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讓出的位置,蕭即淵倒是一時忘了反應。他那張冷著的臉上多了一些別樣的情緒。
她邀請他去床上?
行吧!
蕭即淵站起身,在她身側床邊坐下以後,身子一仰直接躺下了。
他覺得還是在這女人和崽子的身邊,能感覺到心神放鬆。
看到他直接在她身側躺下了,顧雲棲瞪著眼睛指著他。
“哎,你怎麼躺下了?”
蕭即淵側過身。
他抬眸看向她。
“你這女人,不是你要我上來的。”
顧雲棲嘴角一抽,她白了他一眼。“我是讓你坐床上來,又沒讓你跟我睡。你理解能力還真是會舉一反三。”
“呵呵,有甚麼區別,不都是讓我上床來。”蕭即淵冷笑一聲,“你事真多。”
他說著伸出手握住她一側的肩膀直接把人按到了枕頭上。“噓,睡覺,等下把那崽子吵醒了。”
看著身側如此近距離的男人,顧雲棲有點臉熱。自己和他這樣,還真是像正在談戀愛的小情侶。
顧雲棲側了個身對著他。
藉著月光。
看清他的臉。
顧雲棲只知道他是幾百歲的魔修,不過並不知道他的實際年齡。想到這裡她好好奇問了一句。“尊上問你個問題。”
蕭即淵瞥了她一眼。
“嗯。”
顧雲棲手指抵著自己下巴,開口問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具體多少歲了,尊上你今年多大了?”
蕭即淵:“576歲,有問題。”
顧雲棲:“……”
好傢伙!
你大爺!
真是你大爺!
這是魔門老祖了。
她竟然把魔門老祖宗給睡了。
就是顧雲棲有點心理準備,還是覺得這數字有點大了。576歲,自己連他後面兩位數的零頭都夠不著。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感嘆一句。
“修仙世界就是好,幾百歲的老祖宗都這般年輕。”
蕭即淵:“呵,老祖宗?顧雲棲你是覺得本座年紀很大?”
顧雲棲擺手。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這個世界真神奇。”
放在她以前那個世界,他現在都是骨灰了。就算不是骨灰都是放在棺材裡的老祖宗了。
在這裡,以他那漫長的生命來說幾百歲,就是灑灑水啦。可能他熬死了無數正魔兩道的修士,他還能活的好好的。
想到這裡。
顧雲棲輕笑一聲,她手挨著他手臂。然後小聲說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年紀嗎?”
蕭即淵:“……”
這女人又想說他老。
他就是不知道大概也能猜到。
“所以,成年了嗎?”
聽到這破罐子破摔的話,顧雲棲就想笑。
“這還用說肯定呀,我今年21歲了。”她說著撐起身,手撐著一側的臉看向他。“所以我年紀這麼小,我是應該叫你哥哥呢,還是叔叔。”
她人就在他身側,二人擠的很近。溫溫柔柔的聲音就那麼飄進了他的耳朵裡。
可能是見她湊近了,他身體下意識僵住。
他呼吸亂了。
顧雲棲壓低聲音。
“你怎麼不說話。”
蕭即淵閉上眼睛。
“你要本座說甚麼。”
“無趣的男人。”
蕭即淵睜開眼睛,目光盯著。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想要本座如何有趣,去敲幾個頭蓋骨給你玩。還是帶你去殺幾個人。”
顧雲棲一聽忍不住手拍著他胸口笑了起來。“哈哈哈,你想笑死我,你對這個頭蓋骨到底是有多執著。不是,尊上你~(ˉ▽ˉ~)你敲了多少了拿出來我見識見識。”
蕭即淵:“……”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臉。
“怎麼,你想親自試試。”
“那倒不用,要不換一個吧。”
顧雲棲笑。
蕭即淵卻被她的笑晃了眼。
她握住他的手。
“尊上,你手指還挺好看的。”
“我之前說給你準備一個親親,雖然已經自動取消了。不過看在你眼巴巴來了的份上,要不給你續一個。”
她說著側過臉,在他手指上親了一下。“這樣怎麼樣?”
蕭即淵一動不動。
她親了他。
他手指僵住。
蕭即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麼被一個女人親了,他不要面子。他手反轉握住了她的手腕。“本座覺得不怎麼樣。”他都被親了,總要親回來吧。
下一刻,顧雲棲就被他翻身按在了身下。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顧雲棲的視線裡,只有他放大的臉以及,從他肩頭落下的長髮。
他握住她的手壓在了一側,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
一吻過後。
蕭即淵剋制的停下,在她身側躺下。
顧雲棲臉紅想要,往兒子那邊挪一點。一隻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撈了回去。大手圈住了她的腰。
“跑甚麼?”
“誰跑了,我就是覺得擠了。”
別看她調戲他。
還撩了他。
其實,她也沒甚麼經驗。
她動了動身子。
側身對著他。
想到二人現在的關係已經不清不楚了,反正是扯不乾淨了。至於以後順其自然。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問清楚。
想到這裡。
顧雲棲開口詢問。
“尊上,你有白月光嗎?或者硃砂痣。”
蕭即淵微微皺眉。
“這是甚麼東西?硃砂,你要學制符籙?”
“這白月光,硃砂痣不是這個意思。”
“還能有別的意思?倒是本座見識少了。”
顧雲棲和他說。“就比如你很喜歡一個姑娘,可她並不喜歡你,她轉眼就和別人結了道侶生娃了。成了你求而不得的女人,這就是白月光。即便是多年以後再見,還是放不下的那種。”
蕭即淵一臉疑問?
“哦,那硃砂痣又是甚麼。”
顧雲棲繼續說道:“就是你很喜歡的女人在你最愛她的時候死了,就成了了心頭割不掉的硃砂痣。所以你有白月光和硃砂痣嗎?”
蕭即淵:“……”
“白月光硃砂痣,就這?甚麼亂七八糟的?”
他微微皺眉。
雖然不想和她多說。
還是解釋了一句。
“沒有,本座在你之前沒有別的女人。甚麼白月光硃砂痣,少看一些沒營養的東西,把你這腦子好好清乾淨。”
顧雲棲:“沒有就沒有嘛,我這不是隨便問問。”
蕭即淵冷笑:“沒那種可能,顧雲棲別人本座不知道,不過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我想要的東西會不遺餘力搶過來,就是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