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死亡守衛和吞世者已經接受了混沌諸神的賜福,這使得他們難以攻克受到帝皇加護的城牆。於是荷魯斯再度召喚了自己的鋼鐵兄弟,戰帥希望佩圖拉博能夠開闢出一條可以讓泰坦入場的通道。
但此時的鐵之主正為沒能第一個踏上泰拉和混沌的汙染而生氣,這讓戰帥不得不先行安撫|內心敏感的佩圖拉博。最終佩圖拉博還是接下了這份工作,鋼鐵勇士將為叛軍奪取雄獅之門。」
“哼,出事了才想起我,早幹甚麼去了。”佩圖拉博鄙夷影像中荷魯斯的功利。
“但這也說明荷魯斯真的無人可用了。”
“雄獅之門?為甚麼你要選擇那裡作為進攻目標?你應該知道這裡是我佈下的陷阱。”多恩不相信佩圖拉博會在這種時候犯傻。
佩圖拉博冷笑道:“正是因為你認定我不會進攻雄獅之門,所以它才會成為我的突破口。”
「佩圖拉伯很清楚雄獅之門看似防禦薄弱,實則內部肯定充斥著無數的陷阱,只有真正的蠢貨才會將這裡當做主攻目標。但鐵之主也知道多恩知道自己肯定會發現這個陷阱,這反而會讓他忽視對此地的防守。於是為了讓這場進攻更具欺騙性,原體命令自己的三叉戟克羅格擔任主攻手。」
“嗯,一場心理層面的博弈,看樣子我仍需精進自己在這方面的技藝。”
“可雄獅之門內部不是還預設有大量的陷阱嗎?”
多恩不贊成的搖了搖頭,隨後開口道:“不我的兄弟,如果前來進攻的是其他軍團這些陷阱會有用的,但在鋼鐵勇士面前雄獅之門的陷落只是時間的問題。”
「雖然克羅格一直不喜歡三叉戟的工作,但長久的戰鬥獲得了指揮軍隊的經驗。這讓克羅格明白,憑藉自己手中的一千多臺無畏和大大小小裝甲力量根本不足以快速攻克雄獅之門。
於是克羅格前往了吞世者的駐地,以自身的信仰為條件換來了十二軍團的助陣,同時克羅格還設法讓弗裡克斯率領著一支鋼鐵勇士潛入了雄獅之門。
當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克羅格向著雄獅之門發起了猛攻。起初總管蘭恩還憑藉著防禦網和帝皇的庇護擊退了叛軍的攻勢。但在叛軍的人數優勢面前,蘭恩被迫向原體求援。」
“克羅格的性格不適合擔任三叉戟,他更應該擔任衝鋒陷陣的職務。”
“你說的對,但人是可以變的。”佩圖拉博已經決定把克羅格扔進即將成立的交流會中深造。
“如果克羅格有腦子,我會覺得他是想借斯托爾的手除掉我,但可惜他幹不出這種事。”弗裡克斯嘲笑道,但聲音隨即變得苦澀起來。
“我本以為我是特殊的,但在原體眼中我與那些炮灰沒有甚麼兩樣,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零件。”
丹提歐克嘆道:“但我們起碼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不用擔心原體的壞脾氣了。”
「位於指揮大廳內的多恩對蘭恩的求援感到十分詫異,他不相信佩圖拉博會如此愚蠢,同時為了方便基裡曼的回援多恩拒絕了炸燬橋樑的計劃,轉而答應了蘭恩的要求派西吉斯蒙德前去助陣,並額外抽調了三千名帝國之拳。
而荷魯斯也派出了拉亞克前去擔任佩圖拉伯的亞空間顧問,與之一同前去的還有一連長阿巴頓。早在先前的外圍攻堅戰中阿巴頓就詢問過猩紅使徒自己原體的狀態,而拉亞克則回覆了一個首席連長不想聽到的答案。
“就算不依靠亞空間的力量,我們也能打下泰拉。”
“不,我親愛的阿巴頓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你究竟在擔心甚麼?五百世界的援軍?別說笑了那些傲慢的極限戰士根本不堪大用,哪怕是基裡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呵呵呵……我從來不擔心基裡曼?我擔心的是我們偉大的戰帥,他正燃燒著自己的靈魂以換取對抗偽帝的力量。如果我們不能速戰速決那我們就要迎接一位新的神選冠軍了。”」
“‘哪怕是基裡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敵’。你是認真的嗎阿巴頓?”塞詹姆斯和善地問道。
“這只是…只是戰術上的蔑視,對就是蔑視。”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前輩,阿巴頓急中生智。
“這話你還是留著對我們的表親說吧。”
“不阻止他們嗎?蓋奇閣下。”
“別緊張希爾,他們又不會真的去打絕血,就把這當作軍團冠軍之間的友好切磋好了。”
希爾看了看人群中的躍躍欲試的奧古斯都、梅賽洛,文坦努斯,奧菲歐不禁擔憂起了影月蒼狼的臉面。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雙方於雄獅之門前再度爆發了大戰。不幸的是蘭恩在與克羅格的決鬥中身負重傷,只好將指揮權移交給了自己的好友西吉斯蒙德。面對來勢洶洶的叛軍,西吉斯蒙德不得不擔當起了救火隊員,四處修補破損的戰線。
就在戰鬥陷入僵局時,潛藏在泰拉內部的親荷魯斯派發動了叛變,這讓多恩的一切軍事調動都停滯了下來,藉此機會佩圖拉博摧毀了雄獅之門的防空火力,從而讓叛軍的艦隊獲取了制空權。」
“都到這個時候了泰拉上居然還藏著親近荷魯斯的人?”
“這很正常,根據我的計算從大叛亂開始到泰拉圍城實際時間跨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泰拉上存在荷魯斯的人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們都看到邪神和惡魔的所作所為了吧?他們真的覺得加入叛軍會比現在過的好?”基裡曼想不通這是為甚麼。
“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居安思危,他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除了荷魯斯本身的魅力外,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以前的苦難,反而抱怨帝國給予的太少。”阿爾法瑞斯意有所指。
「這一系列變讓多恩徹底看清了佩圖拉博的計劃,但木已成舟,多恩只好命令西吉斯蒙德從雄獅之門撤離。
撤退時西吉斯蒙德遭遇故友卡恩,西吉斯蒙德想要殺死卡恩,但此時的卡恩已經受到了血神的賜福,多恩長子被打的節節敗退,好在原體及時趕到擊飛了發狂的吞世者。」
“神明的賜福嗎?”看著不同以往的卡恩,西吉斯蒙德抽出了自己的佩劍,若有所思的念道。
“神明、信仰、賜福、力量、服務……”
“你在想甚麼呢西吉斯蒙德?”
“我在思考要怎麼做才能更好的為帝皇服務。”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要像懷言者那樣去信奉帝皇呢。”蘭恩笑道。
“這是個好主意,蘭恩。如果難以提升自己的武藝,那麼信仰會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西吉斯蒙德信服的點點頭,忽視了一旁連笑容都僵住了的總管。
「在擊退了卡恩後,多恩衝向了荷魯斯之子的一連長阿巴頓,原體恐怖的殺意讓一連長渾身顫抖不已,心中已做好了受死的準備,但好在拉亞克透過將自己變化成惡魔擋住了襲來的原體。
在之前的接觸中猩紅使徒已經看到了阿巴頓的命運,戰帥將會失敗,而大掠奪者將會崛起。為了保護阿巴頓猩紅使徒選擇了自爆。
“銘記此瞬,阿巴頓。我捨棄己身,只求你可代我侍奉於偉大的神只!”」
哪怕是英勇無畏的阿巴頓在這滔天的殺意麵前也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收起你們的殺意,他的命運不在此處!”人類之主輕吟著這張不可控的逆轉之牌。
“掠奪者,掠奪者,……”
雖然不解帝皇的用意何在,但眾人還是收起了自己的殺意。
“父親這是甚麼意思?”
馬格努斯突然想到了帝皇塔羅牌中的掠奪者。“掠奪者並非單純的惡,中立、受控與逆轉這才是他的本意。”
“也就是說阿巴頓的崛起在父親計劃之中咯?”
“…大概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多事情都解釋的通了。”康拉德恍然大悟。
「拉亞克的犧牲不僅救下了阿巴頓,其次爆產生的衝擊力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帝皇被迫收縮了靈能屏障,藉由猩紅使徒的遺體出現了第一隻透過城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