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甩開阿爾法軍團後,白色疤痕直奔千子軍團的母星普羅斯佩羅。為了尋找更多線索,察合臺與他的怯薛衛隊一同踏上了友人的家園。
雖然在嗜靈蜂的襲擊下可汗脫離了大部隊,但原體並沒有放棄搜尋。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原體在城市的地穴中找到了一塊猩紅之王的靈魂碎片。」
“靈魂…碎片?”眾人皆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馬格努斯。
“別看我,我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讓全父重組你的靈魂,讓你少點‘奇思妙想’。”
面對狼王這一“絕妙”的提案,馬格努斯鄙視道:“那也應該減少一點你體內的犬科基因。”
「從故友的口中察合臺明白了,至高天中的諸神才是造成大叛亂的原兇。此時的可汗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抉擇,若是在以往雄鷹肯定會追隨戰帥的步伐。但荷魯斯已經墮落,而帝皇則是一個暴君。」
“察合臺你對父親存在著誤解,他從來都不是暴君,他愛著我們正如我們也愛著他。”
“伏爾甘說的沒錯,為了我的成長,父親可是親自陪伴了我整整30年。”
“隨你們怎麼說吧,巧高里斯人不相信任何的君王。”
「隨著時間的流逝,馬格努斯的靈魂碎片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無論是其談吐還是思維都已不復開始的謙遜。不過這也讓察合臺另外得知了原體散落星球的秘密,自己降落於巧高里斯並非偶然,而是有人將自己降落點與福格瑞姆做了交換。」
“甚麼!”原體們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受到了邪神的操縱。
“我想這就是我們的童年如此糟糕的原因了。”
聖吉列斯一邊說,一邊回想著兄弟們的經歷。
“破敗的星球、難纏的敵人、惡劣的養父。呵,真是一手好算計。”
“亞空間的雜碎我們沒完!!”紅沙之主的憤怒肉眼可見。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巧高里斯的挺好的。”
“是甚麼讓你這麼覺得的福格瑞姆。要知道切莫斯可是礦業世界,而巧高里斯則只是荒野世界,兩者在富饒程度上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戈爾貢不解的看著鳳凰。。
“是的,切莫斯就像大部分礦業世界一樣無比的富饒,但它同樣也不適合人類居住。在我剛降落的那段時間裡切莫斯可是文明的廢土。”
“而巧高裡絲則恰恰相反,廣闊無垠的草原,高聳入雲的山峰,晶瑩剔透的海洋……這都是切莫斯無法比擬的。”
聽著福格瑞姆的款款而談,察合臺並沒有為母星受到讚賞而感到高興或是榮幸。
“雖然我也不喜歡帝國官員對我家園的評頭論足,但巧高里斯可沒有你看到的那麼太平,與美麗的自然相對應的除了不知何時會到來的天災外,便是永無止境的戰火。”
“戰火?”
“草原上的各部族自不必多說,自詡文明的奴隸販子在草原與城市間來往,人們在春天出生,夏秋成長,最後在冬日的戰爭中喪命,而那些倖存者又會開啟下一個的輪迴。巧高里斯戰火的輪迴。”
看著“雞蛋裡挑骨頭”的兩人,魯斯不快的打斷道:“行了,你們兩個的母星好歹有著可以住人的地方。我們中的不少人的星球可是直接被判定為了死亡世界。”
這引發的原體對自己母星的討論。
“卡利班,黑暗藏於密林。”
“奧林匹亞,僭主的樂園。”
“芬里斯,冰火交織的地獄。”
“因維特,無春之地。”
“諾斯特拉莫,罪人的巢穴。”
……
一眾原體中只有基裡曼和阿爾法瑞斯沒有參加這場討論。
前者很清楚相較於自己兄弟們的家園,除了缺少珍稀礦藏外馬庫拉格幾乎沒有缺點,但為了不刺激自己的兄弟,馬庫拉格之主決定選擇對此避而不談。
至於後者只在心中默默笑道:“神聖泰拉,命運的起始與終結。”
「在交談的尾聲,猩紅之王的碎片因扭曲的痛苦而瘋狂,他不斷地訴說著黑暗的秘密。
察合臺抓住了這一弱點詢問其自己要怎麼才能幫助他。“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恢復如初?”
馬格努斯被這一真誠打動,他落寞的呢喃道:“太晚了我的兄弟。亞空間已經向我索取了代價…我已墮落。無論你做甚麼,最終都只會得到一個被憤怒與憎恨所充斥的怪物。”
察合臺聽出了友人的言外之意,他一邊為友人的命運而哀傷,一邊舉起了手中的劍刃,為兄弟的殘魂帶去安眠。」
“抱歉,我別無他法。”
“不我的兄弟,這以是最優解。如果沒有你這一塊碎片也將落入邪神之手。”馬格努斯寬慰著自己的好友。
「當可汗為兄弟的離去而患得患失時,停泊於軌道的艦隊正在經受劇變,哈西克汗發起叛亂試圖控制艦隊,後被察覺其意圖的昔班汗阻止。
雙方在劍刃風暴號上展開了激戰,但令人唏噓的是交戰的戰士都真心實意的認為自己是在幫助原體。」
“看來你對軍團的掌控力有待提高,察合臺。”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搞出一堆各不統屬的修會。”
“我們是原體的斡魯朵,只有大汗才有資格做決定,而你的行為與謀逆無異。”
哈西克並非狂妄或迂腐之人,其欣然接受了兄弟們的批評。“我很抱歉兄弟們,我被往日的誓言迷惑了雙眼。”
「與此同時死亡守衛出現在星系的邊緣,莫塔裡安前來勸說自己的兄弟加入戰帥的陣營。但察合臺卻指出這是莫塔裡安的個人行為。
“你之所以來找我,是因為你清楚亞空間的惡意,所以你反對所有靈能者,但在加入叛軍後你卻發現身邊的巫師越來越多了。”
“就像我們那愚笨的獨眼兄弟一樣,至高天也將向荷魯斯索取代價,已經沒有任何人會與你一起對抗至高天的存在了。”」
“看你的樣子我是說對了。”雄鷹敏銳的發現了死神的躁動不安。
“哼。”莫塔裡安不甘的冷哼一聲。
“不過你說的對,所有的叛徒都將在混沌的陰霾下苟且偷生。”
“那你為甚麼不退出呢?就算不想回到帝國,你也大可遠走高飛。”
“雖然我現在還對荷魯斯抱有期望,但在未來我肯定想過類似的事,不過那個邪神顯然不想放過。”
“那個?你知道他是誰了嗎?”
花園的記憶在腦海中閃過,慈父的笑容令死神倍感痛苦,莫塔裡安以沉默應對這個問題。
「眼見自己無法說服察和臺加入戰帥一方,死神沉默的舉起了手中的寂靜之鐮,作為回應察合臺也拔出了腰間的白虎刀。
這是一場速度與堅韌的對決,戰鬥中可汗憑藉著自身的速度優勢,不斷的向莫塔裡安發動進攻。但死亡之主卻將其一一招架下來,並回以鐮刃。」
“局勢對你不利啊,察合臺。”
面對莫塔裡安的譏諷,可汗毫不客氣的回擊道:“鹿死誰手由未可知。”
“呵呵,那就讓我們看看誰才會是最後的贏家。”
“莫塔裡安說的對察合臺雖然一直在進攻,但沒有佔到甚麼便宜,反觀莫塔裡安卻牢牢把控著戰鬥的節奏。”作為原體中的武藝大師萊昂很快就看出死亡之主所言非虛。
“你是說察合臺會輸?”馬格努斯的聲音頗為緊張。
“除非察合臺可以速戰速決直接砍下莫塔裡安的腦袋,否則察合臺必敗無疑。”
「在戰鬥的最高潮,莫塔裡安收到了艦隊的通訊,一艘白色疤痕的船和一艘荷魯斯之子的船突襲已方的艦隊,由於場面過於混亂誤死亡之主誤判了局勢,返回了自己的戰艦。」
“幸運讓你撿回了一條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言罷察合臺仔細打量著那艘有紅黃閃電標誌的戰艦。“新月號,是也速該嗎。”
“這次你可是救了我們所有人,也速該。”秦夏誇讚道。
也速該輕笑著搖頭。“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好奇,為甚麼我沒有跟隨在大汗身邊,那艘第十六軍團的戰艦又是怎麼回事?”
“管他那麼多幹甚麼,重要的是結果,你回來了這就比甚麼都要好。”朱巴汗滿不在乎的拍著兄弟的肩膀。
“但我總感覺很不安,就像風暴到來前的獵鷹。”
“你多慮了吧兄弟。僅憑死亡守衛是無法在虛空中戰勝我們的。”昔班汗也加入了閒聊的人群。
“希望吧。”
「在莫塔裡安離開後,察合臺也在忠誠派千子的幫助下傳送回了劍刃風暴號。回歸的可汗立刻平息了哈西克的叛亂,並帶領著艦隊擊退了死亡守衛。
透過此次普羅斯佩羅之行,察合臺真正認識到了混沌的危害,原體雖然還是不喜歡帝皇的欺瞞,但也逐漸明白人類之主的行為有其正當性。
巧高里斯的戰鷹心知人類帝國並非一個理想中的烏托邦,在它的統治下人類的未來註定無比黑暗,但加入混沌就意味著失去未來。兩相對比之下察合臺·可汗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白色疤痕將前往泰拉迎戰荷魯斯的叛軍。」
“歡迎加入,兄弟。”
“我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看著高興的狼王與雄獅,察合臺淡淡的說道:“別搞錯了,我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人類的未來才加入你們的。”
“無論你是出於何種目的,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你的歸來都將有效的強化泰拉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