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祭祀所需的獵物,所以狩獵隊在儘可能的消耗它的力氣,爭取一擊斃命。
遛著黑背獸跑動了好半天,遠處黑背獸群早已不見了蹤影,獸人們手中的棍棒石頭它也無法突破,身上反而多了很多沒流血的暗傷,這讓黑背獸越發絕望。
趁著黑背獸驚慌喘息的時候,熊河阿叔帶著狩獵隊衝了上去。
黑背獸的四條腿都遭受了攻擊。
有粗的木棍、更有堅硬的石頭。
果然還是能直立的獸型攻擊的時候更方便,除了自身的武器外還能借助外力。
黑背獸的身體猛然晃了幾下,後腿微微踮著,這一切看得白時熱血沸騰。
只是他還需要和同小隊的獸警戒,黑背獸群隨時有去而復返的可能性。
連續幾輪的攻擊下,黑背獸終於倒下了,熊河阿叔立刻上前咬住它的脖頸。
其他獸人們去將早就準備好的木頭扛了出來,墊在還沒斷氣的黑背獸身下。
一群獸人默契十的迅速的離開了原地。
狩獵隊朝著回去的方向全力趕了半個上午的路,才停下來歇了會。
白時順手給黑背獸扯了一把嫩草,同身邊的熊河阿叔問道:“熊河阿叔,這黑背獸一定要活的才能用來祭祀嗎?”
上次他見到的都是死的啊。
熊河阿叔得意地笑了幾聲,“沒說一定要活的,就是活的會更好。”
“白時大祭司,抓到活的黑背獸說明我們是最好的一支狩獵隊。”
“也不知道白犀隊長他們抓到了黃牙獸沒有?”
“他們肯定沒抓活的,這會說不定都已經回去了。”
“也就只有我們熊和隊長和角野祭司、重石首領帶領的狩獵隊能時常找到活的,其他的狩獵隊難得抓到一頭活的。”
兩支狩獵隊是一起出發的,只是狩獵野獸不同,走的方位也不同。
這會停下休息,獸人們也忍不住得意。
熊河阿叔抬了一上午的野獸,沒和白時聊兩句就去一旁喝水沖洗。
見黑背獸願意吃他喂的嫩草,於是他又去扯了一把。
“也不知道角野祭司和熊河首領能不能抓到長翼獸的頭獸沒有?”
“他們肯定能抓到的!”
長翼獸白時聽角野說過,就在他們去換鹽的那段時間,長翼獸群來襲擊過部落。
準確來說,也不是襲擊,就是正常的狩獵。
在被部落獸人強勢趕走後,它們居然記恨上了,時常跑到部落的採集範圍內試圖捕獵獸人。
好在的是隻有幾個獸人保護採集隊的獸受傷,也不是斷手斷腳的大傷。
不過重石首領和鹿堯大祭司還是不能忍,一直計劃著等角野回來了就去狩獵長翼獸的頭獸,剩下的獸群自然一鬨而散,即便有新頭獸的出現也會換個地方搭窩。
鏖戰天空中的巨獸,白時起初非常擔心,但是角野說飛雨隊長和浮空隊長兩支狩獵隊都會跟著一起去,即使在空中落下也會被鳥獸人們託著。
他現在也擔心,手裡的草也被黑背獸扯得散落一地。
希望他回去就能見到完好無損的角野。
“都喝了水沒?要趕路了,我們要快點回到部落。”熊河阿叔從河邊走來,大聲喊道。
白時下意識地走向他狩獵的黑背獸。
黑背獸是他獸型的兩倍大小,他一個獸實在有些拖不動,所以是和幾個獸人換著抬的。
已經有四五個成年獸站在了他獵物旁,小隊裡的其他隊員也是這樣。
長相憨實的獸人見他就急忙開口,“白時大祭司,黑背獸群已經不會追來了,這頭獸就換我們來抬。”
另外幾個獸也是同樣的說辭。
“就是,跑了一上午怕是累了,讓我們來。”
“白時大祭司多休息會,一會我們也不會跑那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