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幹甚麼?”
“還有,你把我裹成這樣動不了,給我放開。”
她想要掙脫束縛,發現他給她身上下了術法,動不了。“你這不是欺負我修為低,修為高就能為所欲為了。”
下巴被捏住,她被迫仰頭看他。
只聽見他微微低頭看向她,一開口涼涼的說了一句。“事實證明,修為高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他手往下,然後握住了她脖子,“你這纖細的脖子要試試?”
大哥,你這樣一本正經嚴肅的說這種話,很欠。
顧雲棲瞪他一眼開口說道:“你放手,小心我惡龍咆哮一口把你吃了。”
蕭即淵目光落在她臉上,盯著她看了兩眼。“就你……還惡龍咆哮哈哈哈。”蕭即淵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收回手在她身邊坐下。
顧雲棲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真笑,而不是那種陰森森的冷笑。
不過被他這麼一笑,顧雲棲一臉尷尬,不就是隨口一說,笑個屁。
“不準笑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他手撐在床邊,轉過身看向坐在身側的她。“本座也想知道,兔子急了是怎麼咬人的。”
顧雲棲生氣。
還笑。
還笑。
她不要面子的。
咬牙切齒。
“你有本事,給我把術法解開,我讓你瞭解一下。”
她現在不能動。
蕭即淵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行,給你解開。”
他手指動了一下就把她身上的術法解開了。
下一刻。
顧雲棲就發現身上毯子鬆開了,她自己能動了,手也能動了。“桀桀桀……夜黑風高的,這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惡龍咆哮,兔子急了還咬人。”她說著撲過去,伸手抓住他肩膀把人按倒。
“兔子急了就是這麼咬人的。”
說話間她伸手掐住他脖子,抬腿壓在他身上,翻身農奴把歌唱。“我掐我掐,見識到了吧,體驗到了吧!你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欠,還要見識一下。”
蕭即淵:“……”
他看著顧雲棲,眼底有一絲錯愕。這女人竟敢……膽子肥了?
他目光深沉看向她。
“顧雲棲。”
他涼涼的開口喚了她一聲。
顧雲棲停下動作。
她乾笑一聲後知後覺鬆了手,有點慫的開口說道:“是你自己要見識的,現在知道了吧,讓你沒事你嚇唬我,我可是很兇的。”
蕭即淵沉默,看著撐在他身上的女人。
她是不是對兇,有甚麼誤解?
此時的女人跨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前傾,那披著的長髮散落在他身上。修長的腿,還有纖細的腰,他伸手就能碰到。
蕭即淵一言不發,他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有些許的複雜。他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沒想到這女人膽子這麼大。竟敢,對他動手動腳還這般不成體統。
“起來。”
他壓低聲音。
一開口只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顧雲棲笑了。
她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壓低聲音說道:“你讓我起就起,你錯了沒有,以後還要不要嚇唬我。”
這女人是在挑戰他底線。
就是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也不代表他不是男人。
顧雲棲正想起身,一隻手抓住她手腕。把她拉近自己一些,另一隻手握住了她一側的腿。
“顧雲棲你這是在做甚麼?是覺得本座不行?還是覺得本座不是男人?”
他身子直挺挺起身,顧雲棲整個人就在她懷裡,人都傻眼了。
此時此刻,顧雲棲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了。
啊啊啊啊……麻了麻了。
她現在跨、在他腿上。
手腕還被他握在手裡,她微微低頭眼睛看去,就看到男人修長的手指還抓著她的腿上。
二人現在這姿勢,看著有點不正經了。
她動了動手,發現動不了。
她曾經也是刷過無數狗血短劇,小說電視劇的人,就二人這孤男寡女抱在一起的畫面,她都能腦補出十萬字來。
“這個……我們現在這樣有點不清不楚了。”
蕭即淵淡淡說了一句,“我們甚麼時候關係清楚過。”
顧雲棲一愣。
臉紅了。
“你還不放手。”
顧雲棲動動了動手。
“現在怕了?”
蕭即淵冷笑一聲。
“不是挺兇的?”
“兇一個看看。”
顧雲棲:“……”
狗男人。
你這是甚麼癖好。
顧雲棲抬眸看向他。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搶佔先機就是贏家。她這人甚麼都好就是脾氣有點犟,看了他一眼。她直接湊了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見對方愣在原地,鬆了手。
顧雲棲得意一笑。
三十六計,美人計。
不管甚麼時候,都是有用的。
她收回手起身,就想跑。就在此時一隻手伸出,往她腰上撈了一把,就把她撈了回來。
下一刻。
唇上一涼。
只有男人放大的臉。
此刻。
顧雲棲明白了一個道理。
男人,他就是男人。
甚麼對女人不感興趣,不近女色,該感興趣的時候還是一樣的。
可能是見她,還能想別的事,她脖子被他手扣住了……
一吻。
他放開了她。
蕭即淵看著他。
手摸了摸唇。
“你親我?”
蕭即淵眼底閃過一下慌亂,不過臉上卻是一臉平靜,他冷笑一聲。“本座只是討回來。”
顧雲棲眨了眨眼睛,想到他掛在嘴邊的,那句不會對她有想法的話。
“尊上,你不是說不會對我有想法?”
蕭即淵看了她一眼,從床上起身。他淡定的一揮衣袖開口說道:“本座只是不喜歡被人隨便佔便宜,你也不行。”
顧雲棲攤了攤手。
“好吧!”
顧雲棲眼珠一轉。
手指摸了摸唇嘆氣。
“你這是親嗎咬的人挺疼的,技術……咳也還好吧。”
蕭即淵那冷著的臉裂開了。
這話是嫌棄他不會。
嫌棄他親個女人都不會。
這要是傳出去,他丟不起那人。
他走上前。
坐在床上的顧雲棲看他走近,一隻手擋在身前。“你又想幹嘛?”
蕭即淵伸手抓住她手臂,一把就把人拉到自己肩膀上,扛著就走了。“喂,你不至於吧,我就親了你一下,你不是已經親回來了。你不會是還想把我丟進萬魂幡裡去吧。”
身影一閃。
顧雲棲再次出現的時候,發現這裡是他房間。
只見他揮手就設下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