼做,為甚麼在巴巴魯斯和努凱里亞上的表現就那麼糟糕。
“我聽得見哦,莫塔裡安。”
“咳咳咳咳咳。”
莫塔裡安接連咳嗽了好幾聲,給人他被自己的毒煙給嗆到了個錯覺。
……………………………………
富麗堂皇的總督府哪怕經過了戰時改造,也仍然散發著與過去相同的奢華氣息。
“庸俗,醜陋。”費甘評價道
“導師正如您所想那樣,這宮殿的地下是空的。”
做完檢查的伊瑞里斯在次元蜘蛛提供的地圖上向阿蘇爾曼指出了總督府內的異常之處。
“看來無論下面有甚麼,我們都要繼續前進了,希望這會是條大魚。”
“交給我吧,導師。火龍們集火那扇大門炸開它。”
熱熔炸彈是這個宇宙最簡單直接的毀滅武器了,只要是有形的事物就沒有熱熔炸彈摧毀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當量不夠。
“轟!!!”
“走吧,我來打頭陣。”說罷費甘高舉戰斧準備衝入大門後的過廊。
“停下費甘,這官殿怎麼還在動?”
“甚麼?”
費甘聞聲趕忙停下腳步,細細感受腳下建築的振動變化,此時炸彈爆炸產生的硝煙都已完全散去,按理來說不應該還有餘震存在啊。而且這震動不僅越來越強烈了,怎麼還有失重的感覺。
“阿蘇爾曼導師,你們那還好嗎?發生了甚麼?”
高懸於天空的猩紅獵手的鳳凰領生哈拉科特焦急的問道
“我們沒事,你看到了甚麼哈拉科特?”
“爆炸!連環的爆炸!”
讓我們將時間回撥到幾分鐘前,追逐著帝國戰機的猩紅獵手途經巢都頂部,哈拉科特正好目睹了總督府在經歷了一系列爆炸後墜入"地下"的全過程。
“該死的猴子。”
恢復平衡的阿蘇爾曼一拳打在宮殿的石牆上,現在第一鳳凰知道那個多出來的地下空間是用來幹甚麼了的。
“人類想把我們埋在這。”
伊瑞爾斯向天花板開了一槍,但透過破口能看到的只有胡亂堆積的建築廢墟,灑落的沙土讓人心生恐懼。
“都別慌,這附近肯定有人類施工時留下的通道,只要把它找出來我們就能炸出一條路來。”
“費甘說的對,我們的同胞已經在支援我們的路上了,在他們到達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在鳳凰領主們的安撫下,陷入困境的艾達靈族們又振作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前提是你們能活到那時候。”
蹩腳的靈族語伴隨著譏笑聲穿過厚重的石牆,傳入大廳內的靈族二中。
“甚麼人?有能耐就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碰!碰!碰!”
飛濺的石塊撞在艾達靈族的鎧甲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壓抑已久的吞世者們從不同的洞口湧入大廳,將大廳中央的阿蘇爾曼等人團團包圍。
對此阿蘇爾曼內加心一沉,跟設想中的毒蛇不同,埋伏在此的居然是最不可能的紅沙天使。
第一鳳凰很快就意識到被牽制的征服者號另有主人,但他已經沒有時間為伊揚登祈禱了。現在他的麻煩更大。
“你們誰是阿蘇爾曼?”
“是我。”
面對虎視眈眈的安格隆,阿蘇爾曼挺身而出。
“嗯。”
安格隆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接下來的對手,有些欣喜的說道。
“你是個好戰士,你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上。”
“鹿死誰手可還不一定呢,屠夫!”
阿蘇爾曼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率先衝向安格隆,而原體則大笑著揮斧迎擊。
兩者的交鋒就像被丟入平靜身水面的石子,激起混戰的漣漪。
“您為甚麼一定要讓安格隆去和異形撕殺呢?我們明明可以直接炸死他們的。”
恩底彌翁看著代表吞世者的光點一個接一個的熄滅略感心疼,做完手術的吞世者可是帝皇寶貴的資產。
“一個愚蠢的問題,看本來我的父親是真沒見過你們與神秘學有關的事情。在理論上別說是泰坦了,就連騎士都有可能殺死我或我的兄弟,但大遠征打了這麼多年你聽到誰的死訊了嗎?”
康拉德白了還是不明所以的禁軍一眼,接著解釋道。
“答案很簡單就像一個輝煌的文明在隕落之前必須要領受一場圍城一樣,那些舉世聞名的人物在亞空間中別有著自己的象徵,這種人是無法被流彈和陰謀輕易終結的,想要殺死他們一場榮耀的搏殺和的悲情的結局是必不可少的。”
“按您的意思鳳凰領主也是這樣的人物嗎?”
“沒錯鳳凰領主就是這樣特殊的存在,如果不妥善處理,那我想可能用不了個幾百年就會有人重返這顆星球,從巢都的廢墟中挖出他們的鎧甲。”
對於午夜幽魂來說這是有先例可聞的。
“大人,有來自夜幕號的通訊。”
“接近來。”
“父親,我們已經抵達了預定位置目前正在跟靈族艦隊對峙,是否進入下一階段。”
“允許進入下一階段的,範卓德。把軌道平臺炸掉,用它的碎片創造火雨淨化巢都以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