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剛好能看到路,狩獵隊就出發了。
昨天黑被獸群待過的方位已經被熊河阿叔記在了腦海中,選擇的路雖然有些崎嶇,但卻能直達。
黑背獸群已經轉移了位置,但是並沒有移動多遠的距離,空氣的殘留的氣味很濃烈。
順著氣味一路追去,就在繞過兩座山的山谷裡發現了黑背獸群。
這會天邊才出現了幾朵泛著亮光的彩雲,風裡攜帶的都是涼意,正是最好睡的時候。
黑背獸躺在草叢間,只有幾頭百無聊賴地在周邊吃草,時不時抬頭往四周看上一眼。
熊河阿叔都不用說,只一個往前揮動的手勢,狩獵隊多年的默契就散向各方,緩慢靠近。
由於白時的獸型比較容易暴露,所以他是人形。
狩獵隊此行的目標是準備祭祀所用的野獸,所以熊河阿叔和獸人們商量後,選擇了幾頭差不多大小,狩獵時傷亡最小的。
但是白時他們所在的小隊,不用參與。
陽秋就帶著他們整個小隊,選擇從獸群的最弱的部分接近,試著去狩獵。
即便走得儘可能的小心,但是望風的獸還是早早就察覺到了有陌生獸靠近,幾聲急促的叫聲驚醒了半數的野獸。
幾個小隊的隊長都不再遲疑,瞬間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白時也扔了獸皮裙,變出獸型,朝著劃分的目標直奔而去。
他的目標是一頭兩年大小的黑背獸,只比他的獸型大了一倍。
還躺在地上半信半疑的野獸也一躍而起,獸群徹底慌亂起來。
好在白時選中的黑背獸是反應較慢的那一批,微微落後的獸群,正好有利於他攔截。
白時追上去後就給了它蹄子狠狠的一爪,頓時鮮血汩汩。
黑背獸吃痛,毫無頭緒的亂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白時乘勝追擊,一躍而起,兩爪拍在它腦袋上,同時用力抓緊,朝著黑背獸轉頭的另一個方向用力。
白時沒有一點留情,但是他也沒想到黑背獸就這麼被他擰斷了脖子,連他粗長有力的尾巴都沒能派上用場。
以至於黑背獸倒下後白時怔愣了幾秒,確定無法站起來後,他才搜尋掉隊的野獸。
同小隊的其他獸人也基本都攔截到了一頭野獸,就連和他一樣剛成年的青枝看起來也仍佔上風。
由於熊河阿叔他們在選擇的野獸在獸群的中部,所以倒是有不少野獸被驚得繞了遠路。
雖然看著已經跑遠了,但是白時還是追上去了。
只是終究還是白跑了一趟。
看似用了很多時間,實則另外幾支狩獵隊才剛剛圍住了一頭黑背獸。
白時不敢接近,怕打亂了他們的步伐,陽秋卻是極其熟練地找間隙插了進去,直面野獸。
另外熊毛他們也從各個方向逐漸靠近,停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隨著狩獵隊的隊形變化改變位置。
白時認真學習,跟著靠近。
這一場狩獵對白時來說,他更多的是學習。
被圍在中央的野獸焦急慌亂,無論從哪個方位突襲都會被攔在包圍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