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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2章 第1523章 清理他,琴酒

2026-02-10 作者:鉛筆畫了一個星期

三天後的深夜,一座戒備森嚴的私人莊園。

這裡是一位卸任多年的議員的住所,但誰都不知道,他暗地裡是組織的一員,還是一名資深的成員。

同時,這位前議員和朗姆關係匪淺。

琴酒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從另一名已經被清理的朗姆派系成員口中得知的。

莊園內外佈置了嚴密的安保系統,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衛二十四小時巡邏。

但這一切在琴酒面前形同虛設。

莊園的主建築內,槍聲和爆炸聲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便徹底沉寂下去。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琴酒站在奢華卻一片狼藉的大廳中央,腳下是那位前議員尚有餘溫的屍體,屍體上遍佈拷問的傷痕。

老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凝固著驚駭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手下走到琴酒身邊,低聲彙報:“大人,莊園內所有活口已清理。

我們在他的書房保險櫃裡找到了一些他與朗姆的加密通訊記錄,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沒有朗姆的藏身線索。”

琴酒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具屍體,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抬起腳,踩在老人的胸口,用力碾了碾,彷彿在碾死一隻臭蟲。

然後,他彎下腰,湊近那張死不瞑目的臉,聲音冰冷。

“告訴朗姆,他的時間不多了。”

顯然,屍體是不會說話的,他得到的只有無聲的回應。

琴酒直起身,對手下揮了揮手:“燒了。”

火焰很快吞噬了這座奢華的莊園,映照著琴酒轉身離去的背影,在夜色中拉長,如同死神拖曳的鐮刀。

莊園外,琴酒的座駕,保時捷356a靜靜的停在這裡。

琴酒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駕駛座上的手下發動了車子,匯入深夜稀疏的車流。

車廂內一片死寂。

琴酒靠著後座閉目養神,緊抿的嘴角和眉宇間匯聚的戾氣,顯示出他內心的風暴遠未平息。

手下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大人,我們下一步···”

琴酒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說:“繼續找。”

“但是,這樣下去,組織···”

“繼續找。”

重複的三個字,卻讓手下猛地打了個冷顫,不敢再說甚麼:“是。”

就在這時,琴酒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琴酒猛地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射向口袋。

他拿出那個組織特製的加密電話,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無法追蹤的亂碼。

他按下接聽鍵,將電話放到耳邊,卻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特殊處理、分辨不出男女的電子合成音,冰冷而毫無感情:

“琴酒,你過分了。”

琴酒瞳孔驟然一縮——是那位先生。

“BOSS···”琴酒語氣裡並沒有太多的敬畏,此刻的他已經被仇恨填滿,那也是支撐他繼續下去的唯一動力。

那不僅僅是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的身死,更是無法被他人算計的憤怒。

“你們的遭遇,我已經聽貝爾摩德說了。”

琴酒眼神微冷,那個女人···

“襲擊你們的人,不是朗姆派來的,如果是他,不會動用外部的手段。”

琴酒沒有說話。

“有人盯上了我們,想借你的手摧毀組織在日本的佈局。如果我猜的沒錯,朗姆此刻應該就在他們手中。”

“現在,回來吧,要好好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琴酒還是沒有說話。

“琴酒?”

“朗姆···必須死。”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表示著琴酒決定違抗那位先生的命令。

事情的真相,他要自己去看。

“琴酒,你?!”

對面似乎沒有料到琴酒會違抗自己的命令,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慍怒。

琴酒沒有再說甚麼,而是選擇結束通話了電話。

“砰!”一聲巨響,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著。

許久之後,撥號的聲音響起。

“貝爾摩德,清理琴酒,他已經···失控了。”

···

廢棄的舊倉庫區深處,海風裹挾著鐵鏽和鹹腥味穿過破敗的縫隙,發出嗚嗚的悲鳴。

琴酒背靠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微微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腰腹間撕裂般的劇痛。

繃帶下的傷口傳來黏膩的觸感,似乎又在滲血,提醒著他身體快到極限了。

在那座島上的傷一直沒有好,每次剛剛好轉一點,都會因為他的劇烈動作而重新扯開。

琴酒閉了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

腳步聲。

極其輕微,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

但琴酒還是捕捉到了。

他睜開眼,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縮緊——有人來了!

陰影裡,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月光毫不吝嗇的從高處的破窗斜射進來,堪堪照亮她半邊臉頰——完美的下頜線,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唇角,以及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的水綠色眼眸。

是貝爾摩德。

她斜倚在對面的集裝箱上,姿態優雅,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無聊的沙聚會。

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她臉上的表情。

“琴酒,”她開口,聲音帶著慣有的甜膩,尾音拖長,“鬧得夠兇的,東京都快被你掀翻了,警方到處都在搜捕你。”

琴酒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

“那位先生很生氣,琴酒。”她向前走了兩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你燒掉的那些地方,清理掉的那些人···都是組織的財產。你這是在自毀根基。”

“朗姆必須死。”琴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蘊含著無盡的冰冷。

我知道。”貝爾摩德又走近幾步,停在一個不遠不近、既在攻擊範圍外又能清晰對話的距離。

她歪了歪頭,打量著琴酒蒼白的臉色和因為失血而微微顫抖的指尖。

“我也知道你現在有多想把他撕碎。但···那位先生認為,你失控了。”她頓了頓,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讓我來···讓你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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