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儀式的影響下伊德里斯開始逐漸解體。惡魔原體在向自己的兄弟道別後,就透過亞空間的力量將自己和軍團傳送到了他處。餘下的忠誠派與鋼鐵勇士們見勢不妙,也透過各種手段離開了這顆即將滅亡的星球。」
“你真是瘋了,直接衝進黑洞裡跟自殺無異!”
“但當時的我除了相信福格瑞姆的話拼死一搏外,還有其他出路嗎?”佩圖拉博駁斥道。
“可他不久前還騙了,把你當做自己飛昇的祭品。”
佩圖拉博小聲嘀咕了一句。“無論怎樣他還是我的兄弟。”
「帝皇之子和鋼鐵勇士之間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了,而察合臺·可汗即將在銀河中掀起一場新的風暴。」
“察合臺?”
“嗯,算算時間也該到察合臺了。”
不止一位原體好奇巧高里斯的雄鷹究竟在大叛亂中經歷了甚麼,才會讓疏遠帝國的大汗加入守護帝皇的陣營。
「事實上察合臺·可汗雖然是人類之主的第五子,但察合臺並不喜歡自己的父親。這份厭惡一方面是因為母星的經歷告訴了原體不可信任任何一個君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帝國真理對靈能和亞空間的否定。」
“無論如何‘天堂之路’就在那,我們不能否定真實存在的事物。”
“然後像馬格努斯一樣,淪為邪神的玩具。”莫塔裡安沒好氣道。
“所以這句格言的後半段是與盲目崇拜天堂之路的人一樣愚蠢。”
「由於長年的離群索居,和通訊的斷絕。察合臺和他的白色疤痕錯過了大叛亂的開端。直到伊斯塔萬五號戰役結束,第五軍團才與外界取得聯絡。
荷魯斯向其宣稱太空野狼已經屈服於殺戮的本能,並摧毀了猩紅之王和普羅斯佩羅。此訊息一出白色疤痕的戰士們頓時群情激奮,發誓要為千子軍團報仇雪恨。」
“不是啊,普羅斯佩羅之事真不怪我啊!”
“哼,不怪你怪誰?要不是你亂來我早就代替父親鎮壓網道了,事情也不會變得這麼糟。”
“那按你這麼說,網道還是被你破壞的呢。”
……
無視日常打嘴仗的黎曼魯斯和馬格努斯,與上述事件都有關的牧狼神正極力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這無法逃過雄鷹的目光。
“你不打算對我說點甚麼嗎?”
眼見無法逃避,荷魯斯只好硬著頭皮向可汗致歉。
「可就在白色疤痕準備動身之際,卻發現自己的艦隊已經陷入了阿爾法軍團的包圍。不過阿爾法們並沒有直接發起進攻,而是根據白色疤痕的艦隊佈局不斷改變著自己的陣型,彷彿只是單純想將可汗拖延在此處。」
“在看了之前的事後,無論阿爾法想幹甚麼我都不奇怪了。”
“只要結果對帝國有利,就不要在乎那些細枝末節。”阿爾法瑞斯微笑著解釋。
「在雙方對峙期間,察合臺收到了多恩的星語通訊,泰拉總管向可汗說明了當下的情況,並要求第五軍團即刻返回泰拉,協助自己鞏固太陽系的防禦。
但此時的察合臺·可汗意識到阿爾法軍團是故意圍而不攻,他們希望自己返回泰拉。仔細思考後原體拒絕返回泰拉,他要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事情的真相。」
“這是在抗命察合臺!”
多恩的語氣顯得十分嚴肅,這讓巧格里斯的雄鷹格外牴觸。
“抗命?我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命令!哪怕是王座世界的命令也不行!”
“而且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叛軍所希望的?要知道白色疤痕可從來不是一支以防禦著稱的軍團。與其為了返回泰拉而浪費寶貴的時間,不如讓我們做自己擅長的事。”
“好了,你們都先停一下。”眼看雙方爭執不下,聖吉列斯適時的站出來打圓場。
“多恩,你要理解察合臺當時面臨的情況。在敵我不明時隨意的出擊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尋找真相的行為並沒有錯。”
“聖吉列斯,我並不是在否定我們兄弟的做法,我只是認為王座世界和帝皇的安危理當高於一切。”
“我參加了大遠征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可不是為了去侍奉誰!”
“帝皇即是人類的未來!”
“那在整個帝國的存繼與帝皇的安危之間,你又會怎麼選呢?”
“……”多恩像一座大理石雕塑般沉默了。
“咳咳,可汗你越界了。”
面對大天使善意的提醒,可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其中的馬奶酒。
「在這股思潮的影響下,原體很快就制定好了戰術。白色疤痕們先是鑿穿了阿爾法艦隊的薄弱之處,然後加足馬力一口氣衝出了敵軍的包圍。其戰艦速度之快遠超九蛇之子的想象。」
“我敢保證如果讓火星的那些神甫看到這畫面,以後第五軍團就別想拿到任何的物資了。”阿爾法瑞斯也被這詭異的航速驚到了。
“我本來就沒指望那些偷工減料的火星佬。”、
“嗯等等,那些好像不是戰鬥舶船!那是運輸艦?”
“為了應付大型的戰鬥臨時拼湊戰艦是理所當然的。”察合臺不解戈爾貢在震驚何物。
“我不是在說那些被擊沉的戰艦,而是整支艦隊。”
順著費努斯的提醒,眾人也察覺到阿爾法軍團的主力並不在此處,隨即一個巨大的疑惑浮現在眾人的心頭。
“如果不在這,那他們能去哪?”
「在衝出了包圍圈後,察合臺收到了野狼王的求救訊號。此刻的太空野狼正在遭受九頭蛇圍攻,如果沒有援軍第六軍團的將會就此全軍覆沒。
但可汗拒絕為其提供幫助,而是讓星語者轉告自己的兄弟,他們已經接到普羅斯佩羅和多恩的訊息,並表示在弄清真相之前白色疤痕將會保持中立。不過由於星語者不瞭解芬尼斯文化,其將來冬再見作為了通訊最後的祝福語。」
“芬里斯髒話”
“我的話有甚麼問題嗎?”察合臺對魯斯的憤怒感到莫名其妙。
“問題大了去了!在芬里斯語中來冬再見的意思是下輩子見!”
“呃……”
察合臺一愣隨即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它的意思。”
“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反正我也習慣你們把我當成一個蠻子了。”
聽完魯斯的話,察合臺意識到自己犯了跟記述者一樣的錯誤,野狼並非真正的野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