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連個女人搶不回來,還只能看著對方和別人生娃娃。那就是無能,這種廢物要來何用。還不如揮刀自宮算了。”
聽到這話,顧雲棲再次感嘆他真是長了一張嘴。
揮刀自宮?
“尊上你這性格放在話本子裡,也就只能當個反派男3號,是當不了男主的。”
蕭即淵在這本書裡,可不就是一個陰鬱都大反派。
蕭即淵開口說道:“話本子,誰敢編排本座我擰了他腦袋。”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湊近她。“你說這個,是想要嫁給誰生娃娃?”
低沉的聲音涼涼的響再她耳邊。
顧雲棲一愣,眼底有了笑意。
她手指輕爬上他胸口。
“所以,尊上你是喜歡我?”
然後他一下子就沒了聲。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的呼吸,以及二人的心跳聲。
此時蕭即淵冷著臉沒有說話,他腦海裡飄過她剛才的那句話。
喜歡嗎?
他心下一跳,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說道:“沒有,你想多了。”
“想多了嗎?”
顧雲棲低聲喃喃一句。
心下一笑。
口是心非的男人。
不喜歡眼巴巴跑來。
不喜歡還能對她又親又抱?
想到這裡她故意嘆氣,擺了擺手。“好嘛,不喜歡就不喜歡嘛,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尊上你是喜歡我,還想著要不要也喜歡你一下。既然你並不喜歡我,那算了。”
她話音落下,就感覺腰上一緊,是他手抓住了纖細的腰。對上他那雙眼睛,就見他眸光陰沉沉的盯著她。
“呵,當本座稀罕一樣。”
他彆扭的冷哼一聲,生氣的轉了個身背對著她。
不稀罕都生氣了。
德行!
顧雲棲微微一笑,她轉了個身也背對著他。“還是我家寶貝可愛,孃親麼麼一個。”
看著睡著的兒子摸了摸他的小臉,湊過去親了一下。
她身後。
蕭即淵等了一會兒,見顧雲棲也沒有說話,他微微皺眉,沉默片刻終於轉了過來。
只看到了她的後腦勺。
見她背對著自己。
蕭即淵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以為自己會在意?
“呵!”
他身子往她那裡挪了一些,伸手抓住她的腰,把人撈到自己懷裡。“本座有點冷,借你捂捂。”
看了一眼抱著她的那隻手,顧雲棲直接翻了個白眼。“你一個渡劫期的魔頭,還會冷。”
蕭即淵冷笑一聲。
“有一種冷,叫做本座覺得冷了。”
大魔頭,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顧雲棲:“……”
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她現在是背對著他的。
被他抱著,她動彈不得,只能伸出手反手推他。
“我動不了。”
他手鬆了些,不過並沒有放開她。
而是揮手,床簾就落了下來。
再次和他睡在一起,顧雲棲都習慣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
手底下,是……
這是胸肌?
顧雲棲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整個人八爪魚的抱著他。他腰帶散了,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目光從他俊美的臉上往下,落在了她手指停留的地方。
奧喲喲,大早上的給她看這個,不太好吧。
手下摸了摸。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盯著她的眼睛,她手下動作頓住。“哎呀,你看我這手怎麼就這麼不小心。”
蕭即淵看了她一眼。
“呵,你摸了半天了。”
顧雲棲:“我……我有嗎?”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人挪了起來,放到一邊床上,自己翻身就起身了。
他背對著她,修長的身影落入顧雲棲的視線裡。
(???)?她看了一眼。
這樣的衣衫不整的大魔頭,還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外人可能還真看不到。
只見蕭即淵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看向她。“走了,本座等下親自登門,正式拜訪你爹孃。這樣偷偷摸摸被人看到不太好。”
顧雲棲笑死了。
“你還知道這是偷偷摸摸。”
蕭即淵臉紅。
他不就是先來看看她。
他一揮手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點黑氣飄在空氣裡。
接下來一個上午。
沒有見到蕭即淵的人,就連凝夏也出去了。
直到下午的時候,一艘看著逼格很高的靈船,緩緩飛來在顧家上空停了下來。
顧家只是一個犄角旮旯的修仙家族。忽然看到只有那種大勢力才有的靈船來到這裡。別說是顧家了,就是整個莫惜城都驚動了。
他們這種小地方,仙魔兩道隨便一個小勢力過來都能頃刻覆滅。此時眾人很慌,就怕是有人出去得罪了人,別人來尋仇的。
很快莫惜城裡,幾個家族的族長第一時間趕來了。這些人抬頭看向上空,看到那排場,只覺得好震撼。
靈船很大,船身是刻畫著各種符文陣法,一般人可能都沒見過。此時那船的附近,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修士,御劍飛行,或者是站在自己的法器上,統一的黑袍整齊劃一,黑壓壓的一片。
靠近靈船的地方,還有鳥類靈獸拉著車,那車上裝的滿滿當當。
“那是魔門的旗幟?”
“你們看那船上的旗幟,我之出去的時候見過,那是魔門第一大派血魔窟的旗幟圖騰。”
血魔窟?
誰能不知道,那是可以和幾大仙門硬抗的人。所以,他們這些人在人家面前啥都不是,和路邊螻蟻沒甚麼區別。
“完了完了……到底是誰惹到了這個勢力了,誰這麼想死也不要拉著我們呀。要不,我們召集族人現在跑。”
“跑個屁,在那些強者面前,我們能跑哪兒去。人家揮一揮衣袖我們都得死一片,現在只能祈禱對方不是來尋仇的。”
此時莫惜城中,幾個勢力的家主湊在一起,他們一個個額頭冒汗。
此時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女修,倒是細心的看出了不一樣,
“你們不覺得那船,看著很喜慶嗎?你們看旁邊拉車的那些鳥類靈獸,那車上裝著的好像都是禮品,還綁著紅色絲帶的,這看著也不像是來尋仇的。”
此時靈船上。
蕭即淵看著那喜慶的紅色。
他目光掃過那些靈獸脖子綁著大紅花,以及船上掛著的這些紅色飄帶,蕭即淵表情已經裂開了。
他抬手抵住額頭冷著臉看向李長老他們。
“你們確定這只是去拜訪,不是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