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雄獅之門的陷落已經不可避免,多恩凝視著姍姍來遲的兄弟。頑石與鋼鐵都渴望在此地進行一場決鬥,但理智尚存的二人都沒有選擇這麼做。
“我們還有很多仗要打,這裡只是第一道門。”言罷多恩便轉身離去。」
“真虧你們能忍得住,要是換作我肯定早就衝上去了。”
多恩和佩圖拉博異口同聲道:“凡事要以大局為重。”
「戰後多恩與康斯坦汀、拉勒、馬卡多進行了新一輪商討,泰拉總管指出了現有防禦的四個弱點。但由於馬卡多不擅長軍事,康斯坦汀、拉勒又無法跟上原體的超人大腦,最終還是隻能由多恩安排起了接下來的戰術。
在多恩的計劃中他們將會堅守脆弱的永恆之牆,轉而在薩特奈恩誘敵深入。同時聖吉列斯和察合臺會分別保護戈爾貢環牆和巨象之門。」
“這場伏擊毫無意義,我不傻到主動踏入這個陷阱,而你等待的荷魯斯註定不會前來。”
佩圖拉博一眼就看穿了多恩的戰術,和他真正想殺死的目標。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我肯定親自率隊突擊薩特奈恩。”牧狼神的語氣略顯遺憾。
“如果沒有魯斯那一矛那泰拉圍城可能就此結束了,真是成也魯斯敗也魯斯。”
“沒我那一矛就得讓多恩孤軍奮戰了,再說了就荷魯斯現在的狀態,除了父親真的有人可以打倒他嗎?”
「與此同時佩圖拉博也從數千場戰鬥中找到這四個薄弱點,鐵之主再一次發現了勁敵的陷阱,但正如多恩所預料的那般佩圖拉博無法放棄奪取薩特奈恩的機會。
就在原體為此發愁時,佩圖拉博注意到了身邊正在爭吵的艾多隆和阿巴頓。在其有意的誘導下,阿巴頓也發現了薩特奈恩是忠誠派防線上的薄弱點。
隨後暗自竊喜的首席連長向鐵之主提議進攻薩特奈恩,但為了讓阿巴頓心甘情願的充當馬前卒,佩圖拉博提醒眾人荷魯斯才是最高指揮官,自己不能違反戰帥的規劃。聽聞此言心智尚不成熟的掠奪者果然主動承擔了進攻任務。」
在看到阿巴頓在場後就意識到自己將會做甚麼的佩圖拉博早早的四十五度抬頭,以躲避某道幽怨的視線。
“完蛋了,十六軍團完了。”
聽著耳邊塞詹姆斯的哀嚎,阿巴頓不解道:“不就輸了一場仗嗎?十六軍團又不會解體?”
看著塞詹姆斯越發陰沉的臉色,擔憂其精神狀態的洛肯趕忙岔開話題。
“那個一連長,為了這場戰鬥你肯定會調動軍團中大部分的精銳力量吧?”
“當然了。”
“那我們都知道最後的勝利是屬於帝國的對吧?”
“對啊,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
看著腦袋仍舊沒轉過彎來的首席連長,洛肯也不打算繞圈子了。
“那其他叛變軍團會不會將失敗歸咎到我們頭上,並以此為藉口攻打我們。”
阿巴頓本能的想回答不會,畢竟他們在這場仗出力繁多,甚至還失去了自己的原體,其他軍團根本沒理由落井下石。
但一想到群魔亂舞的叛軍,阿巴頓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
「而在阿巴頓備戰薩特奈恩時,戈爾貢環牆的戰鬥也變得白熱化。聖吉列斯揮舞著利刃與長矛殺死了一個又一個叛徒,又用自己的神勇逼退了泰坦。但大天使的狀況也在逐漸下滑,這絕非僅僅是肉體上的疲憊。
高濃度的靈能環境增強了聖吉列斯的預言能力。透過敵人的鮮血聖吉列斯甚至可以與自己兄弟的精神共鳴,他感受到了混沌之力對於他們的扭曲,同時這也讓大天使無比的痛苦。」
“在親身體驗預言帶來的痛苦後,某人是不是應該向我道個歉?”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向你道歉,康拉德。”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的子嗣唸叨。”午夜幽魂連忙擺手,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至於守衛巨象之門的察合臺,他在康斯坦汀和拉多隆的協助下不斷的衝擊死亡守衛,並嘗試奪回雄獅之門。
但死亡守衛就像一片沼澤,他們吸收了所有的攻擊,然後再予以反擊。過於惡劣的相性使得可汗的攻勢寸步難行。
同時馬格努斯也在說服了莫塔裡安後加入了戰鬥,透過靈能法陣猩紅之王與他的子嗣們召喚出了眾多強大的惡魔,這些大魔的存在瞬間逆轉了戰場的局勢,死亡守衛成為了進攻方。」
“這可真是太稀奇了,莫塔裡安和馬格努斯居然有和平共處的一天。”
“如果馬格努斯可以早點醒悟,放棄他腦中天馬行空的幻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對於莫塔裡安給予的寬容,馬格努斯也不甘示弱。
“切,如果你願意多學點靈能知識那你就不會被你的一連長矇蔽了。”
“然後就會被另一個邪神盯上,是嗎?”
「當外邊激戰正酣時,阿巴頓也集結起了軍團中最精銳的加斯特林終結者,並透過談判和激將法成功將福格瑞姆和帝皇之子拉入了自己的突擊隊。
接著這支精銳雲集的突擊隊就理所當然的倒在了多恩設定的殺戮場中,福格瑞姆被多恩阻擋,大量的荷魯斯之子在地底長眠,阿西曼德和託瑪嘉頓則死在了洛肯的劍下。
遲來一步的阿巴頓瞬間就意識到自己踏入了陷阱,看著與自己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接連倒下。阿巴頓一邊咒罵著佩圖拉博的欺騙,一邊奮勇殺敵。」
“呼呼呼……”
在拒絕了藥劑師的醫療救助後,塞詹姆斯對阿巴頓語重心長的說道:“帝國之拳和鋼鐵勇士不是要辦交流會嘛,我會向父親提議讓你去旁聽的。”
“也怪我當初邀請你加入影月蒼狼的時候沒有給你打好基礎。”
眼看塞詹姆斯像個凡人老婆子一樣喋喋不休,首席連長趕忙轉移話題。
“我發現剛才在戰鬥的時候洛肯手上的劍亮了一下,這說明我們的新月也具有靈能天賦,我們應該給洛肯也找個靈能導師。”
“……啊?”洛肯滿臉詫異地看著阿巴頓,最終阿巴頓求助的目光還是打動了洛肯。
「在這場伏擊戰的最後關頭,孤身一人的阿巴頓頓悟了,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頭盔上重新整理著一個又一個擊殺記錄,貝爾和哈爾用自己的生命掩護伽羅的進攻,但他們還是失敗了,伴隨著二人的死亡一道傳送的光芒將阿巴頓帶離戰場。
“讓我回去!我的兄弟還在那!讓我回去……”
撤離的阿巴頓渴望回到戰場與自己的兄弟一同戰死沙場,但他終究無法如願,混沌的神選註定孤獨。」
“生死的考驗確實能讓人得到質的提升。”牧狼神有點理解自己的子嗣是如何成為新的神選了。
“提升?”午夜幽魂發出了一聲嗤笑。“我想他唯一得到的提升就是學會了如何正確的使用朋友。”
“怎麼說?”
“俗話說得好阿巴頓的朋友,爆彈槍裡的子彈。”
“啊?啊!”
“阿巴頓變了,他變得更為專注,劍術也更為通透。”
在場的部分頂尖高手也注意到了阿巴頓的蛻變,這些驕傲的戰士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武器,試圖抓住從腦中閃過的那一絲靈光。
「同時薩特奈恩牆上的戰鬥也逐漸步入了尾聲,泰拉總管樸素的劍法讓福格瑞姆感到無聊,於是在得知阿巴頓的失敗後,受傷的原體恢復了惡魔之軀然後從決鬥中脫身。餘下的帝皇之子們則在西吉斯蒙德擊敗艾多隆後四散而逃。
至此第三軍團徹底放棄了戰帥交予的職責,他們拒絕繼續進攻皇宮,轉而在宮牆外抓捕凡人充當自己的奴隸,而福格瑞姆本人也退出了大叛亂。」
在經歷之前一系列事件後,眾人的心理閾值也和福格瑞姆一樣被被迫提高了。
“福格瑞姆就這麼退場了,要知道他們之前不是啥都沒幹啊?”
“話雖如此,但這對於當時的多恩他們而言這確實是個好訊息。”
“不過外圍的平民可就慘嘍,對於他們來說死亡將會是一種仁慈。”
「伏擊戰的勝利並沒有讓多恩感到喜悅,相反原體十分失落。不僅是荷魯斯沒有參加這場戰鬥,永恆之牆也叛軍的攻勢下淪陷。科勒和尼博蘭也分別被卡恩和安格隆殺害,泰拉的局勢越發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