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的滲透作戰雖然以失敗告終,但多恩明白原有的防禦部署肯定已經落入了叛徒之手,荷魯斯的大軍隨時會將戰火燃燒到太陽系。
為此原體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重新調整作戰計劃,而就在此時多恩收到了新的入侵報告,不過來者並非料想中的叛軍而是失聯已久的白色疤痕。」
“白色疤痕?”看著歸來的第五軍團多恩下意識認為這是一個陷阱,可察合臺出現打消了他的疑慮。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叛徒不可能讓他們全須全尾的回來。”科拉克斯疑惑道。
“並不是毫髮無傷,劍刃風暴號和其他許多戰艦都不見了。”察合臺仔細審閱著自己大幅縮水的艦隊,同時希望自己手下的大汗能夠在災難中倖存下來。
「在白色疤痕向著神聖泰拉進發時,黎曼魯斯和他的狼群擋住了察合臺的去路,狼王仍對察合臺將自己扔在阿拉克西斯耿耿於懷。
為了打消兄弟的疑慮,可汗獨自登上了赫拉克芬爾號。在這艘榮光女王上許久未見的二人展開了新一輪的交談。
期間憤怒的魯斯一度對察合臺兵刃相向,但腦中殘存的理智和兄弟回歸泰拉的決心,最終迫使狼王放下了武器,放任白色疤痕離去。」
“多謝。”
“不用謝我,我看得出你的軍團為了回歸泰拉付出了不少犧牲。”黎曼魯斯的聲音略顯不爽,顯然野狼王還是不喜歡兄弟在影像中所展露的傲慢。
“你們注意到了嗎?影片中魯斯說白色疤痕是突然出現的。”
“這有甚麼問題嗎?興許只是因為亞空間風暴偏航了呢?”基裡曼不解道。
“不,察合臺剛才說了他們航程的目的地就是神聖泰拉。”
話說到這份上基裡曼也反應過來了。“那豈不是意味著第五軍團透過某種方式定向傳送到了太陽系。”
“別看我,如果我真的有這種寶物那抵達太陽系的就不會是一支殘編了。”
「隨著太空野狼的放行,白色疤痕暢通無阻的返回了王座世界。多恩與馬卡多在第一時間與察合臺展開交談,詢問其是如何返回的。而察合臺也沒有任何的隱瞞,他詳細的訴說了第五軍團在敵後的戰鬥。
起初可汗率領白色疤痕透過不間斷的遊擊和破襲,成功拖延了叛軍向泰拉進軍的腳步。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叛軍漸漸適應了可汗的作戰風格,帝皇之子與死亡守衛開始了對白色疤痕的圍剿。為此察合臺不得不放棄敵後戰場返回神聖泰拉。」
“荷魯斯的反擊是意料之中的事,能拖延這麼長時間已經足夠令人滿意了。”
“可我們還是不知道你是怎麼衝出他們的包圍網的。”
“耐心點兄弟,只有沉著冷靜的獵手才能捕捉到心儀的獵物。”
「但叛徒們已經徹底封鎖了通往泰拉的航路,如果白色疤痕強闖封鎖線那無異於以卵擊石。在此進退兩難之際,軍事顧問伊利婭透過自己的淵博知識幫助軍團找到了黑色琉璃。」
“黑色琉璃,原來如此你們借用了它的力量嗎。”
睹物思人,看著螢幕上熟悉的王座,帝皇想起了那場失敗的實驗和喪命的阿徹琉斯。
“這又是一個不能告訴我們的秘密嗎?”
“事已至此再繼續隱瞞也毫無意義了,黑色琉璃是一臺黑暗科技時代的古老造物,同時也是黃金王座的原型機。”
人類之主將過往的故事緩緩道來。
“就如同你們所知的一樣,它們都是網道計劃的一環,可惜黑色琉璃的力量遠不及黃金王座般強大,它只能短暫的開啟網道大門,再經歷了實驗失敗和內部叛亂後我便放棄了它。”
“是因為那些近親繁殖的雜種嗎?”莫塔裡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誰掀起了叛亂。
“也不全是因為他們,身為族長的阿徹琉斯就為了這場實驗而獻身。”
“個體的英勇難以掩蓋整體的罪惡。”
「雖然伊利婭找到了黑色琉璃的所在地,但帝皇之子己經追上了白色疤痕的主力艦隊。為了掩護原體撤退,怯薛之主秦夏履行了自己身為原體近衛的職責。
在卡利厄姆之戰中秦夏試圖用一次速攻擊潰聚集在此地的帝皇之子,但由於原體在升魔後便銷聲匿跡了,參戰的帝皇之子皆是艾多隆手下的精銳之師。白色疤痕的突襲並沒有取得多少成果。」
“雖然之前艾多隆表現的很糟糕,但那都是受到了混沌之力的影響,現在才是他該有的樣子。”
“秦夏從小與我一同長大,他的智慧與力量在我的軍團中無人可及,我相信他能夠力挽狂瀾。”無論如何察合臺始終相信秦夏的判斷。
「眼見己方失去了先機,無奈的秦夏只好將目標轉為了領主指揮官艾多隆。由於秦夏此時身著原體同款戰甲,導致艾多隆誤以為自己在與一位原體作戰,慌亂之下領主指揮官被打的節節敗退。
可就在秦夏準備處決叛徒時,單膝跪地的艾多隆意識到眼前之人並非察合臺本人。在音波武器的助力下艾多隆最終反敗為勝,雖然忠誠派千子阿維達及時救出了秦夏,但奄奄一息的怯薛之主還是因傷勢過重離開了人世。」
“他已經做到了最好,就像伊利婭說的那樣我不會責怪他的失敗,軍團將因他而倖存。”滿臉嚴肅的察合臺對著手術檯上的好友做了個部族禮儀。
“這可稱不上勝利,既不完美也不榮耀。”領主指揮官由衷的厭惡自己那怯懦的表現。
“你還好嗎?秦夏。”
“別擔心我很好。”在想到軍團成功歸去後,秦夏便釋然了自身的死亡。
但秦夏還是決定鼓勵下悲傷的戰鬥兄弟。“要說哪裡不好的話,那就是沒打過癮吧,等哪天有機會了我再去找艾多隆打一場。有誰要一起嗎?”
此話一出也速該、朱巴汗等人紛紛大笑起來。
「原體同樣為秦夏的死而感悲傷,但是繁忙的戰事讓原體甚至來不及為其哀悼,就要著手應對莫塔裡安的進攻。透過普羅斯佩羅之戰的經歷,察合臺判斷如果再次與莫塔裡安交鋒,那白色疤痕必定會死傷慘重甚至於會失去突圍的能力。
為了爭取時間原體不得不讓劍刃風暴號擔任誘餌,這讓死亡之主誤以為可汗是想了結上次的未盡之戰,於是莫塔裡安與其親衛登上了這艘戰艦。
可等待他的並非是可汗,而是渴望贖罪的托爾滾。在“幸會,死亡之主”的吶喊下,托爾滾引爆了戰艦的反應堆。莫塔裡安雖然僥倖逃生,但也失去了繼續追捕兄弟的機會。」
察合臺沒有在意托爾滾等人的待罪之身,一視同仁的向其致禮。
“這是最適合我們這種罪人的結局。”隨著與兄弟接觸時間的增加,托爾滾也不再牴觸調劑之事。
“別想那麼多了,現在的你可沒有犯甚麼錯。”
“說的對我還是好好這得之不易的放鬆時光吧。”
「由於托爾滾的英勇獻身,乘坐天堂之矛號的察合臺成功脫險。但負責啟動黑色琉璃的也速該一行卻遇到了新的麻煩,導航者家族的間諜維爾破壞了黑色琉璃的一部。無路可走的也速該只好親自坐上了黑色琉璃,用自己的生命為白色疤痕開啟了天堂之路。」
“就像我說的那樣所有靈能者都不可信。”莫塔裡安憤憤不平道。
“也速該也是一位靈能者,他還是我的首席風暴先知。別忘了剛才還說個人代表不了整體。”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只要父親建成網道那些巫師都得死!”
“父親,我有一個問題是所有的靈能者都可以用王座開啟網道的大門嗎?”基裡曼好奇的問道,同時在心裡起草徵收靈能者的法令。
“並不是所有的靈能者都能開啟大門,也速該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很聰明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