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綠皮又是從哪個犄角疙瘩蹦出來的?”
“不清楚,只知道那幾年全帝國的綠皮都變得非常狂熱,好像是在追尋甚麼偉大之綠?”
安達爾回想著守望要塞的記錄。
“有人認為這是異形偽神在背後推波助瀾,也有人覺得這是碎骨者崛起的前兆。”
“大遊渦不也在極限星域嗎?難道沒有綠皮來攪局?”
“其實是有的,恩底彌翁附近就是歐克塔琉斯,我們在巴達布戰爭的空餘還要分出人手去應對綠皮危機。”賽丹的聲音帶著些許幽怨。
「雖然突如其來的綠災抽調了庫倫的大部分兵力,但巴達布戰爭的程序並沒有像帝國多數遠征那樣半途而廢,或是進入漫長的消耗戰。
庫倫的注意力從被星爪嚴防死守的巴達布移到了休倫的支持者身上。鑄造世界安格斯托姆也在此時進入了庫倫的視線之中。
安格斯托姆是大遊渦地區的一大豪強,其把控著大漩渦大半的貨物交易,也是眾多星球的供應商。因此安格斯托姆並未在巴達布戰爭中表明自身的立場,只是在完成帝國規定的生產額度的同時,平等的驅逐交戰雙方。
原本以機械教獨立的政治立場,庫倫是不想對安格斯托母下手的,但現在遠征軍收到密報,星爪正在從鑄造世界收取本應上交給帝國的政治賞金。」
“安格斯托姆是不知道休倫在幹甚麼嘛!”費努斯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們當然知道,只是這筆賞金本來就是透過泰拉指派的中間人上交的,安格斯托姆只管交,不管交付的物件是誰。”
“可審判庭不是將休倫列為絕罰了嗎?”伏爾甘疑惑不解道。
“審判庭說歸說,機械教認不認就是另一回事了,就算是在關係更為緊密的未來,鑄造世界的自治權也沒有被取締。”
機械教一個無論是在未來,還是現在都讓人又愛又恨的組織。
一方面帝國的運轉離不開機械教的支援,無數的工藝品需要由鑄造世界負責生產。
另一方面機械教具有天然的分離性,哪怕是雙頭鷹的一首也不能滿足機神信徒如深淵般的貪慾。
而在40K機械教的情況就變的更為複雜了,銀河愈加複雜的局勢迫使機械教必須融入帝國的政治體系。
但落實到地方上,人們就會意識到隨著火星的控制力下降,瑞扎、黃泉八號等激進分子便開始抬頭。
鑄造世界不再是火星的應聲蟲,其在政策、方針的立場會本能的偏向自身的利益。
「很快一支由紅蠍和火蜥蜴的精銳組成的特遺隊秘密潛入了鑄造世界,趁著星爪與機械神甫忙於交接賞金,潛伏已久的特造隊對港口發動了奇襲,奪走了這筆賞金。
雖然交戰雙方的目地都是安格斯托姆的賞金,沒有針對星球上的機械教人員和財產。但領地內的亂戰仍然惹怒了鑄造世界的主人,隨著總監一聲令下無論是星爪,還是特遣隊都被趕出了鑄造世界。
同時作為對平叛軍擅自行動的報復,好戰的機械教賢者們率軍攻擊了附近的帝國星系,逼得審判座親自出面調停。」
“這個鑄造世界也太大膽了吧,他們居然…開火了?”
安格斯托姆的舉動可謂是大大超出了費努斯的預料。
原體本以為驅逐行動就是一個平庸的鑄造世界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結果安格斯托姆不僅敢向帝國進軍,還逼的審判庭低頭認錯。
由於此事太過反常,費努斯不得不認為這個看似普通的鑄造世界還藏有其他秘密。
庫倫嘆息一聲道:“安格斯托姆不僅肩負整個大漩渦東部世界的貨品生產……”
“他們背後還有人啊。”
“誰?”
“群星煅爐。”庫倫冷靜的吐出了那個名字。
“瑞扎?!”
費努斯有些驚訝,這倒不是因為瑞扎是甚麼無名之輩,炎血教派的等離子狂徒在大遠征中也是以驍勇善戰著稱的。
費努斯只是沒想到在未來炎血教派居然能頂著守舊派的壓力,把手伸到大漩渦去。
“火星沒管這事?”
“火星倒是想管,但安格斯托姆只是瑞扎的合作者,而非直接的上下級關係。火星若是想要介入,就免不了一番政治扯皮。”卡丹解釋道軍倫接著補充道
“這段扯皮帶來的空白期就要遠征軍自己承擔鑄造世界帶來的壓力了,而糟心的是瑞扎為了獲取大遊渦豐富的礦產,在此地部署了一支好戰者的分遣隊。”
“所以與其魚死網破便宜休倫,不如放下驕傲尋求合作。”
「而在另一方面,忠誠派也在持續不斷地進攻螳螂勇士的老巢恩底彌翁星系,但因為綠皮獸人的攪局忠誠派並未取得太多戰略,相反火焰天使還在戰鬥中損兵折將。
正當庫倫因戰爭再度陷入僵局而焦頭爛額時,分散出去的前哨站傳來訊息,一個名為食人鯊的阿斯塔特戰團從無盡黑暗的虛空中走出,來到了西格納克斯星系附近。
考慮到威蘭特死於非命,審判官弗萊恩主動接下了接待食人鯊的任務。這一次審判庭沒有辜負世人的期待,經過多方檢測和查閱古老的檔案,審判官確認了食人鯊忠誠,允許其加入到巴達布戰爭中來。
只不過出於心中的顧慮,庫倫沒有讓其直接加入對鋼鐵環帶的圍攻,轉而委派食人鯊前去支援陷入苦戰的火焰天使和美杜莎之子。食人鯊沒有拒絕這一任務,泰伯魯斯親自領導了這次進攻,並做出了遠超庫倫預期的"貢獻"。
螳螂勇士紮根恩底彌翁已久,當地人居民都樂於支援自己的守護者,消極怠工和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極大遲緩了忠誠派的進攻。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食人鯊咬住獵物不鬆口的習慣讓其根本不在乎所謂的連帶損失,所有膽敢支援,援助,藏匿螳螂勇士的世界都遭受了一視同仁的毀滅。」
“這絕對是我在巴達布戰爭中做出的最糟糕的決定。”
庫倫看著影像中猶如混沌入侵的場面,內心懊悔。
食人鯊雖然擊潰了螳螂勇士,但恩底彌翁卻成了一片毫無價值的廢墟,原本心生動搖的螳螂勇士殘部也帶著仇恨躲入了巴達布。
火焰天使也因為無法忍受食人鯊的殘酷行徑,離開了大漩渦。
“我現在明白你為甚麼會說一部分暗鴉守衛像吞世者了。”
對於好兄長基裡曼的舊事重提,科拉克斯只能回以尷尬的一笑。
恩底彌翁的慘劇已經發生,人死終不能復生,暗鴉之主能做的也唯有在泰伯魯斯的耳邊嘮叨幾句仁慈罷了。
恩底彌翁人自己選擇了螳螂勇士,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科拉克其斯確實慈慧為懷,但仁慈並不代表天真,原體很早就通曉了必要之惡的價值。
監獄裡的白手套,對主星的"審判",戰爭議會的鎮壓指派……以及原體自己。
在與親人的接觸中,科拉克斯也意識到過自己的特殊。
除了特定情感的缺失,使自己無法與意見相左之人產生共鳴外,無論是對陰影的親和,還是在兄弟中也算健碩的肉體都證明暗鴉之主的設計初裹並非是充當一位解放者,那是其他兄弟的工作。
所幸關於原體本職的探討永遠只會存在於旁人私下的閒聊中,原體和設計者也習慣瞭如今的角色定位。
「在食人鯊血腥的攻勢下,螳螂勇士僅僅堅持了一年就不得不撤出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大本營,逃向巴達布尋求休倫的庇護。
巴達布的暴君接受了四分五裂的盟友,以增加應對愈發極端的忠誠派的底氣,但戰爭進行到這一步,連休倫自己都意識到了大勢已去。
慟哭者和螳螂勇士的主力傷亡殆盡,只剩下了些許散兵遊勇,處刑者在爭奪基因種子的任務中"臨陣倒戈";安格斯托姆在利益交換下轉而向忠誠派提供軍事支援,而那些原本效忠於休倫的星球大多也都陷落了,牛頭人,食人鯊,美杜莎之子對其進行了一系列大屠殺。
過去那位意氣風發的大漩渦守護者,巴達布的暴君,如今都只能躲在冷清的荊棘宮內,一邊遣責帝國對忠貞士的迫害,一邊整軍備戰,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 !”
賽丹突然大喊道。
“休倫就是在這時候放棄了對帝皇的信仰!”
“到底發生了甚麼?”馬拉金催促道。
平心而論在休倫的罪行被揭露前,馬拉金一直都將其視任自己最好的友人和偶像。
馬拉金一直想要像休倫帶領星爪那樣,引導自家的戰團走出低谷,重回輝煌,擺脫不幸的稱號。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為現實的壓力終於壓垮了休倫的心理防線。”
“休倫突然就改了口風,宣佈自己和星爪不再是帝國的一份子,他們是為自由而戰的戰士,不是腐敗官僚的僕從。”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馬拉金一樣被關進監獄了,賽丹的說法自然也引來了他人的質疑。
“我們也收到了那份宣告;但歸根結底那也只是一個將死之人在絕境中的悲吟而已。”
“不不不不……我很確定在荊蕀宮之戰前星爪的狀態就非常不對了,他們居然願意捨棄自己的榮耀,任由復仇的情緒吞噬自己的心靈。”
這確裡一個很好的佐證,星爪對榮譽追求是眾所周知的,巴達布之戰中星爪也經常因為榮譽誤事。
“還有休倫突然出臺了一系列既瘋狂,又對戰爭毫無用處的政策。”
“比如?”
“比如讓平民戴上自暴項圈充入暴軍軍團的作戰序例,無故的處死了大批本地官員,沒有理由的屠戮凡人……
“他們後來還把身上的鷹徽都給除去了吧”
(下章打完荊棘宮,下下章後日談,寫完巴達布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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