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的獸世名字是角野取的,這樣以後他為其他東西取了名字就不算突兀。
逗趣幾句的功夫,他倆已經把所有的花生都剝了殼。
放在石碗裡,用木棍搗碎。
一大勺鮮奶甜糊打底,再淋上一勺奶茶,最後撒上一小把花生碎,賣相非常好。
白時嚐了一口,就像他想的那樣,加了花生碎果然更好吃。
不僅僅是香味更復雜,口感上有了很大的不同。
香脆的花生碎夾雜在甜糯拉絲的鮮奶麻薯間,就像被隱藏的小驚喜,每一口都在期待吃到。
看角野一口接一口不停地在吃,白時已經知道了他的評價。
吃過鮮奶麻薯和燉湯後,白時打算去砍兩根空心樹回來,不然他的木碗木杯的真的要不夠用了。
至於石磨,他砍回來再去磨。
角野也打算跟著一起去。
白時猜到了,他去角野的山洞也有好幾次了,洞裡的東西確實不多。
“不過我要先去給彎角獸喂草。”
吃不飽,產的奶水就會變少,那他就不能肆意喝奶茶了。
“我去餵過,不用去了。”角野淡淡地說。
白時回頭詫異地看他,“你甚麼時候去的?不會是在去我山洞之前吧?”
角野默默點頭。
白時剛背上揹簍,嘶了一聲,看來趕在鮮奶麻薯吃完了才來山洞不是他的錯,雖然他也沒打算給他留。
“好久沒吃空心樹林裡的野獸了,要不我們去抓上幾隻回來吃一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好像有些心虛,說出這種找補的話。
角野沒理解,以為就是表面意思,“行,這時間那些野獸長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