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泰拉各地也在上演著各自的戲劇。在星炬區泰豐斯帶著死亡守衛向暗黑天使的防線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雖然賽弗的出現扭轉著了戰局,但考斯韋恩狀態也不復從前,雄獅總管不經向天發問自己的父親究竟在何方,他是否已經身死,否則為何遲遲不到。」
“嗯,看的出來考斯韋恩確實是你親生的。”
“可不是嗎,父子倆想到一塊了。”
“你們——”萊昂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都到了這時候,你還指望他。”
“我不指望原體,難道還要指望遠在卡利班的你們,你們連一群"墮天使"都搞不定。”
卡利班的動亂已經讓考斯韋恩放下了對於流放者最後的尊敬。
「同樣迷茫的還有隱藏在軍中的墮天使,其中之一的瓦沙克被考斯韋恩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決定幫且助其修復星炬,但被同行的幾人殺害。
可在殺死瓦沙克後,餘下的幾人發現叛軍已經徹底瘋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幫助帝國方獲勝這一條路可以走。於是智庫們開始著手修復星炬。」
“所以我這是白死了嗎?”
不單是瓦沙克,在場的暗黑天使都沒有想到劇情的展開會如此的魔幻。
“阿考,我怎麼感覺暗黑天使的未來一片黑暗呢。”
“別,別多想,等大叛亂結束後父親會妥善處理卡利班的。”說到最後考斯韋恩也沒有底氣了。
「而與他們同樣感到絕望的還有荷魯斯之子的一連長。由於薩特萊恩之戰的失敗,導致阿巴頓的聲望毀於一旦,不少人都認為首席連長的時代結束了。同時大部分的荷魯斯之子也同其他叛軍一樣陷入了無盡的瘋狂。
這樣的局面讓首席連長產生了一定的逆反情緒,阿巴頓咒罵著所有他認為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兇,帝皇、四神、懷言者……以至於到了最後阿巴頓甚至覺得是原體與混沌的合作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合作?聽你的話?我倒是想問問是誰把我送進了戴文星的神廟!”
軍團的瘋狂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牧狼神此時憤怒的像是屠夫之釘發作的吞世者。
見此情景,首席連長明智的俯下.身子試圖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內心緋腹不已,但當首席連長聽說了復仇之魂號的變故後,阿巴頓還是決定返回原體的身邊。」
“忠心是忠心,就是腦子不太好。”
“可不是嘛。”
「可還沒等戰機起飛,阿巴頓就被戰帥召喚到了復仇之魂號上。驚魂未定的阿巴頓見此也只好硬著頭皮前進。在路上眾人又開始討論混沌,他們懷疑荷魯斯不僅沒能掌握混沌,甚至還在反向受到操縱。
在眾人認可這份猜想時,有人不禁發問:“那阿巴頓如果是你,你能掌握跟混沌之力嗎?”
首席連長先是一愣,然後真的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
“傲慢,當他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時,他就已經踏入了邪神所佈下的陷阱。”
“伊澤凱爾你要記住沒有任何人可以操縱或利用混沌,無論你得到了甚麼,亞空間都會讓你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牧狼神收起了怒火,語重心長地告誡著阿巴頓。
首席連長鄭重地點頭,畢章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如果連帝皇和原體都征服不了亞空間,那其他人的自信又從何而來呢。
「泰拉之上絕望叢生,泰拉之外眾生奔忙。
“甚麼叫我們找不到泰拉!”
“就如我們所觀測到的,泰拉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封鎖了,我們……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們來開會尋找解決方法。”
一眾軍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人發言。
“呼,我們就不能將戰艦連在一起,然後分割槽搜查嗎!”
“父親!萬萬不可啊!不說效率,這會讓艦隊成為活靶子的啊!”」
“好好好……這麼來是吧。”基裡曼怒極反笑。
“算了,反正你就算到了也起不到甚麼作用。”深知邪神德性的幾人早就不對所謂的援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那他們起碼來點人吧!我寧可和惡魔軍團打上一場,也不想就這麼無所事事的傻待著。”
如此窩囊的結果實在不是馬庫拉格之主想看到的。
「“咳咳……原體並不是真的想這麼做,他只是想為這場會議起個頭。”
眼見會議陷入僵局,為了緩解原體的尷尬希爾開口解圍道」
希爾的表現讓不論是現實還是影像中的原體都倍感欣慰。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討原體開心的。”
面對如此言論,希爾只好保持公式化的微笑,他可不想因此被貼上奇怪的標籤。
“我想尤頓女士會喜歡你這種性格的。”蓋奇也加入了討論,第一戰團長顯然很看好希爾。
「也就在此時感測尊主向原體彙報了復仇之魂號的出現。雖然不知叛軍的用意,但在反覆掃描周邊空域後,原體下達了命令。
“全艦出擊,我要它死!”」
眼看事情出現轉機,馬庫拉格之主頓時眼冒金光。
“不是我們打擊你基裡曼,這很有可能是敵人的又一個詭計。而且就算沒有陰謀,現在的荷魯斯也不是你能對付的。”
“我知道兄弟們,但與其就這麼待到叛亂結束,還不如拼死一搏。興許這能為父親接下來的戰鬥減輕壓力。”
「但是事情的發展就超出了馬庫拉格之主的理解。
“大大大人出現第二個訊號源。”
“哦,叛軍的艦隊終於出現了。”
“不大人,訊號顯示這也是一艘榮光女王。”
“啊?第二艘?是吞世者的征服者號嗎?”
“對比顯示,這好像也是復仇之魂。等等,敵方艦隊數量還在增加七十,五百,一千……天哪!六千艘戰艦,他們,他們都是復仇之魂。”」
“哈?”看著滿屏的復仇之魂,基裡曼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喏,你要的戰鬥來了,現在開心了吧。”
“我想要的不是這樣啊,起碼要有點勝算吧。6000艘復仇之魂!分攤給所有有能力的鑄造世界,就算讓他們放棄其他生產線也得要個1000多年才能造得出來吧!”
就算把帝國之拳、白色疤痕和阿爾法三支最擅長海戰的軍團加在一塊,都未必能與眼前恐怖的艦隊勢均力敵。
此時的基裡曼已經沒有先前壯烈成仁的想法了,原體只希望自己在全軍覆沒前能多幹掉一點叛軍了。
「但在絕望之中希望尚存。歷經漫長的冒險原密教永生者特工,現在的凡人約翰終於回到了王座世界。在其拜訪爾達時,約翰卻發現歐爾佩松在不可抗力的影響下遲到了,無奈的約翰之只好和爾達就人類的未來進行了一次商討。
爾達講述了人類過去歷史的一部分真相和人類發展中扮演過的角色。“祂曾是 “祂是薩圖恩,克羅諾斯,俄安內,密特拉,提爾,羅馬狼,安努恩,恩利爾,賽特馬赫斯,薩圖恩……”」
眾人看向最瞭解宗教的洛嘉,而神選者也不負眾望開始為眾人一一科普上述神只。
“那按她的說法,豈不是人類之前所信仰的神明大部分都是永生者偽裝的。”
“他們明明擁有拯救人類的力量,卻放任人類在歷史的長河中墮落?”科拉克斯不解。
“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也曾與我一同為了人類的未來而奮鬥,只是在歲月和誤會下我們最終分道揚鑣。”
“那位歐爾佩松閣下也是這樣嗎?”
“歐爾佩松——他的情況要更為複雜,在某種程度上他是錯的,但在另一種解釋上他又是對的。”
哪怕已經過了三個萬年人類之主還是對巴別塔之事耿耿於懷,不僅讓他失去了初代戰帥,還失去了獲得完整咒言的機會。
「雖然談話的過程並不愉快,但約翰還是從爾達的護衛力圖那裡得到了有關歐爾現狀的猜想。在前往尋找歐爾前,爾達將自己的護衛力圖派去保護約翰。」
“這個力圖莫非是原型號的阿斯塔特戰士?我還以為所有的原型戰士都已經被重新整編或者是戰死沙場了。”
“與根特不同他選擇了離開。而我也默許了這件事。”
「在經歷時間穿梭和混沌的阻撓後,歐爾一行人也成功抵達了泰拉。在旅途中歐爾也向同行的夥伴們講述了自己與帝皇的關係。
根據一些記載表明歐爾佩松是一位相當古老的永生者,其年齡甚至在人類之主之上。兩人初次見面時帝皇還只是一介孩童。」
“開玩笑的吧!”魯斯震驚的連手中的酒杯都沒有拿穩,腐蝕性的液體滴落在大理石桌上發出了“嗞嗞”聲。
“嘛,但換個角度想一想,我們是不是能看到父親年輕時的樣子?”
“嘶——”
在一陣嘶嘶聲中,原體們正襟危坐起來。
“呃……”
但人類之主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過往的經歷如海嘯般撲面而來。可帝皇很快就沒時間煩惱了,因為他發現眼前神秘的機器攪動了王座廳的空間。
一瞬間帝皇與馬卡多便做好了迎敵的準備。
不過預料中的襲擊並沒有發生,在一陣亮光中某個穿著普通的凡人輔助軍便出現在了大廳中,彷彿其原本就該在此。
剎那間,無數的武器對準了憑空出現的凡人。但在看清了來者的面容後,這些武器的持有者又陷入了迷茫。
如此大的歡迎儀式也讓來者感到茫然,一言不發的彷彿在逃避甚麼,可一道聲音卻將其拉回了現實。
“歡迎回到泰拉,歐爾。”
歐爾配松僵硬的轉過身去,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打口道。
“所以,你又打算幹甚麼尼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