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微微皺眉。
“你盯著我幹啥,怪滲人的。你不會是想要把我丟你那萬魂幡裡煉一煉吧?”
蕭即淵微微挑眉,然後很平靜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有這需要,隨時都可以找本座幫忙。”
顧雲棲後退一步手上抵制他。“退退退……誰有需要,我還想要多活幾年。”你這個魔頭,莫挨我。
大魔頭,注孤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對了,有件事和你說,我感覺自己要突破了。準備外出找個地方好好修煉一段時間,然後找點低階妖獸練練手。兒子就給你帶了。你好好帶,晚上還要哄他睡覺。”
蕭即淵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
“事真多,知道了。”
顧雲棲看向兒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兒子媽媽要找個地方修煉一下,你跟著你爹,要聽他的話。要是想我了呢?就給我打個電話,麼麼。”
蕭宴安:“媽媽,窩知道了。
“我聽爹爹話。
“愛你媽媽麼麼……要快點回來。”
“好好知道了,娘今晚陪你不走。”
她家兒子真可愛!
當天晚上,顧雲棲沒有打坐修煉,她哄兒子睡了以後,自己也跟著躺下準備睡了。
明天一早她就準備離開血魔窟外出一趟。她這次出去不僅是為了修煉突破,最主要的就是要去搶女主記機緣。
據她所知,仙藏宮秘境會在半個月後顯現。那個秘境就在無望仙城北邊山脈深處。這個秘境有修為限制,只有築基期的修士才可以進去。
顧嬌嬌現在也還是築基期,按照劇情,她會在秘境裡得到機緣突破金丹,搜刮了裡面的各種寶物。
不過這次,她就別想了。
想到這裡,她陰險一笑。
以後我就是你修仙路上的絆腳石。
顧雲棲踏入修煉到現在,沒有甚麼實戰經驗。主要是凝夏她們對她下不去手,一幫拖後腿的。
這次顧雲棲不急著突破,她準備去獵殺妖獸提升戰力,增加實戰經驗。就比如都是築基期,但是你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人,怎麼可能幹得過對方有經驗的。
不能當菜雞。
就只能上了。
現在安逸的生活不算,還要為自己和兒子長遠的生活打算。她只有一個目的,搞錢,變強。
想到了很多。
迷迷糊糊睡著了。
正做著美夢就感覺身邊陰風陣陣的。她現在不是普通人,有人來了自然是能第一時間知道的。
感覺到有人。
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站在自己床邊的人。其實能不經允許來她這裡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
“我說這位哥哥,你大晚上跑我房間幹甚麼嘛?”
還一聲不吭出現。
這是要嚇死她。
他開口說:“起來。”
“哦。”顧雲棲哦了一聲,從床上翻身坐起。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還沒說,現在很晚了你???你找我有事?”
說到這裡她故意抱著自己,然後說道:“尊上,你不會是對我……”
蕭即淵冷笑一聲。
“本座眼睛沒瞎,能對你有甚麼想法。”也就是臉蛋好看一點,面板白一點,腰細一點,腿……他目光落在她外露修長的腿上。
窗外微風吹了進來……
月色下這女人披著長髮一身薄衫,腿上都是露著的,她屈膝側身坐在床邊。
竟然讓他有種想要多看幾眼的衝動。
他腦海裡又想到了那些和她一起時,不正經的畫面,一時間呼吸有些紊亂。
蕭即淵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他冷著臉轉開視線。
他是來幹甚麼的來著。
感覺這一刻,竟然有點腦子一片空白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
“尊上?”
沒應。
顧雲棲手撐在一側欺身湊近他一些。“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蕭即淵抓住她頭推開,“不用這麼大聲,本座年紀還沒有老到聽不見的程度。”
“都幾百歲的人了,已經很老了。”
對於她來說。
他已經一把年紀了。
感覺自己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顧雲棲連忙捂住嘴
“哈哈,這個其實尊上你一點都不老,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樹梨花壓海棠,老當益壯。”
呸,啊啊啊,我到底在說甚麼呀,誰來救救我。
兒子,你娘我要是死了,逢年過節可要多給我燒點紙錢。
蕭即淵感覺自己那常年冷著的臉咯嘣碎了。
“呵呵。”
他伸出手直接在顧雲棲臉上掐了一把。
“哎呀……很痛你掐我你掐我。”
“現在扯平了。”
“你這個小氣的男人,我不就是說你兩句。”
“本座甚麼時候說過我高風亮節了?本座是魔修。”
顧雲棲把他言下之意理解了。
還是陰險狡詐殺人不眨眼的,魔門頭子。
她手指摸了摸臉頰。
“注孤生,沒老婆。”
老婆?
夫人嗎?
他兒子都有了!
看了一眼站在站在面前的男人。
接著月色,眼前這人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身形修長挺拔。這讓她想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身衣服。
朦朧的夜色。
孤男寡女。
這會讓人想歪的。
不過……
顧雲棲看了他一眼。
她現在這模樣,是個男人應該不會沒點反應。所以大魔頭定力真好,都可以往手腕上掛一串珠子,去當甚麼禁慾佛子了,莫得感情。
也不對,他這反應……
顧雲棲從他臉上往下。
然後愣了一下。
身體很誠實的嘛……
你個裝貨。
看我不調戲你。
雖然他莫得感情,但是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想到這裡,她故意腿又露了一點,抬眸看向他,壓低聲音。“哥哥,你這麼晚找人家做甚麼呀?”
哥哥。
哥哥。
蕭即淵心裡感覺被燙了一下,那種奇奇怪怪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喉嚨發緊。
他目光掃了她一眼開口說道:“好好說話,矯揉造作的不成樣。”
狗男人。
你那眼睛沒少看吧。
還說她矯揉造作。
顧雲棲眨了眨眼睛。
她手指放到自己腿上,手指輕輕敲著。她微微歪頭看向他。“尊上說甚麼,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
矯揉造作哈哈哈。
好貼切!
蕭即淵那七上八下的心,有點複雜。
為何,他會被這女人牽動心神?
蕭即淵走上前,抓了毯子把她裹住。
“坐好。”
“好吧,你說。”
她是個正經的人。
就是不給她裹毯子,她也不會對他做甚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