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漫長的搜尋後,約翰終於找到了歐爾佩松的位置,但不幸的是歐爾一行人卻誤入了帝皇之子的樂園。
在尋找失散隊員的期間,歐爾遭到了惡魔的攻擊。好在透過之前的意識交流,約翰記下了歐爾記憶中的部分咒言。」
“*!”
歐爾佩松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的咒言會以這種方式擴散。
“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你想說甚麼?蝙蝠男孩。”
康拉德咧嘴一笑。“堵不如疏,與其讓這份力量繼續蒙塵,不如將它交給我們。”
“你恐怕要失望了,就像你們所看到的我也沒有掌握所有的咒言。”
“殘缺就殘缺吧,帝國有多少東西是殘缺不全的。有總比沒有好。”
“行了康拉德,你要是想學可以直接找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父親。”
「而當兩人脫險後,一直隱藏在暗處阿爾法瑞斯和昔蘭尼也抽到了臺前下,向歐爾等人發出了同行的請求。」
“昔蘭尼和阿爾法瑞斯?這還真是一對奇怪的組合。”
“這是你的哪個連長?”
“就這麼點資訊我也看不出來究竟是誰。不過看情況他要麼是佩奇,要麼就是赫佐格。”
“那請問你把自己的一、二連長派到這支小隊裡想幹甚麼。”
“老實說這不在我的計劃中,他本應去喚醒我的留在皇宮底下的伏兵。”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有伏兵!還是在皇宮底下!”其他原體是真的被阿爾法瑞斯的話驚到了。
“不只是伏兵,還有進入皇宮的暗道。”已經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九頭至尊也不在藏著掖著了。
「透過交談約翰認出了眼前阿爾法之子的真實身份,其並非阿爾法瑞斯本人,而是阿爾法軍的一連長佩奇。對於這位老熟人佩奇也不再隱瞞,向其提供了軍團遺留的密道和原體的計劃。
早在大叛亂開始前九蛇至尊就在皇宮地底下埋藏了一支伏兵,視戰爭的走向潛伏的九頭蛇之子將決定幫助何人。
而現在佩奇正是奉原體之命前去執行色諾芬,即幫助帝皇對抗荷魯斯。」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六個倉庫,要知道佩圖拉博可是一條通道都沒找到。”
“那是因為多恩在裡面,而我在外面。”鐵之主憤憤不平道。
“不過那個原密教特工和你們很熟嗎?”
“這個嗎,我們確實有些淵源。”一想到約翰被自己騙得團團轉的日子,九頭至尊就不由得想笑。
“也許我可以留下他,希望約翰沒有生盧克薩娜和佩託的氣。”
「但在喚醒伏兵前,約翰和佩奇受到了赫佐格的襲擊,不知是因為戰局的變化,還是阿爾法軍團的內部因素,二連長為伏兵帶來了新指令。
多虧了約翰急中生智騙過了赫佐特。“因為佩奇就在你的身後,夥計。”」
“你們還有其他指令。”
“當然,除了效忠帝皇的色諾芬,我們還有幫助荷魯斯的半人馬,兩邊都殺的帕拉提斯,撤退的提斯帕。”
九頭至尊的臉色終於不再從容了,指令的衝突顯然不再在計劃之中。
“呵,你玩脫了。”
“…至少荷魯斯還是失敗了。”
“為了達成目的而隱瞞真相,最後卻因此而功虧一簣。哼,這也是遺傳的你嗎?”
「雖然佩奇擊殺了昔日的戰友,但當其輸入金鑰時卻並沒有輸入色諾芬,而是向沉睡的戰士釋出了名為奧菲爾斯的指令。
反應過來的一連長意識到自己被昔蘭尼操控了,於是佩奇向約翰求助以圖更改指令。可昔蘭尼卻指出金鑰一經輸入,除非再度洗腦,否則指令就不可變更。 」
“奧菲爾斯?她是怎麼知道這道密令的。”
“這道指令是幹甚麼的?”多恩催促道。
“不用擔心,它的意思是兩不相幫直接對抗混沌本身。”
「由於先前赫佐特的襲擊和過往的悲慘經歷,約翰已經不再信任阿爾法。所以約翰在限制住昔蘭尼的力量後將其帶走,而被癱瘓的動力甲所束縛的佩奇則被留在了原地。」
“厲害,一口氣把自己的一、二連長全折去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把自己的一連長給送了。”阿爾法瑞斯毫不客氣的回擊道
“別鬥嘴了,還是談談你的軍團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唉,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們中的一人迷失了。”
“你們?不是歐米茄?”
“你怎麼能如此輕易的確定我們誰生誰死呢?要知道九頭蛇可是被斬下一個頭後會長出兩個頭的生物啊。”
“而且我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死的人。”
當然阿爾法瑞斯默默將後半句話嚥進了肚子裡。
「隊伍組成的變更讓約翰深感不安,約翰希望聯絡爾達以尋求幫助。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後不久,爾達的居所迎來了又一位客人,命運之手艾瑞巴斯代表混沌而來。」
“這下有意思了兩個混蛋湊一塊了。”
與原體的竊笑不同,歐爾佩松第一次主動向帝皇發問。
“爾達會死的。”
“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所以你們在創造那些孩子的時候到底發生了甚麼?”
身為舊時代的殘黨歐爾很清楚爾達與帝皇之間過去的那些破事。
所以歐爾很不理解爾達究竟是出於甚麼心態和理由選擇跟帝皇決裂的。
“誰又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呢,對原體的愛和恐懼,對我的恨,亞空間的低語都足以成為她行動的理由。”
「命運之手帶來了至高天的邀請。
“你的名字被亞空間所尊敬,諸神很高興你能響應他們的號召從而分散原體。作為回報他們命我來在輔佐你。”
但爾達卻不為所動,她堅定的認為自己的行動是來源於自身的意態,而非亞空間的誘導。
“你口中的神不過是情感的冗餘,依賴著生者的寄生蟲。它們不過是偷走了你原本的力量,然後再將部分殘渣作為賞賜返還給你罷了。”」
“如果那個你女人說的沒錯,那我們升魔的兄弟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誠然吾子們,你們每一個人都象徵了人類的一種特質。不只是作為軍團的統帥或是衝鋒陷陣的戰士,你們本應有更大的作為。”
人類之主頗為惋惜原體現在的狀態,不止一個孩子偏離了自己設想的道路。
安格隆,馬格努斯,洛嘉……
其中馬格努斯是最為讓人痛心的,他用自己給予的精華向亞空間換取了一堆無用的糟粕。
「“我曾勸他停下或殺死那些怪物,但他靈魂中的某一部分仍然愛著自己的造物。但我知道原體會是人類文明的掘墓人,所以我拆散了他們。”
“可他卻把這些傢伙找了回來,讓那些悶悶不樂的孩子為他征戰四方,而這就是泰拉會遭受此等恐怖的原因。”」
“老實講跟克蘇尼亞的生活相比還是陪父親打大遠征更讓我輕鬆一點。”
牧狼神回憶著自己在克託尼亞上遭受的屈辱。
“雖然打遠征確實不是那麼開心,但你不把我們扔出去不就沒這回事了嘛。康拉德已經不想在聽爾達詭辯了。
“你真的愛他們嗎?尼歐斯。”爾達的話讓歐爾佩松感到驚奇。
“當然歐爾,我甚至還給他們各自準備了專屬的房間。”
“那你告訴他們了嗎?”
“沒有,當我找回原體的時候,他們大多都已經成年了,自然也不需要那些房間了。”
歐爾佩松扶額嘆息道:“那我建議你之後親自帶著原體去看看那些房間。”
「艾瑞巴斯忍受著爾達的冷嘲熱諷,不斷髮出邀請。但爾達卻一一拒絕了。
“我拒絕了他,所以我也拒絕你。”
亞空間寧記著爾達的功績,但也不會容忍凡人的放肆,藉由艾瑞巴斯之手四神投向了自己的意志。面對來勢洶洶的強敵,爾達使用了最後的手段,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擊潰了四神的化身。
但精疲力盡的爾達也無力應對旁觀的艾瑞巴斯了,在死亡前爾達再次拒絕道:“我拒絕了他,但他也許是值得的。”」
“她本應有更好的結局。”
“父親!為了我們所有人的身心您還是讓她繼續一個人待著吧。”
眼見帝皇可能回心轉意,某些原體頓時激動起來。
“就像我之前說的,爾達要為自己的愚行負責,這個家庭已經容不下任何不穩定的因素了。”
「漫長的旅途讓約翰越發的不安,就在特工準備從長計議時,永生者小隊收到了帝皇起身的訊息。歐爾認為自己可以藉助眼前押送靈能者的禁軍見到老朋友,但約翰卻對面見帝皇深感恐懼。
由於之前約翰將隊伍的領導權交給了歐爾,所以約翰還是聽從了歐爾佩松的建議,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行了吧,你的信仰毫無意義,我們都知道你信仰的那個上帝是……”」
“咳咳咳咳咳……”眼看自己信仰的神明的真實身份差點將要被揭露,歐爾佩松劇烈的咳嗽起來。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在之後探討一下有關於信仰的問題。”關鍵時候洛嘉接過了話茬,以至於沒有讓現場再度陷入尷尬的局面。
「在向掌運者的親選哈桑表達了身份後,歐爾一行人如願以償地抵達了黃金王座的面前。看著眼前被金色衛士環繞的高大巨人,歐爾對著周圍的監視者喊道:“不用繼續下去了,祂知道我是誰,放開我們。”
“我想你認錯人了,先生。我並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他。”」
“*”
歐爾暗罵了一聲。
“我覺得我跟伏爾甘的區別還是挺明顯的吧,歐爾佩松。”
“這不重要!重點是我們來遲了,你不已經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