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漿液都過濾了一遍,白時才裝了一陶罐的漿液。
因為白時不太確定能不能成功做出豆腐,所以只盛了一陶罐的漿液試驗。
如果做不出豆腐,那還可以做成豆漿喝,反正是不會浪費的。
漿液逐漸變熱,濃重的豆腥氣也像是被煮熟了一樣,變成了香味。
沒煮多久,就開始冒出厚重的泡沫,這是需要被撇掉的。
白時攪拌著漿液,順便將浮沫撇掉。
漿液煮開後,再煮了一會,他就將陶罐下的還燃著的柴塊退了出來。
這就是能喝的豆漿,白時用杯子裝了一點。
濃香順滑,根本用不上牙齒,嫩到入口即化,就是差了點甜味。
不過也就一口的量,他懶得折騰。
等著漿液稍微變涼,才能用草木灰水點豆腐,所以他又過濾了一些生豆漿液。
他是第一次做,草木灰水不像書上寫的石膏一樣含有的鹼性高。
白時都是放一點攪拌一會再放,直到水一樣的漿液出現了絮狀的結塊,白色的漿液開始變透明。
這一罐他沒打算做出豆腐吃,而是做成豆腐腦。
不用壓成豆腐,白時就用勺子避開絮狀結塊舀水倒進木盆裡。
舀出了半陶罐的水,鬆散的絮狀結塊已經變成了更大的結塊。
到這個程度,白時想要的豆腐腦就算是做成功了。
但是做出來的還不夠他們一獸一碗的,白時又趕緊燒火同時煮了兩罐。
這次洞門口多出了好幾個偷看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