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一陣陣收縮,伴隨著一陣陣的疼痛。
顧雲棲額頭冷汗落下。
原來是生孩子,可以這麼痛。
她在自己以前的那個世界,沒有談過男朋友。沒想到穿書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直接跳過了談男朋友、結婚、直接睡了男人生孩子一步到位。
哎,誰有她慘。
顧雲棲抓住凝夏的手。
“凝夏,痛死了。”
“夫人你堅持一下,很快孩子就生了。”
凝夏拿了帕子給她擦邊,一邊安慰她。
可顧雲棲孩子一直不生。
“痛死了……”
顧雲棲羊水破了,不過只有一點點。進入產房以後她一直不生就是痛。
她從太陽落山的時候開始,一直痛到了晚上。
開始的時候她感覺還能承受,到了後面痛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現在痛的她快沒力氣了。
“啊……我不生了好痛……”
“要死了……痛死了。”
“我感覺看見我太奶了。”
時間緩緩過去。
明明這個天氣不冷。
可顧雲棲卻感覺到了牙齒打顫,手忍不住發抖。
冷的哆嗦。
以前就聽說很多女人生孩子會感覺到冷,原來是真的。
“夫人,堅持住。
“快了孩子看到頭了,用力。”
產婆的聲音還在她耳邊響起。
產房外門口處。
此時月亮已經升起。
院老院子裡樹影婆娑。
蕭即淵此時正站在門口處,月色下他一身玄色衣衫,彷彿整個人都融入了夜色裡。
原本他就是一個冷漠陰沉的人,現那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他整個人更顯得陰森森了。
他不遠處還站著幾個血魔窟的長老,護法的,以及幾個血魔窟的弟子。
“這都兩個時辰了(四個小時)怎麼還沒生。”
其中一個年長的老頭,搓著手走來走去。
好不容易盼到他們血魔窟能後繼有人,要是出個甚麼意外可如何是。畢竟,能有個人看上尊上也是不容易,大人小孩都要平安才好。
“應該快了吧!左護法就在裡面看著呢,夫人肯定能平安生下少主。”
此時房間裡。
顧雲棲的聲音漸漸虛弱。
蕭即淵微微抬頭,他目光直直盯著房門。
低聲說了一句。
“會難產嗎?”
他袖子下的手握緊。
這女人身體是有多弱,他就是覺得她太弱生不下孩子,可能會死在產房裡,這才去尋了血荔枝。她現在已經練氣一層了,本以為生下孩子不會很難。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還生不下來。
站在一邊的右護法,驚奇的轉過頭看向他。
他們尊上還是很關心夫人的。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尊上別擔心,夫人身子雖然不如那些修煉已久的女修,不過她已經引氣入體,現在經踏入煉氣一層,生下孩子還是不會有問題的。”
“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等著就是。”
等著……
聽著裡面漸漸弱下來的聲音。
蕭即淵微微皺眉。
他看向房門,沉默片刻冷聲說道:“顧雲棲,你要是生不下孩子,本座把你腦袋擰下來,頭蓋骨敲下來做酒碗。”
他一開口。
聽到這話,正在喊疼的顧雲棲那叫一個氣。
“蕭即淵,你個狗男人啊啊……”
“老孃辛辛苦苦生孩子,你竟然要擰我腦袋,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
“混蛋……挨千刀的等我出去,我掐死你。”
“啊啊氣死我了!”
原本已經虛弱的聲音,瞬間就有力氣了,罵人的聲音都提高了。
外面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仰頭看天。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
“是啊,還有風也挺涼快。”
他們尊上被夫人罵的狗血淋頭。
他們聽到了,會不會被滅口。
站的離蕭即淵最近的右護法乾笑一聲。“尊上息怒,夫人就是太疼了,她不是有意的。”
就是右護法也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
這位夫人,不是一般人呀。
他們尊上要是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蕭即淵冷聲道:“生氣,本座為何生氣,能罵說明還有力氣。”
有力氣生。
就不會難產。
他還不至於會去和一個女人計較。
“尊上說的是。”
看來他們以後,有靠山了。尊上對夫人是不一樣的,以後爭取能抱上大腿。
正說著話,就聽見房間裡傳來嬰兒的哭聲。
“嗚哇……嗚哇……”
眾人眼前一亮,目光直直看向房門。
“生了,生了。”
“終於生了,夫人和尊上這般好看,生下的孩子肯定俊俏我們。”
“我們少主出生了。”
在場眾人有點激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當爹了。
與此同時。
房間裡瞬間靈氣湧動,出現了一陣白光,雖然只是一瞬,外面的人都看到了。也就是此時,他們感覺到一股寒氣從房看傳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感覺有點冷。”
有人開口說話。
“出現這種異象,只有一種可能。這孩子先天靈體……不不這靈氣裡還夾雜著暴躁屬性的魔元氣息。好傢伙不愧是我們尊上的兒子,出生就這般不凡。先天靈體和先天魔體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這體質以後修仙修魔都可以呀。哈哈,我們少主是萬年難遇的天才。”
“修甚麼仙,肯定是跟我們一樣修魔。”
“其實,不要那麼較真,也可以仙魔同修。我們可不是仙門裡那些石古不化的老頑固。我要是沒感應錯,這孩子的靈根應該是冰系靈根,回頭拿測靈石測一測品級。”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都一樣,都是我們血魔窟的少主。”
對於長老他們談論,蕭即淵沒有發表意見,他一言不發僵硬的站在那裡。
蕭即淵站在原地感覺腳下生了根。
聽著孩子的哭聲,他的世界感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只有這孩子啼哭的聲音。
他臉上神情是愣住的,這種感覺很複雜,心裡奇奇怪怪的還有點酸脹。
手心裡有了汗。
他竟然有一天,還能體會到這種七上八下的心情,真是見鬼。孤寡幾百年,就這麼有了一個兒子。
就在眾人等著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
房門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身紫色衣裳凝夏,此時她臉上帶笑,手裡抱著一個用紅色襁褓包著的孩子。
她看向外面站著的人笑著說道:“恭喜尊上,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