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去,我可想我的乖雌崽了。”
寒星在一旁默默點頭,他也想看看他的崽子。
“櫻櫻,我們走吧。”
雪櫻卻沒動,她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的秘密是否要告訴堯光呢,堯光性子比較直,又缺根筋似的,要是他知道後,哪天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麼辦?
她現在真的不想讓她父獸和雌母知道。
算了,先不告訴堯光好了。
雪櫻打定主意,看向堯光:“堯光,也沒甚麼大事,那你先去忙吧。”
堯光有些不解的撓了撓後腦勺,不過聽到雪櫻說沒甚麼事,他也就沒多想。
“那行,姐姐,我去忙了啊。”堯光興沖沖的跑了。
雪櫻失笑搖頭,自從部落開始建造城牆後,堯光那無處釋放的精力,總算是有了發洩的地方。
偏偏他自己也樂此不疲,對建造十分的感興趣。
“我們走吧。”
雪櫻話音落下,他們幾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當兩個雄性再次睜開眼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目瞪口呆。
眼前的別墅,是三層階梯式現代別墅。
通體以純淨米白為主,鑲嵌大面積通透的玻璃幕牆,從外面能清晰的看到室內精緻的佈局。
別墅外牆利落的幾何輪廓間,點綴流線型金屬線條與溫潤的木質格柵,光影流轉中盡顯低調的奢華感與精妙的簡約之美。
“櫻櫻,這……這是甚麼?”九霄怔怔的問出口。
寒星也愣愣的看著,銀眸裡是驚豔與訝然。
雪櫻滿意的欣賞著眼前的這棟別墅,笑道:“這就是我們的家啦,以後我們一家人都可以住在這裡。”
“家……?”
“櫻櫻,你是說,這是我們住的地方?這是……房子?”九霄激動的看著雪櫻。
雪櫻點點頭,笑著應道:“對啊。”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
雪櫻帶著九霄和寒星又將別墅逛了一遍,整個過程,他們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連看崽子的事情都忘了。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櫻櫻,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住在這裡?”九霄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激動。
寒星銀眸都亮了許多,冷峻的臉也柔和了不少,只是他眸子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當然啦,我就是給你們和崽子們修建的。”雪櫻眨了眨眼。
反正修建別墅的積分也都是他們貢獻出來的。
這不,就這麼一會兒,這幾個男人又給她漲了不少好感值。
因為修別墅花得差不多的積分,又多了不少。
兩個雄性緩了好一會,激動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對了,櫻櫻,你不是說臨淵醒了嗎,怎麼沒見到人?”
九霄的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眾人的視線齊齊看過去。
水汽氤氳中,臨淵緩步踏出浴室。
雪櫻驀然瞪大眸子,瞬間看得呆住了。
臨淵溼漉漉的黑髮向後捋起,幾縷碎髮垂落額角,髮梢懸著晶瑩水滴。
他身上的深色真絲浴袍,鬆垮的繫於他的腰間,領口恣意敞開,袒露大片水光潤澤,又無比性感的胸膛。
未乾的水珠沿肌理滾落,劃過他精緻的鎖骨和飽滿胸肌,最後沒入浴袍裡。
袍擺下修長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赤足踏地,周身蒸騰著溫熱霧氣與侵略性的氣息。
慵懶中裹挾著絲絲九星魔獸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雪櫻碧藍色眸子亮晶晶的,她看著臨淵那張俊美的臉,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她就知道,她選的這件浴袍絕對適合臨淵。
啊呀呀……太帥了太帥了!
好想就地撲倒啊!
雪櫻俏臉紅撲撲的,一旁九霄和寒星的臉色卻黑如鍋底。
“咳咳……”九霄咳嗽一聲,打斷了雪櫻繼續犯花痴。
“櫻櫻啊,臨淵這是洗澡了?他怎麼從那裡面出來了?”九霄故作好奇。
“啊,那裡面是衛生間,可以在裡面上廁所,也可以洗澡,保證絕對的私密性哦。”雪櫻解釋道。
“哦哦,這樣啊!”九霄回的心不在焉,其實腦子裡已經在想,他下次也要穿成這樣出現在櫻櫻的面前。
哼!他不信,櫻櫻不臉紅心跳!
雪櫻也沒心思管他在想甚麼,她已經起身迫不及待的跑到了臨淵的面前。
“臨淵,怎麼樣?用的還習慣嗎?”雪櫻笑眯眯(色眯眯)的看著臨淵。
臨淵放下擦頭髮的手,極其自然的伸手,將雪櫻拉入自己懷裡。
雪櫻:!!!
“很好,櫻櫻,從未覺得這般好過。”臨淵勾唇。
“嗯,那個……你喜歡就好。”雪櫻靠在臨淵裸露的胸膛上,臉紅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垂眸,剛好能看到臨淵腰間繫著的結,這麼鬆垮垮的……
她不自覺的想到,只要她伸手輕輕一拉,臨淵將會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
啊呀呀呀,大黃丫頭!
腦子裡一天天都想的甚麼呢。
雪櫻正想著,一隻修長的手指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唇上已經多了一抹溫熱。
臨淵冷冽的氣息,還有他身上剛沐浴完的幽香,紛紛湧入雪櫻的鼻腔,讓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唔!”雪櫻瞪大眸子,眼前是臨淵放大的俊顏,赤色瞳孔柔情似水的看著她。
他就這樣睜著眼睛,深情的親吻著她……
雪櫻驀然紅了耳根,整個身子都漸漸發酥發軟。
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臨淵似乎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他拉住雪櫻的手,直接將她的手放進了他敞開的衣襟裡。
雪櫻:!!!
她的手無可避免的觸碰到臨淵飽滿性感的胸肌。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身體被電了似的一陣發麻,頭皮都要炸開了。
啊啊啊!
整這麼刺激嗎?
關鍵是,她還沒忘記一旁還有兩個雄性在看著啊!!!
九霄和寒星咬牙看著這一幕,臉色更黑了,可他們此刻卻不敢說甚麼,誰讓他們現在打不過臨淵呢!
真氣獸啊!
雪櫻又羞又覺得這種感覺實在美妙,一時間矛盾極了。
不過她還是知道分寸的。
她離開臨淵的唇,微喘著輕聲道:“臨淵,現在不是時候,等……”
雪櫻羞澀的輕咬唇角,“晚上好嗎?我還有事要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