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獲混沌之力的戰帥真正體會到了何為力量,此刻荷魯斯終於有了能與帝皇一較高下的信心。如果可以的話,戰帥現在就想跟自己的父親來一場一對一的較量。
但戰帥同樣知道憑一己之力終究無法引領人類走向更好的未來,他需要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子嗣。為此一場全面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這麼說你之前一直沒有取勝的把握嘍?”
“不是,你們是不知道父親有多強嗎?如果不是那臺王座束縛了父親,恐怕整個影月蒼狼加一塊,也不過是讓父親多揮幾劍罷了。”
在經歷影像的洗禮後,荷魯斯已經不像過去那般“清純”了。對自己的父親也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尤其是在實力層面,牧狼神不禁為自己在戈戎星上的舉動感到羞恥。同時也感激父親願意自降身份來為自己造勢。
「為此戰帥需要知道太陽系的兵力分佈、武器裝備以及戰略部署等詳細資訊,因為戰帥十分清楚多恩設計的堡壘有多麼堅不可摧。所以戰帥再一次派出了阿爾法軍團。」
“堅不可摧?那不是他們沒有見到真正的建築家。”
“雖然我不是藝術家,但在建設要塞的領域你我相差無幾。”
“與其在這裡打嘴仗,不如手底下見功夫。父親不是已經安排你們負責泰拉的防務了嗎?”康拉德可不想讓兩人無聊的爭吵破壞了自己的興致。於是主動將話題引向另一個方向。
“當然,我很樂意與佩圖拉博競爭。”
“我會建造出一座永不陷落的要塞。”
「而現實也與荷魯斯所想的一致,自從確認背叛屬實後,多恩就開始著手將泰拉要塞化。多恩親自下令移平自己設計的建築群,然後在空地上建造了連綿不斷的防禦工事。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們會重建他的,一定會的。”」
“我對此持悲觀態度,破碎之物終究無法復原。”
“也許吧,但我們至少應該去嘗試一下。如果你不去做,那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康拉德。”
“嘗試啊…可這片銀河的未來註定黑暗。”
「在此期間,帝國之拳內部也發生了一次秘密的人事調動。一連長西吉斯蒙德向原體坦白了自己是聽從了琪樂的預言,才不願領導懲戒艦隊。就如一連長的預料一樣,原體的暴怒如期而至。憤怒的原體雖然保留了西吉斯蒙德的職務和軍銜,但還是將其流放到了冥王星。」
“這是不是有點太莽撞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而且誰又能保證那所謂的啟示,不是混沌的又一個陰謀。”
眼看多恩固執已見,聖吉列斯也不再規勸。
“你應該向父親道歉並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而父…原體也說的很清楚,我…不再是他的子嗣了。”相較於以往的意氣勃發,西吉斯蒙德的臉上多了些許苦澀。這是蘭恩第一次看到好友露出這樣的表情。
「插曲過後,羅格·多恩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直到整個神聖泰拉都拉響了警報,但原體並沒有被恐慌的人群所影響。在與阿坎姆斯的商談中,多恩敏銳的指出先前的混亂都是敵人的障眼法,皇宮才是敵人的目標。
於是多恩帶著眾人前往皇宮,在路上阿爾法軍團引爆了皇宮外的原體雕塑。以此向泰拉總管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你沒事炸那些雕像幹甚麼?”阿爾法瑞斯對多恩的挑釁成功引起了眾怒。
“雕像的事先放一邊,你需要解釋一下他們是怎麼繞過帝國之拳的檢查的。”
“我能有甚麼辦法,也許只是他們一時疏忽了。”
面對佩圖拉博的質問,九頭至尊試圖矇混過關,但鐵之主並非愚者。
“你把我們當傻子嗎!不,哪怕第七軍團的人再傻也不會放這麼多人進來!”
而多恩直接挑明瞭這次滲透行動的異常。“早在大叛亂開始前,你就讓自己的軍團潛伏進了太陽系。”
“我建議你說實話,要不然你的戰士可能會長眠於地下。”說著佩圖拉博還跺了跺腳。
“別這麼大火氣,我的兄弟們。我的行為得到了父親的許可,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問。”
帝皇用無聲的沉默為阿爾法瑞斯的舉動背書。
「由於不確定潛入了多少阿爾法,多恩將搜查任務交給了衛隊長阿坎姆斯。阿坎姆斯也不負原體的期望,他先是前往月球尋找基因神教的協助,然後透過被抓獲的凡人間諜反向誘捕阿爾法。
在經歷了一系列的誘導和追捕後。阿坎姆斯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阿爾法瑞斯此刻就潛伏在泰拉的某處。阿坎姆斯當即向原體求助,但卻被告知多恩已經前往太陽系外迎擊可能到來的阿爾法軍團。」
“你們的行動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死板。只需輕輕誘導就會如他人預期般的行動。”阿爾法瑞斯輕笑著。
“棋局未定,阿爾法瑞斯。只要還有一絲可能性我就會戰鬥到最後。”
“那如果我說你所設下的陷阱也在我的計劃中呢?”
「無可奈何的阿坎姆斯只好前往了阿爾法軍團的下一個目標冥王星。而此時位於冥王星軌道的海德拉堡壘,蘭恩正在勸說西吉斯蒙德向原體道歉。身為總管蘭恩知道西吉斯蒙德並不適合坐鎮一方,將其派往此處只是原體一時的氣話。可惜一連長同樣固執己見的認為原體自有其考量。」
“你看我怎麼說的來著?所以為了我們所有人都好,你最好去向原體道歉。”
眼看西吉斯蒙德不為所動,蘭恩只得無奈地繼續說道:“就當是為了保護帝皇。”
也許是總管太過深情並茂,又或許是觸發了關鍵詞一連長終於有了反應。“蘭恩…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現在還甚麼都沒做。”
「而現在西吉斯蒙德也迎來了他的考驗,阿爾法軍團對海得拉堡壘發起了攻擊。西吉斯蒙德當即立斷髮動跳幫戰,可等其登艦後才發現這是一個陷阱。西吉斯蒙德試圖返回堡壘,卻受到了阿爾法軍團的層層阻擊。」
“你是對的聖吉列斯,我不該把西吉斯蒙德安排在這種地方。這無疑是一種浪費和不負責任。”
一連長驚為天人的表現讓多恩不得不反思自己的決定。
「及時趕到的阿坎姆斯試圖阻止九蛇至尊,但衛隊長並非原體的對手。就當阿坎姆斯認為一切都結束時,他看到有一支新的艦隊正在向堡壘進發,艦隊的中心是帝國之拳引以為傲的山陣號,多恩回來了。
阿爾法瑞斯很高興自己的兄弟如期而至,他開啟了訊號遮蔽器,準備與多恩進行一場私人交流。但羅格·多恩卻完全不理他,只是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風暴之牙。」
“你就不打算聽聽我準備說甚麼嗎?”
多恩此刻展示的冷漠與兇狠完全超出了阿爾法瑞斯的預料。
“我對背叛者沒有甚麼好說的,我只會宰了他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阿爾法瑞斯沉默了片刻。
“那還真遺憾,你錯過了窺視真相的機會。”
「九頭至尊仍希望與兄弟進行交流,但多恩並不想對於叛徒浪費口舌。他先是用自己的身軀接下了蒼白之矛的攻擊,然後揮舞風暴之牙切斷了背叛者的雙手,最後轟鳴的鋸刃斬向九蛇至尊的頭顱。
瀕死的阿爾法瑞斯在多恩耳旁訴說著臨終之言。但多恩只會回應道:“謊言”。至此阿爾法瑞斯成為了大叛亂中第二位死去的原體。」
“你…你就這麼…殺了他。”熟悉的場景讓福格瑞姆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論有何緣由,他們走上了錯誤的道路。而我會終結這份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