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地看著嶼川,咬唇道:“你……還會喜歡我嗎?”
嶼川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寵溺的笑道:“傻瓜,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這張臉,難道你喜歡我,只是喜歡我這張臉嗎?”
嶼川笑得極好看,好看到雪櫻微微失神,她愣愣點頭,“是啊,我喜歡……”
嶼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失笑搖頭,“那看來我要好好保護我這張臉了,要是它不好看了,櫻櫻可就不喜歡我了。”
雪櫻回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她連忙解釋:“不,不是,嶼川,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那……櫻櫻是不喜歡我這張臉了?”
雪櫻脫口而出,“我當然喜歡。”
說完才反應過來,又鬧了個大紅臉。
嶼川輕笑出聲,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是不是真心喜歡,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握住雪櫻的手,認真的說道:“還真想看看櫻櫻本來的模樣。”
雪櫻垂下眸子,“還,還是不要看了吧,又不好看……”
這時,許久沒說話的臨淵突然開口了,“怎麼不好看!”
“我的櫻櫻是最好看的雌性!”他板著臉說的十分認真。
其實雪櫻本來的模樣也不醜,甚至可以說清秀可人,只是在她的世界,遍地都是精緻美女,她便顯得普通了些。
她本來的模樣在獸世已經算是好看的了,是她自己不夠自信罷了。
雪櫻聽到臨淵的話,放開嶼川后,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拉住臨淵的手,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番,又摸了摸他額頭,見溫度正常,才開口問道:“臨淵,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系統說他思維有些混亂,可能是睡太久了,把現實和夢境搞混了,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哪個雪櫻。
她的話音剛落下,就被臨淵緊緊抱住。
“臨淵……”
“櫻櫻,是你,真的是你……”臨淵激動得身子發顫。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是那個惡雌,才……”
臨淵鬆開她,拉起她的手,看到她手上深深的紅痕,一時愧疚如潮水般湧上來,“櫻櫻,對不起,弄疼你了吧?”
他微微伏身,赤瞳緊張的看著她,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你要罵我打我,我都認,只求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雪櫻只覺得鼻尖一陣發酸,不爭氣的眼淚又要冒出來了。
她何時見過臨淵這幅卑微的模樣。
雖然剛才是有些生氣的,但在她知道臨淵要找的櫻櫻就是她時,她就一點也不氣了。
雪櫻微微搖頭,“臨淵,我不會離開的。”
這裡有那麼多愛她的,和她愛的人,她怎麼捨得離開。
臨淵聽到她肯定的回答,激動的又抱住了她。
此時,兩個小傢伙看到抱在一起的雌母和父獸,也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開心的蹦跳起來。
“雌母,父獸,我們也要抱抱。”
“好。”雪櫻笑著從嶼川手裡接過兩個小傢伙。
他們又說了會話,雪櫻想起她身份的事,還需要告訴九霄、寒星和堯光。
隨後,雪櫻出了空間,將正在忙碌著修建城牆的三人叫了過來。
“姐姐,甚麼事這麼著急?”堯光胡亂的擦了擦額頭的灰塵和汗水,疑惑的開口。
他這一擦,直接擦花了整張臉。
“噗呲!”雪櫻忍不住笑出聲,然後伸手細緻的給他擦去臉上的髒汙。
堯光耳尖倏然泛紅,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雌性,那股子原始的衝動騰的冒了出來。
站在一旁的九霄和寒星,哪裡不懂同為雄性的心思。
九霄一把拉過堯光,笑眯眯地看著雪櫻,“是啊,櫻櫻,你叫我們來有甚麼事嗎?”
寒星微微皺著眉頭,“是出甚麼事了嗎?”
一般沒甚麼事,櫻櫻是不會來找他們的。
雪櫻正要開口,虎晨的聲音傳來,“櫻櫻啊,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雪櫻抬頭看去,就見她父獸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他臉上的擔憂和著急,明晃晃的印進雪櫻的眼裡,讓她心頭驀然顫動,多了些慌亂和不安。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要是她父獸和雌母知道,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崽子,他們會怎麼樣?
她以前沒擔憂過這個問題,是她還無法切身體會當父母的感受。
如今她也是十個崽子的母親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死了,軀體卻被孤魂佔據,她就痛苦的渾身發抖。
她父獸和雌母要是知道真相,還會認她嗎?
她父獸要是知道是臨淵失手殺了他雌崽,他會原諒臨淵嗎?
“櫻櫻,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虎晨走到她面前,擔憂的看著她。
“難道是崽子出事了?還是臨淵他……?”
虎晨的聲音將雪櫻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趕緊搖頭,“父獸,崽子沒事。”
她勉強的笑了笑,開口道:“我正要跟父獸你說呢,臨淵他醒了,等他再休養休養,就可以去救麒霖父獸了。”
“真的?!”虎晨激動的眸子都瞪大了。
雪櫻點點頭,“父獸你跟雌母說說,讓她安心。”
“沒問題,父獸這就告訴你雌母去。”虎晨臉上是有眼可見的歡喜。
這幾天他與玉兒相處時,雖然她沒說,但他明顯感覺到她的憂心忡忡。
要是能早些救出麒霖,玉兒也能早日開懷。
雪櫻看著他父獸遠去的背影,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就讓這個秘密就埋在她心底吧,能瞞多久是多久。
她不想打破她和他們現在溫馨和睦的關係。
雪櫻收回視線,就見面前三個雄性都在盯著她看。
“怎麼了?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九霄突然輕笑出聲,“當然有。”
“啊!哪裡?”雪櫻趕緊伸手擦臉。
九霄拉住她的手,好看的狐狸眼愉悅的眯起,“櫻櫻你倒是聽我說完。”
“嗯?”
“櫻櫻你啊,有點美貌。”九霄臉上笑著,眸中卻閃著碎光,看著雪櫻的目光帶了絲探究。
雪櫻怔了怔,反應過來後,臉上漸漸泛紅。
心裡卻又想到,接下來要跟他們說的話,想笑又笑不出來了。
“你們跟我進一趟空間吧。”
“啊?”
“姐姐,臨淵醒了就醒了唄,有必要讓我們都進去看他嗎?我們還得幹活呢。”堯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