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很對梅薩蒂,英特雷斯之戰是一場因誤會而鑄成的錯誤。”
“不過現在讓我們先把它放在一邊。來我的房間怎麼樣?讓我們先去完成這一次的採訪。”」
“這又是甚麼情況?” 這過於詭異的轉場讓眾人心中浮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莫非這是荷魯斯的內心獨白?”
這樣的猜測一出,牧狼神的臉色頓時大變。
「“沒錯我確實對毀滅英特雷斯感到遺憾,但就像我說的和我父親做的那樣,總會有下一場戰爭。”」
“事實的確如此,亞空間,蟲子,綠皮,艾達,食屍鬼星域,域外黑域……帝國的敵人數不勝數,總會有下一場戰爭的。”
“人類的慾望浩如星海,只要星圖中還存在著空白,那這慾望火就永燃不滅。”
“雖然能一直打大遠征我很開心,但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
「“哦!抱歉抱歉,女士。可能是我的表達太過野蠻了,其實不論是我和我的兄弟,還是我們的子嗣都不是世人眼中那單純的戰爭兵器。”
“不不不不……女士,你就是這麼想的,你的眼神和語氣出賣了你,你現在很不安。”
“啊,當然,我能理解你女士,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是一個,嗯,超人類。但請好好想我們之間還是有非常多的相似之處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我的父親一樣認為自己還在人類的範疇。”」
“如果我們不是人,那其他超人類呢,禁軍和機械神甫又真的可以被稱為人嗎?”荷魯斯發表著感想。
“但阿斯塔特與凡人之間的關係確實急需解決。”
“我們需要更多的共同點,一套更加完善、合理的體系,戰爭議會已經落後於這個時代了。”
“要換議會嗎?那我覺得基裡曼的五百世界所用的行政體系就挺不錯的。”
“沒這麼容易的科拉克斯,五百世界的成功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他在組建之初就已經確立好了應行的方向。”
“至於帝國,哼。先不說機械教和阿斯塔特,每一個星區所求的利益都不相同,更別說要落實到具體的星球了。冒然的改革只會撕碎帝國所剩不多的團結。”
“這——”
趁著兄弟陷入沉思,九蛇至尊用眼神向高臺上的兩人示意。
“我以為你會終止這場討論呢?”
“今時不同往日了,馬卡多。我能感覺到亞空間正在咆哮,網道的成敗尚未可知,還有泰倫……人類若想在這個黑暗的銀河中生存下去,那帝國就不能是一次性用品了。”
“那你的退休計劃可就要泡湯了。”馬卡多不禁想到了自己與帝皇的初次見面。
“……唉,無非又是一次妥協罷了。高領主的選拔進行的如何了?”
“已經基本完成了。”
“嗯,給高領主議會再加兩個席位。”
“兩個?給戰帥嗎?”馬卡多不解道。
“我準備折分戰帥的職權,重新站立一個原體代表,讓他和戰帥一同進入高領主議會。”
“那由誰來擔任這個代表呢?聖吉列斯?還是基裡曼?”
帝皇沉吟道:“是荷魯斯。”
“甚麼!牧狼神絕不會退出戰帥的競選,哪怕是未來的恐怖也嚇不退他!”
瞭解荷魯斯為人的馬卡多擔心此舉會對原體造成惡劣的影響。
“不,他會同意的,因為出於職責這位代表會長期跟隨在我的左右,向我彙報各個原體的需求,或者代表我前去調解帝國的各種矛盾。而戰帥將會變成純粹的毀滅與守護者。”
掌印者會心一笑,“兩相對比之下荷魯斯會感謝您給予了他這個職位的。”
「“好吧,我承認我也有著諸多如基裡曼,費努斯等競爭者,但這其中只有聖吉列斯能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他是我們之中最像父親的那個,他的完美更是無能可及。”」
“我呢?荷魯斯,我不是戰帥的有力競爭者嗎?”萊昂不敢相信牧狼神會如此輕視自己。
“兄弟我並沒有輕視你,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位高明的軍事家。但戰帥並不是單純軍事統帥,他要代表父親去與帝國的各個階級交流。”
“可我在戰爭議會里也有很多‘朋友’啊!”
“我都不想說你,你們那是朋友間的關係嗎?”親眼見過這些朋友的魯斯無力的吐槽著。
「“你說嫉妒?哈哈哈……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在一個家庭中每個成員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說費魯斯的力量,佩圖拉博的專注……”
“對對對,這同樣適用於我的子嗣。要我說阿巴頓就是我的荷魯斯,塞詹姆斯是基裡曼,賽迪瑞是多恩,託加頓是費努斯,至於洛肯則是聖吉列斯。”」
放在平日裡若有影月蒼狼受到此般誇獎絕對會讓當事人興奮的幾天睡不著覺。但此刻十六軍團卻無比的安靜。
但凡事總有例外。
“我呢?為甚麼父親不提我,難道我在父親眼中無足輕重嗎?”被忽略的阿西曼德不禁發起了牢騷。
“起碼父親還認得你連長,不像我……”阿格尼斯略顯失落。
「“現在讓我們繼續,女士……”
“父親!父親!父親!”
“你在幹甚麼馬羅格斯特,沒看見我在接受採訪嗎?有甚麼事情是阿巴頓解決不了的?”
“您必須來父親!我們需要您!”
“甚麼叫做我必須?難道你們還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芝諾比婭!”
“不,不是芝諾比婭,是泰拉。大家都在等您——戰帥!”
隨著阿格尼斯說出泰拉和戰帥四字,荷魯斯“醒了”。」
“呼,終於結束了。”荷魯斯慶興自己沒有做出甚麼驚世駭俗的事,或者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
“別啊,我還沒看夠呢。”
滿頭黑線的荷魯斯無奈的勸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牧狼神醒了,但又沒完全醒。精神錯亂的原體唯有在混沌低語的引導下才能展開行動,瘋狂依舊在不斷蔓延。除了弄錯侍從和戰場外,荷魯斯還不停得向子嗣們展示自己與帝皇的美好時光。
“我們有著完美的三十年,我是他的半人馬,看看吧這代表戰帥權威的金戒指,這是他在烏蘭諾上親手授予我的寶物!”」
“哦!他都這樣了還忘不掉三十年和金戒指。”
“好了康拉德,荷魯斯變成這樣已經夠可悲的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無視掉爭論的兄弟,為了穩定心神荷魯斯強行安慰著自己。“只是嘴上說說,又沒有真的行動。”
「但與對現實的混亂不同,此時的荷魯斯卻對亞空間的存在無比敏銳。
“我們有科威圖爾與他的戰馬,這些是血神獸和放血者,那是瘟角獸和飛盤啟迪者,這邊是聖甲蟲,還有德拉克尼恩的宿主,驕傲的比拉克,還有毀滅之種,恩卡麗,西諾伊、屠心者、坎爾哈、庫噶斯,斯卡布蘭德和流行病,假面舞女,卡拉納克,索法拉斯等一眾大魔。哦,對了以及躲在我們身後的薩姆斯。”」
“你又在幹嘛?康拉德。”荷魯斯看著突然安靜下來也寫畫畫的康拉德好奇的問道。
“我在記這些惡魔的名字,雖然這不是真名,但總會有用處的。”
“嗯,好主意。”
「在“稍加”懲戒了說個不停的阿格尼斯後戰帥說出了自己為何關閉虛空盾,忠誠派的援軍輕將至,他必須立刻結束這場戰爭。
但沒有人知道戰帥的內心中還潛藏著另一個計劃。帝國正在燃燒,數以百億的人類正在哀嚎,靈魂之海因這場終結與死亡而沸騰,混沌渴望完整,正北的領域被解放了,新的王座已經向凡世宣告了自己未來的君王——黑暗之王!」
“所以混沌的真正目的是讓荷魯斯登上神座?”
“不可能那個神座是屬於我們的父親的!”
“那也就是說父親在打敗荷魯斯後會登上這個神座,成為掌控混沌北方的神明?”
也有些人反應過來了。
“等等等等等……這真的沒問題嗎?那可是邪神的神位啊!真的不會給父親帶來甚麼不好的影響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