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昔蘭尼為眾人講解黑暗之王時,帝皇所帶領的遠征隊也透過傳送打擊登上了敵艦。
但復仇之魂已經變成了荷魯斯的領地,牧狼神可以輕易操縱艦上的每一個分子,原子,因此在混沌的意願下登艦的眾人被迫分散了。」
“該死的!他想將我們逐個擊破。”
“哼,無聊的混沌把戲。”
話雖如此但莫塔裡安的話中透露著顯著的關切
“現在他們只能靠自己了。”
「分散的眾人都遇到了各自的困難,首當其衝的便是帝皇。與人類之主同行的禁軍受到了混沌的操縱,他們的神智依舊清晰,但卻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將手中的武器對準敬愛的君王。」
“不!停下!快殺了我們! ”
此刻所有在場的禁軍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他們難以接受自己的失職。
“嘖嘖嘖,小貓咪要掉眼小珍珠嘍。”
“幸好康斯坦丁不在,要不然……”
阿爾法瑞斯想象著當禁軍元帥歸來後聽聞此等噩耗後會發生甚麼。
“那些玉米棒子不從來都是這樣中看不中用嗎? ”
安格隆成功用語言激發了禁軍的“鬥志”。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哪怕是我都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你們這些金色人偶的保護。哪怕是手底下的傢伙也不跟你們一樣一事無成。”
“你說誰一事無成?”
一道堅毅的聲音從大門處響起,隨後幾位金甲戰士大步足背入,為首的正是曠別已久的禁軍元帥——康斯坦丁。
“吾主,圖丘查引擎已經被送入影牢。”無悲無喜的聲音讓人看不透元帥心中所想。
“辛苦了。”帝皇頷首示意元帥回到自己的身邊。
「無可奈何的帝皇只好用自己的力量淨化了這些被操縱的禁軍,近四十人就此死亡,餘下的也都成了重員。
帝皇身邊的禁軍進展不利,他們的元帥也遇到了麻煩,無數惡魔的記憶被日神之矛送入康斯坦丁的腦中,漸漸元帥的心智也開始受到影響。
但元帥已經無暇他顧,因為叛軍的兩員大將阿巴頓和艾瑞巴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啊,阿巴頓打康斯坦丁?你這是怎麼活到40k然後還能為禍一方的?”
首席連長無視了後半句話,猜測到道:“我想這一切肯定跟那個艾瑞巴斯有關。”
“那你怎麼不捅他一刀?”
“我怎麼知道,如果可能我現在就想把他千刀萬剮。”
“所以你為甚麼要把那把矛給自己的護衛?”歐爾能感受到康斯坦丁身上的異常。
“日神之矛和康斯坦丁都有其作用,他們註定相輔相成。”
帝皇並沒有多說,而歐爾也不想深究。
「羅格·多恩的狀況也糟糕透頂,黃銅王座再一次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無敵堡壘。多恩被拉入了一個特殊空間,一片除了高牆和子嗣遺體外一無所有的荒原。
在這座空間中恐虐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勸誘著多恩。“血祭血神,骨獻顱座!”
而多恩則憑藉自身的意志頑強抵抗著。“我是羅格·多恩,帝皇的第七子,泰拉總管,我堅貞不屈……”」
“這邊也不順利啊。”福格瑞姆嘆道。
“但多恩還是堅持下來了。”
“是啊伏爾甘,多恩堅持下來了,不像某些人。”
佩圖拉博和莫塔裡安臉色一沉但也沒說話。
「至於聖吉列斯在殺死了一隊荷魯斯之子後遇到了形像費努斯的幽靈。對於這位憑空出現的兄弟聖吉列斯表現得十分警惕。
但費努斯只是告訴大天使荷魯斯的力量無比強大,然後勸說聖吉列斯不要像自己一樣因為憤怒而丟失性命。」
“我可以用我的名譽發誓這個幽靈絕非戈爾貢,他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紫袍鳳凰押上了自己所剩不多榮譽。
“那我眼前的這東西到底是甚麼玩意?如果是荷魯斯的安排,那他的用意何在?”
“也許他準備勸降你?”
“可這也太刻意了吧。”聖吉列斯不相信這一可能。
「強烈的違和感驅使聖吉列斯發問,大天使質疑眼前之物的身份並詢問荷魯斯的計劃。
而費努斯則遲疑的答道:“我想,他可能打算勸降你,你們曾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他愛著你。”」
聖吉列斯的翅膀唰的一下張開,活像只受驚的雛鳥。
而牧狼神則在眾人驚愕的視線下尷笑著。
“他的腦子一定被混沌給攪壞了,我和聖吉列斯之間只有純粹的兄弟情!”
「同時費努斯還向大天使透露了荷魯斯的瘋狂只是引誘帝皇前來決鬥的偽裝,只要最終的決戰到來那牧狼神的理智便會回歸。」
“瘋了!他肯定瘋了!”荷魯斯激動的辯解道。
“沒錯,我們之前不還看了荷魯斯的自白嘛。”
此刻牧狼神平時積累的人脈終於顯現了出來。
無論荷魯斯是真瘋,還是假瘋,他現在必須給瘋。
「最後費努斯向大天使展現了被關押在此的惡魔原體,他們用自己的憤怒打消了聖吉列斯心中對戰帥的最後一絲憐憫。
隨後聖吉列斯便遵從心中的指引向著戰帥的王庭進發,至於他的子嗣則被一扇大門攔住了去路。
“終結者上前!給我開啟它!”
“拉多隆連長我們盡力了,這是一個陷阱。”
“只要是門就能開!繼續上!”」
聖血天使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們擔憂著自己父親最終的命運。
“熱火熔呢,爆炸物呢,該死的!智庫和重火力在哪? ”阿密特嘟囔著。
“拉多隆你之後試試能不能讓父親從鋼鐵勇士那進口一批暴君終結者來,或者極限戰土的耀脊也行。”
“我盡力。”拉多隆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位居王座的牧狼神滿意的看著分散的忠誠派,他在心中暢想著自己在擊敗父親後登臨神座。
但荷魯斯不知道,侵蝕毀滅的王座早就預定好了自己的主人,牧狼神並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在淨化了自己的護衛後,帝皇已經瞭解了昔日愛子的強大。疲憊的人類之主知道自己戰勝不了有荷魯斯。
要想獲勝需要更多的力量,於是隨著帝皇開始主動吸收亞空間的力量,而他的身體也逐漸膨脹成了一顆黑球。」
“你就沒有感覺到哪怕一丁點的不對勁?”
歐爾對這次升格感到非常奇怪,帝皇的飛昇太過順利了。靈族以萬年為單位積累了無盡慾望才促使了最幼女神的誕生。
“不歐爾,不單是因為這場叛亂。人類的命運長河本該在黑暗時代斷絕,而冉丹或和其它異形才是銀河霸主的候選人。”
“如果混沌的神座真的選擇了我,那麼黑暗之王的登神儀式恐怕從我建立帝國時便就已經開始了,而荷魯斯的大叛亂只是補上了儀式的最後一塊拼圖罷了。”
「就在帝皇即將飛昇成神時,說服伏爾甘放行的歐爾佩松在信仰的指導下找到了帝皇。
當意識到眼前的黑球就是自己的故友後,歐爾立刻就明白了帝皇現在的狀態,聯想到昔蘭尼的描述歐爾馬上開始勸阻帝皇。
“你還認識我嗎?尼歐斯。”
“當然歐爾閣下,吾主仍然記得你。”」
“不是,為甚麼到我這裡還是禁軍代傳?你剛不還和自己的子嗣說了要坦誠相待嗎?”歐爾希望緩和一下現場緊張的氛圍。
“你是覺得我能開口?還是你見到我後能平安無恙?”帝皇也順勢借坡下驢。
“哈哈哈……”
人群中發出一聲聲輕笑。
「“好吧,不論你現在在幹甚麼,你必須停止!”
“停,像下?不,吾主即將獲得剿滅所有的叛逆者的力量。”
“夠了!我知道你在用這個護衛的身體說話,現在我們必須談談。”
“……你為何總是要阻止我,歐爾。”
“因為你正在變成黑暗之王啊!”
“黑暗之王?拜託歐爾那只是個虛無縹緲傳說。”
眼見自己無法說服帝皇,歐爾開始數落起故友的急躁,指責帝皇的好高騖遠,總是想將千年、萬年的大計壓縮到百年之內。」
“激將法,可惜沒啥用。”
“起碼給我們提供了情緒價值。”康拉德大笑道。
“我真的該把這段錄下迴圈播放。”
“但這不正是父親生而為人的表現嗎,神是不會犯錯的,只有人才會因為衝動而失敗。”基裡曼微笑道。
“如果父親也能和我們這樣交流就好了。”
“你還是不要為難他了,魯斯。”
“恭喜你的家庭終於開始正常起來了。”原體們猶如嬰兒般純真的交流讓歐爾喜笑顏開。
“我可看不出來有甚麼好轉。”帝皇指了指越發孝順的幾人。
「可任憑歐爾使出渾身解數,可帝皇就是既不為所動。就在歐爾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力圖和洛肯來了。
力圖先是以自身的擁有自我意識反駁帝皇的全知,然後讓洛肯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洛肯原來在協助辛德曼等人查閱大圖館的資料,但由於混沌希望他見證大叛亂的終局,於是讓惡魔薩姆斯將其帶至此地。」
“話說回來洛肯跟這個薩姆斯是不是太‘有緣’了,這都第幾次了。”馬羅赫斯特本能的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只是單純的巧合吧,要不然我們之後就可以用洛肯把那裝神弄鬼的傢伙引出來揍一頓了。”
“你有甚麼頭緒嗎?洛肯。”塞詹姆斯問道。
“沒有,但我總感覺我跟這傢伙有著某種聯絡。”洛肯輕微皺眉。
“你要不要去找寂靜修女者看。”阿西曼德擔心道。
“之後再說吧。”
「在失短暫的亞空間之旅中洛肯明白了很多事,最後的月下之狼向帝皇坦言,所謂的升神就是敵人佈下的陷阱,混沌希望看到帝皇親手斷絕人類未來。
身為馬卡多的親選洛肯的話讓帝皇產生了一定動搖,但帝皇還是猶豫的向眾人發問,如果他失去了這份力量要如何戰勝荷魯斯。
歐爾佩松趁熱打鐵道:“你陷入了誤區,尼歐斯。就算你用這份力量戰勝了荷魯斯,那人類也會因此而滅亡。如果你想取得真正的勝利就必須用人類的力量與智慧去戰鬥。”
為了讓自己的話顯得更加可信,歐爾佩松扔掉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護身符彰顯自己的決心。」
“嘶——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你最好能給我贏的漂亮一點。”
“我會的。”帝皇同樣清楚那枚護身符在歐爾心中有著何等的地位。
“稍等一下父親,在沒有其他方案之前就放棄了唯一的獲勝手段,這麼做會不會太過魯莽了?”
“不,我的孩子。歐爾已經向我明示了獲勝的方法。那就是人類的勇氣,決心與智慧。”
“誠然,你們每一個人體內都擁有強大的亞空間之力。但我希望你們明白運用亞空間之力是永遠不可能戰勝邪神的,我們只能用人類本身所擁有的東西去與命運抗爭。”帝皇沉吟道。
「最終在眾人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帝皇放棄了自己吸收的亞空間之力,所有的力量化為一道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但黃金王座上的英雄卻看到了更多,馬卡多感知到了帝皇在放棄力量的同時也散去了自己的人性,因為只有這樣帝皇才會真的對荷魯斯痛下殺手,他的靈魂才不會被汙染。」
“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父親。”牧狼神的眼角不自覺流下了淚水。
帝皇再一次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對他的愛。他愛著他,他一直都愛著他。
“你無需自責孩子一切都還未發生,我們還有機會去改變未來。”
「衝擊波所過之處惡魔們痛哭哀嚎著,因為他們明白黑暗之王不會在這個時代誕生了,他們渴望的終結與死亡不會出現了。可隨即他們又開始大笑起來因為他們同樣也知道帝皇放棄了最後的勝算,這道衝擊波預示著混沌將會勝利。
但這道衝擊波同樣也帶來了轉機,泰拉的地表琪樂和西吉斯蒙德受到了指引,他們率領著難民向著北方而去。在西吉斯蒙德的護衛下沿路的叛軍都被黑劍一一處決。」
“北方?我沒記錯的話北方應該是考斯維恩他們奪回的星炬吧。他們去那裡做甚麼?”
“既然是父親的指引那無論他們是要做甚麼,只要成功了對帝國而言有利的。”
“會不會是為了指引基裡曼他們啊?畢竟那六千艘復仇之魂絕非實體宇宙的產物,也許星炬重燃後就可以衝破這道封鎖。”馬格努斯合理猜測道。
“但問題在於他們要怎麼做,要知道暗黑天使已經修了很久了。”
「最終這支難民隊成功與守衛星炬的暗黑天使匯合。一開始考斯韋恩並不信任西吉斯蒙德,因為多恩長子的出現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但西吉斯蒙德自己是受到了帝皇的指引而來,這讓雄獅總管十分的羨慕。毫無變化的星炬讓考斯維恩十分受挫,以至於其甚至想過主動出擊去開啟皇宮的包圍圈。
而琪樂則與扎哈瑞爾展開了對話。扎哈瑞爾對其樂也沒有甚麼好感,認為其帶來的難民阻礙了自己的工作。可當琪樂知道對方在修補星炬後,便從自己的隊伍中要來了金羽合唱班的首席靈能者。」
“看看人家,帝皇又是親自授予了黑劍,又是暗中引導的。對比之下我們可就寒磣多了。”
“哼,那帝皇為了掩護我可是還放棄了自己的旗艦呢。而且我起碼還能為帝皇上陣殺敵,不像某些人母星叛亂了都不知道。”考斯維恩氣憤的。
“阿考知道你對母星的事很生氣,可我們也不知道母星上到底發生了甚麼啊?截止到被雄獅召喚為止卡利班可是一切正常啊。”
“那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們作為帝皇的第一軍團,卻連自己的家園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
考斯維恩嘆氣道:“唉,我也為了這些事情生氣,而是擔心墮天使的數量並不是只有我們看到的這麼點。如果我們的父親在戰後回到卡利班卻發現了滿地的墮天使,我都不敢想那到時候究竟會發生甚麼。”
「與此同時泰豐斯也彷彿感受到了甚麼,當即率領著死亡守衛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讓我們為這盛大的閉幕式歌唱,我們知道這是誰的葬禮!偽帝將會死去,他將被分屍,而我們將會在亞空間的祝福下飛昇。”
面對著恐怖的攻勢,考斯維恩,西吉斯蒙德和扎哈瑞爾也不再保留,他們拼盡全力阻擋這死亡的浪潮。扎哈瑞爾拼死抵抗著泰豐斯,哪怕是他部下的死亡也僅爭取了八秒鐘的時間。
但這已經足夠了,當泰豐斯以恐懼搭建祭壇時,琪樂也透過聖言錄凝聚起了難民們的信仰。龐大的信仰之力與星炬產生了共鳴,燈塔被再一次點亮其釋放的光芒將死亡守衛的儀式破壞的七零八落。」
“好傢伙兩邊都開始玩上魔法了是嘛?”
“這就是信仰的力量!讚美偉大的神皇。”洛嘉吟唱著聖言。
“不過也真夠奇怪的琪樂能依靠一群難民的信仰就可以修改現實,懷言者有那麼多星球和信徒,可我卻沒有收到過哪怕一份有關超自然力量的報告。”
馬格努斯的話打斷了洛嘉繼續吟唱,神選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好。
“我想這跟泰拉如今的環境也有關係,按照之前的內容現在整個太陽系都被拖進了亞空間,而亞空間又是違心的,所以信仰才能做這種事。”
「泰拉之外的艦隊同樣看到了星炬的光輝,土星環的山陣號和基裡曼的援軍同時開拔。
兩支軍隊的指揮官已經不在乎這究竟是否是叛軍的詭計,此刻他們只想去戰那最後一戰,儘自己所能的讓叛徒流血。」
“好!看我和山陣號一起把叛軍統統送上天!”一直被動挨打的基裡曼如今終於能揚眉吐氣了。
「而在復仇之魂號上被囚禁的多恩也感受到了帝皇的呼喚,多恩開始重新在牆上運算出逃的公式,一心一意的原體甚至沒有發現耳邊的低語已經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多恩劃下最後一個十字時,他發現那塊磚頭動了。驚喜的原體開始拼盡全力挖掘磚塊,直到雙手滲出鮮血這塊磚頭終於掉落了,光芒出現在了多恩的眼中。」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多恩成功了!”狼王歡呼道。
“不可思議,他居然真的做到了。”莫塔裡安的身軀微微顫抖。
“也許這就是父親說的人類的力量吧。”聖吉列斯同樣在笑。
“在那些邪神面前,堅強和勇氣就是我們唯一的武器。”
「脫困的多恩在戰艦上搜尋著還倖存的忠誠派,期間原體救出了被壓在牆下的昔蘭尼。可原體很快就後悔了,因為昔蘭尼見面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兄弟死了。”」
“………………”
剛才歡呼雀躍的場面被一片死寂所取代,對於死者的身份大家已經有所猜測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所有的人都還心存一絲幻想。“也許,也許死的不是聖吉列斯,也許,也許他否定了命運呢。”
「“……哪一個。”
“天使。”」
“父親!”大天使高聲呼喚著。
一道金色的靈能風暴席捲而過,所有的聖血天使都陷入了昏迷。
看著昏迷不醒的子嗣,聖吉列斯撥出了一口氣。
“都別這麼悲觀嘛,兄弟。至少我抗爭過了,而且我想我肯定消耗了荷魯斯不少的力量。”
牧狼神想說點甚麼,但兄弟的微笑讓他感覺心臟一陣刺痛。
「在安撫好昔蘭尼後,多恩將自己的印章交給了她並希望昔蘭尼能儘可能的幫助有需要的人,隨即便繼續開始搜尋倖存者。
此刻的康斯坦丁正在苦戰中,面對著人數是己方三十倍並佔據優勢位置的終結者。禁軍元帥拼死撕殺,但叛軍猶如連綿不絕的潮水般襲來。
叛軍用人數限制了元帥的速度,耀金製作的鎧甲堅不可摧,但在叛軍連綿不斷的攻擊之下還是被捅穿了。」
“剛才誰說自己不是一事無成來著?”
康斯坦丁沒有理會安格隆的挑釁。
“康斯坦丁他們已經打了很久了,現在的加斯特林又佔據著地理優勢,被壓制實屬正常。”
「看著自己成功壓制住了禁軍,阿巴頓感到沾沾自喜。但這時艾瑞巴斯出手了,命運之手講述了帝皇的變化,然後他歸勸阿巴頓如果不使用混沌的力量,那他就無法戰勝康斯坦丁,而且如果他想拯救何魯斯那混沌的力量就是不可或缺的。
在忠誠,野心,傲慢和對勝利的渴望的驅使下,阿巴頓還是接受了混沌的力量。萬年後的掠奪者附身了此刻的自己。」
“完了又一箇中招了。”
“就算不依靠混沌的力量,他本來也有可能贏的。現在阿巴頓卻要付出自己的一切。”費魯斯搖頭道。
“我說甚麼來著你應該早點砍了他,伊澤凱爾。”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還不如看看我之會變成了個啥玩意。”
「康斯坦丁也注意到了阿巴頓的變化,禁軍元帥緊握日神之矛發起衝鋒,但這一擊卻被掠奪者輕鬆擋下,更讓元帥心驚的是透過日神之矛他看穿了眼前之物的本質。
“掠奪者。”
意識到阿巴頓的強大後,康斯坦丁丟棄長矛轉而使用拳頭毆打對手。可是這毫無意義,掠奪者反過來利用矛尖擊退了元帥。」
“啊啊啊啊啊……”吃驚的阿巴頓張大的嘴巴發出了驚呼聲。
“我***沒看錯吧,阿巴頓打贏了康斯坦丁!”哪怕是原體也驚訝於阿巴頓的力量。
“有這樣的力量,難怪能為禍帝國一萬年。荷魯斯你可要看緊點別真養了個大魔頭出來。”察合臺提醒道。
“我會的。”
荷魯斯心想之後要讓影月議會的其他人多看著點伊澤凱爾了。
「更加糟糕的是艦內的空間不停的發生著變化,禁軍在戰鬥時還要注意防備戰艦本身的惡意。
就在康斯坦丁一行打算放手一搏時,多恩到了。雖然援軍只有孤身一人的原體,但已經足夠了,兩人背靠著背共同對抗著這黑色的浪潮。」
(大叛亂終於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